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日不除,他这心就一日不踏实。
小姚苦着脸看着陈浩,说道:“陈少,这秦风可不好对付,麻子哥上次带着那么多人都被秦风一个人撂倒了,这可真是件难事!”
陈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说道:“麻子哥是麻子哥,我是我,我有我的办法,你就别操心了。”
说罢,陈浩就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喂,是我,陈浩,你现在到我这里来,帮我办件事情。”
小姚看陈浩打完电话就要走,抬脚想要跟上,但是被陈浩阻止了。
“你在这里待着,我一个人去就行。”
小姚惺惺地收回了脚。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衣的陌生男子坐上了火车,一上火车就看不见踪影了。
夜幕降临,秦风在自己的房间里还在研究着《神农本草经》第一卷第二章那张人体经脉图,还是没有什么启迪,突然,耳边传来阵阵声,下意识的觉得不对。
秦风立马跑下楼,果然在自家门口的草丛里发现一道黑影,来者不善!
秦风犹豫了一下,就往果子山上跑去。
不知道来人是干嘛的,反正这个点还能正大光明的在自家门口等着自己,也不进来找自己,八成是敌,果子村都是淳朴的农民,就算动手也不能牵连无辜的村民,所以只能把他往果子山上引了。
黑影跟在秦风后面,发现秦风往山里走去,也松了口气,确实如果在村子里动手,人多眼杂,很容易惹
出事端,伤了旁人也是个麻烦事,跟着他去山里再下手是最好的选择。
黑影不知道秦风能感知不同寻常的声音,还以为秦风上山有事,心中还庆幸秦风正好要上山。
进到果子山里面,秦风慢下了脚步,猛地一回头,大声喊道:“快出来,不必躲躲藏藏,一直跟着我不会累吗?”
黑影愣了一下,没想到秦风早就发现自己了,也不打算躲藏了,从黑暗里现出身,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陈少怎么会突然找我让我对付一个乡野莽夫,现在看来,确实是有几把刷子,居然早就发现我了。”
“陈少?就是那个陈浩吧?”秦风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开始皱眉,那天晚上陈浩的丑陋嘴脸还历历在目。
陌生黑衣男点着头,说道:“对,是他,等会你就会死在我的手下,为了让你死的明白,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啊哈哈哈哈哈,我叫铁熊,是铁掌派的人,等你见着阎王爷跟他说起我的名字,他说不定能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铁熊笑嘻嘻地说完这番话,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冷冰冰的握起拳头冲向秦风。
陈浩是见识过自己的厉害的,但是他还是只派了面前这个铁熊过来对付自己,肯定是这个铁熊有什么过人之处,自己千万要当心。
秦风也握拳对上了铁熊,因为心中对来人有几分计量,所以也没藏拙,使出了自己的平常实力。
“砰!
”
两个人的拳头一碰上,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彼此。
“这可是自己的全力一击!”两个人在心中默默大喊。
但是双方的实力竟然不相伯仲,两拳相撞,都隐隐有几分被打退的趋势,秦风还是第一次遇见实力如此强劲的对手。
“你还真有实力,难怪陈少会找上我,不过,刚刚是你侥幸,这次不会让你逃过了!”
铁熊突然再次猛地冲向秦风,双拳相抵,朝林浩气势汹汹的袭来,在空中出现了一个铁棒般的拳风形体,唰的一下就砸向秦风。
秦风丝毫不退缩,立马动用体内的灵气,将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握紧拳头,将灵气汇聚到拳头上,对着来人冲了出去。
“砰!砰!砰!......”拳头相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果子山不停地回荡着。
铁熊震惊的看着秦风,他没有料到秦风居然这么耐打,比门派里的人还要厉害,跟自己实力相近的人也不一定能受下自己的一拳,但是秦风一看就是没有拳术基础,但是居然能跟自己一直对打,真是活久见。
跟铁熊对打的秦风没有想那么多,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铁熊砸来的拳头,这样打下去不是个办法,得试图寻找突破口一击而溃。
终于,秦风观察到铁熊拳术的一个空隙,立马出拳砸去。
“喀嚓!”
秦风狠狠地把拳头砸向了铁熊的手腕,铁熊的手腕被一股大力瞬间打断。
“啊!啊啊啊啊!
我的手!”随之而来的是铁熊的痛呼声。
“完了,他已经解开了我的拳法了!”铁熊在心中暗道不妙,想要退却。
一旦想要退却,铁熊就停下了攻势,准备转身离开,但是也就是这一刻,秦风眯了眯眼睛,看着铁熊暴露的身形。
握紧拳头,灵气加注,致命一击!
“砰!”
秦风的拳头狠狠地砸中了铁熊胸前,铁熊的肋骨瞬间断了几根,身体像破败的娃娃一般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吐血不止。
“噗噗!你......”铁熊瘫在地上,感到胸前的剧烈疼痛,嘴里面全是血腥味,秦风已经把自己打出内伤了,现在再不逃自己就难逃一死。
想到这,铁熊不顾自己的伤,又爬起来转身要逃,秦风见状,一脚踹在铁熊的后背上,铁熊又被踢飞了出去,这次飞了出去,趴在地上不得动弹。
想跑,有那么容易吗?既然这人是来杀自己的,那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这铁熊也算是废了,他这一拳一脚把他踢得经脉已经断了,他以后也无法像以前一样使用武力。
秦风突然想起《神农本草经》第一章说的不可妄动杀念,自那之后自己的戾气就收敛了很多,如今看着地上的铁熊,也没有什么杀念了,叹了口气,把秦燕买的银针从兜里掏出来,开始施针,暂时把铁熊的伤给稳住了,秦风看着不再吐血的铁熊,摇了摇头,收拾好自己凌乱的衣
服,便离开了果子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