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承乾的询问，李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着李承乾的位置望了一眼。
李承乾在李渊的眼眸之中，看出了惆怅和复杂的神色。
李渊没有对着自己说出这个人，那就是表示，这个人要么是和自己有关系，要么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李承乾此刻，那是越发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所以就在李渊沉默的时候，李承乾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跑到了李渊的后面。
在李渊坐下之后，李承乾开始给李渊按摩起了肩膀。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这句话很不好听，但是用在现在李承乾的身上，那再好不过了。
“程乾啊！有些事情我现在要不要告诉你呢？”
李渊面对李承乾的勤劳，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注视着前面的方向嘀咕道。
“皇爷爷，你要是有什么话的话，那就直接说便是，我都听着。”
李承乾听见李渊的话，没有任何的思索，直接把自己内心早就已经想好的回答说了出来。
李承乾现在的做法，可不就是为了听李渊内心的事情。
只有知道李渊内心的事情，那之后才能游刃有余的研究自己的事情。
来大唐这么多天，所有人的性格李承乾都摸索清楚了。
但是唯独李渊内心的性格，李承乾迟迟不知道。
也不是因为李承乾在之前的时候，没有研究过这个李渊。
那是因为，现在的李渊，和之前自己知道的李渊，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不管是阴险狡诈，还是温柔和蔼，甚至笑里藏刀，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在之前的时候，要是不李世民叮嘱了一下自己，还真的差点就上了李渊的当。
“你还是一个孩子，有些事情要是现在告诉你，我怕给你以后造成大部分的阴影。”
李渊再次叹息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言说着。
听见李渊的这句话，李承乾就没有继续回答。
李承乾觉得，自己回答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要是继续回答，显得自己特别想知道。
这样的话，以李渊的性格，势必肯定会怀疑自己。
李承乾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帮助李渊按摩肩膀，一言不发。
“程乾，你知道你父亲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吗？”
就在李承乾保持沉默的时候，李渊的一句话，彻底的问住了李承乾。
也不是李渊的这个问题多难回答，只是这个问题似乎问的有些毛病。
首先李世民是李承乾的父亲，哪里有孩子出卖父亲的情况。
之前那是一个例外，就是因为那个例外，原本在秦王府还有地位的李承乾，现在也被监督起来了。
这种错误，李承乾也只能犯下一次，要是继续犯同样的错误。
那李承乾现在不如直接刨腹自尽，完全没有生存的意义了。
一个坑里跳进去两次，那和傻缺有什么区别。
“我现在不知道，不过我父亲现在好像一直在研究农作物。”
李承乾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回应着。
不过这一段时间，李世民确实在研究农作物。
至于研究出什么名堂了没有，那李承乾也没有过问过，所以自然是不知道最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