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也没有几个人能强大到夺你的舍。”裘期的声音再次在秦风的脑海中响起,这次声音听上去颇为平静。
可是秦风也不是傻子,万一这是裘期的缓兵之计呢?秦风的灵气仍旧在不停地注入铁炳叉。
“你要是这么想我,那也挺对的,可是你不知道,我裘期说话,那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算把铁炳叉拔掉,我还是得花一些时间夺你的舍的,那如果我再有什么举动的话,你可以随时再插进来,对不对,你现在先放下铁炳叉,我有要事跟你说!”裘期的话语带有商量的意味。
秦风嘴角抽搐着,合着这老头儿以为插一下铁炳叉怪好受的是吧?这一下就够他受的,两下那他不得晕过去啊!
想是这么想,但是秦风还是听了裘期的话,试着把铁炳叉从腹部拔出,以他的直觉,这裘期说的这番话听起来不像虚情假意,倒是可以相信。
“啊!”秦风将铁炳叉从体内拔了出去,顿时血流不止,痛呼了一声。
秦风立刻调用剩下的灵气覆盖在伤口上,暂时止住了血,两只耳朵还竖了起来,想听听这裘期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要事。
他虽然在这里解决掉了两个妖魔,可是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清楚,如果尽快搞清楚这些事情,也有利于他从这里出去。
秦风这一拔,赌对了,裘期确实没想偷袭秦风,他主动从秦风的识海中离开
。
一股黑雾从秦风的脑袋里飘出,在秦风眼前不断地旋转凝聚,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人形。
“臭小子,你跟我说,这座钟你怎么得到的?”
秦风倒是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就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这座钟我是在圣殿得到的,当时这座钟在一个大阵后面摆着,要想到达这座钟,必须通过那个阵法,我被一群追杀我的人逼迫着进入了阵法,差点就踏错了。
幸亏我在紧要关头朝着这座钟扑了过去,但是当我的手碰到这座钟的时候,这座钟居然吸起了我的血!随后我被吸得头晕脑胀,就昏迷了过去,然后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在那个有两个神魔的屋子里了!”
“啊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裘期突然像是知道了什么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个死老头确实是死掉了,这座钟才会再去认一位主人。”
“先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我为何会进入这里?”秦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困惑,开口问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跟你说吧!......”裘期把所有事情都和秦风交代了一遍。
秦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啊!但是先辈,你能告诉我怎么从这里出去吗?”
“我不知道,不过......你现在有了这座钟,应该是可以出去的,至于办法我也说不清,你自己研究研究就知道了!
”裘期也有些迷茫的看着秦风。
秦风还以为裘期在这里这么久能知道法子,看来,还是得继续研究阵法了!
“臭小子,我活不久了,现在给你个机会,拜我为师!”
听到裘期的话,秦风瞪大了眼睛,什么?拜师?
“拜师?为什么要拜师?”秦风一脸狐疑的看着裘期,裘期这个老家伙,刚刚还想夺自己的舍,现在怎么会这么好心,要收自己为徒弟?
“你别怕我,我之前是重阳派的门主,后来重阳派被人血洗,那人就是这座钟的前主人,我来到这个地方,其实也是想找到这个前主人手刃仇人以报血海深仇,可是没曾想,居然被这个小人困在了这里,你要是当我的徒弟,以后也就是重阳派的门主,我们重阳派的衣钵也会交付给你!”裘期笑嘻嘻的看着秦风。
天上居然掉馅饼了!自己可是个修炼中的莽夫,如果有了这衣钵,绝对能找到修炼的方法,对自己的实力那也是大大的提升!
“师父好!”秦风当机立断,跪在裘期面前拜起了师父。
“哎,好好好!我们重阳派可算是有传人了!祖宗们,我也算没有断了门派的传承!”裘期说着说着,仰头大喊了一声,雄厚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着。
秦风抬头看去,裘期居然哭了,还哭得非常撕心裂肺,看上去有些不雅观,但是是发自内心的惆怅。
“为师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为师立刻把重阳派
功法传授给你!”裘期飘到秦风面前,把手轻轻放在了在秦风的天灵盖上,刹那间,大批的信息出现在了秦风的脑海里。
半个小时过后,裘期终于把功法传授完了,秦风也有了意识,睁开了眼睛。
但是秦风一睁眼,就看到裘期的身体慢慢的虚化。
“师父!你怎么了!怎么慢慢虚化了!”秦风有些慌张的问道。
“没事,我这本来就是虚影,刚刚还被铁炳叉伤过,所以现在即将消散,但是为师不遗憾啊,我已经把重阳派的衣钵传授给你,我也可以安心的去见九泉之下的师门中人了!”
裘期倒是很释怀,但是秦风的眼眶有些湿润。
裘期的虚影越来越透明,裘期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张嘴交代着秦风:“你可不能在别人面前提起你的那座钟,那座钟可是宝贝,有很多人都觊觎,如若你让别人知道了那座钟,就得杀了见过这座钟的所有人,否则你会很危险,还有,我知道,这里还有很多屋子,还有很多宝贝,你记得去得到它们......”
裘期的身影渐渐消散,声音也慢慢远去。
秦风沉默的跪在地上,思考了很久,终于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对着裘期离去的身影拜了拜,才慢慢地站起身来,将裘期的尸体慢慢的移开。
果然,在裘期的尸体下面,的确有一个传送阵法。
之前裘期说过,有这座钟应该是可以解开阵法,其他的除
非是外面的人把这个地方打破,其他别无他法,不然他也不会在此被困一千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