果然上天总会偏待一些人,不仅给了绝色的容颜,还给了绝世的天赋。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神倾音身上,有些人渐渐发现了点东西。
“怎么感觉这人长的有点像沈家那个废物嫡女啊?”
“你老糊涂了吧,沈家那个废物连修炼都不能,你看这个,炼丹天赋都这么强悍,还有那通身的气度,跟那个废物哪有一毛钱关系!”
“说的也是哦,刚才大长老念名字了,她叫什么?”
“好像叫什么倾音吧,不记得了。”修为又不突出,他们怎么会注意每个人叫什么。
“我记得……”那人微妙地顿了顿,“沈家那个嫡女叫沈倾音来着。”
“……”
话音一落,一片寂静,毕竟沈家嫡女是个废物的印象根深蒂固,一下就变成了高不可攀的炼丹师了,让他们都有点接受无能。
“这不可能吧……”他们当初骂过她鄙视过她的可不少,要是这位回头算账,那他们不完了吗。
得罪一个炼丹师,他们做梦都不敢这样做,没想到现实中却做了。
众人许久没有说话,他们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个事情有人就想起了太子宴辞去过沈家,之后就传出了两家解除婚约的消息,现在沈倾音又能修炼了。
一些人迅速把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一起了。
大长老又念了一会儿名字,就把这活儿丢给其他长老了,自己走到神倾音旁边:“倾音是吧,你住哪呀,还习惯吗,赶到元神学院累不累啊?”
嘘寒问暖的跟个热情老爷爷似的。
“还行。”
“你以后就是我们元神学院的学员了,一会儿让你师兄带你进去转转,看看喜欢哪今晚就住哪了。”
“今晚?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也进去,不过你们住的肯定不是一个地方。”大长老笑眯眯地道,其他人还不一定能成为元神学院的弟子,住的都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地方。
神倾音嘛,那肯定是她喜欢哪就住哪。
众所周知的元神学院五峰只是外宗,通过考核或者是亲传弟子的都住在内宗,看神倾音的天赋,大长老就知道,肯定是要被其他长老抢疯了的。
“那我还有朋友……”
“没事,让他们跟你一起住就行。”大长老不在意地道。
“哦。”神倾音伸出一根手指头,“还有一个问题,虽然我有炼丹天赋,但我以后还是要好好修炼的,那还用不用参加接下来的复试?”
大长老瞪大眼睛:“你要把重心放到修炼上?”
神倾音点头,其他的怎样都行,但是修为一定要高。
大长老简直痛心疾首,这么好的天赋修什么炼啊,只要成了炼丹师,到哪里哪里的高手不得把她当祖宗似的供着啊:“你真想好了?”
神倾音缓缓地点了点头:“想好了。”
大长老试探着道:“元神学院每半年都有一次炼丹师等级测试,你只要过了测试我们就不管你,如何?”
神倾音想了想:“等级测试难吗?”
“不难不难。”大长老猛地摇头,生怕自己说的不够真似的。
“那没问题。”
“好,那真是太好了。”大长老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今年的复试是三长老意外发现的一个空间,里面宝物很多,非常危险的都被除掉了,你嘛,去不去都行。”
反正等级测试那么难,她日后天天沉浸在炼丹中都不一定能通过。
“那我去。”虽然她宝物不少,但这种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啊。
“……好。”想了想,大长老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他得去跟其他长老串通一下,把复试的难度降低一些,空间里面的高阶妖兽抓出来一些!
等所有人都测试完,太阳已经落山了,大部分人随着元神学院的学员走到安排他们住下的地方。
卫延走过来,竖了个大拇指:“倾音,厉害!”
“你那修为才是深藏不露吧。”神倾音笑了笑道。
楚御宸微微皱了皱眉:“你住哪?”他耳里极好,大长老跟她的对话听了个大半。
“咱们去挑,对了,这个是段溪段师兄,段师兄,这些都是我朋友。”
段溪拱手笑道:“都是小师妹的朋友啊,几位幸会。”
楚御宸扫了一眼,又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幸会。”
“那就随我来吧,元神学院很大,你们可以先挑一个暂时居住,等复试结束后,再选定最终住处。”
进入元神学院入眼的就是一座恢弘的大殿,宫殿后面是五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半山腰的地方云雾缭绕,月光照下来,美不胜收。
也不止几座山上能住人,山脚下还有很大一部分平原地区,树屋竹屋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这里每天上午都会有教习在五峰峰顶授课,下午才是在校场修炼,喏,就是那里。”
五峰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悬空的圆台,即使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已经能看到不少人影。
“小师妹累了吧,看看你想住哪。”
她都行:“你们想住哪?”
楚萧晗:“御宸喜欢清幽雅致一些的地方。”
神倾音勾唇笑了笑,楚御宸心里一跳。
她指了一个地方:“我觉得那里不错。”即使是大晚上,都能看出那里反射出的金碧辉煌的光。
楚御宸:“……”
“好。”段溪自然是听神倾音的,“跟我来吧。”
确实是金碧辉煌,连枕头都镶着金边。
看着楚御宸僵硬的表情,神倾音笑着点头,非常满意:“谢谢师兄!”
“好。”段溪露出笑容,“那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丁文宣也很满意,看着金碧辉煌的大房子,颇有一种还在家的感觉:“真的倾音,我们应该以前就认识的。”以往他都是跟其他人一起挤着住的,本来想今年就是最后一年了,现在觉得他还能再来好几年。
“明天的复试是进空间里,大家都去休息吧。”
楚御宸走到房间里,看着到处写着奢侈的房间,淡淡地笑了笑,清幽还是奢华,于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习惯于人少一点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