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小天刚要追问魏宴,他的弟弟魏苟挺身挡在魏宴面前,喝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用我的命抵了!”
博尔金将一只手搭在樊小天肩上,一来是想保护他,以防这姓魏的两兄弟有什么手段伤害樊小天。二来他觉得这事该有个说法了,他对魏苟说:“你兄弟使了手段,使我大公主香消玉殒,他今日不在这里死,也得交给我们,由我族大首领处置。而你们这些人,我留你们性命,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天子,”博尔金语气中寒意愈加阴森恐怖,“我大公主之仇,只靠你们这一个将军绝不够抵,这亲是和不成了,两族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他日,你太华族必会被我兇蛮族夷为平地、化作焦土。我要你们全族人为我大公主陪葬!”
说完伸手就将倒地的魏宴提了起来,魏苟还想护着魏宴,魏宴却又是一阵狂笑,口中流着鲜血道:“不用帮了,让我跟他们走吧。”
樊小天目光冷漠,他不在乎这魏宴会被怎么处置,还是问道:“你真的是为了得到秘籍,用幻术杀了子凝儿吗?”
魏宴狂笑扭曲的脸突然僵住,他直直看向樊小天,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咧着嘴说道:“是的哦。”
樊小天嘴角抽动,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想杀一个人。
“书呢?师父的《八荒既定箓》在哪?”
魏宴笑着摇了摇头,用挑衅的口气说:“烧了,我学不成,别人也别想学。”
樊小天气的浑身发抖,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转身又问吴王刘膑,“你们这里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吗?他穿一身紫霞烫金袍,手中有把刻着玄武纹的蓝铁匕首。”
吴王虽然不认识樊小天,但从刚刚局势来看,两个贤王好像是在一路保护樊小天,知道樊小天必然也是大有来头,回答道:“没见过这等人,但是你说的蓝铁匕首,正是魏氏水灵宗的佩刀。”
“走吧,泽银,没关系的。”说话的是二贤王,他语气让人不寒而栗,“这群杂毛没一个像人的,我们回头,就灭了他们。”
樊小天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对太华族的恨意到了极点。
于是三人带着魏宴径直走出太华族营地,周围无人敢拦。
回到黑灯山山腰上,已是又一个黄昏。短短两天发生的事,让樊小天心乱如麻。
二贤王让樊小天和子莫读收拾东西,众人打算带着子凝儿尸体和魏宴一起回大都,听候大首领发落。
子莫读这时翻出了樊小天换下的衣服下面,那一本无字书。
“这是什么?”
“是师父留给我的,她让我以后有什么感悟就记在上面。”
谈及子凝儿,子莫读又是黯然,强忍着不哭出来,说:“这本子和那本《八荒既定箓》倒是长得很像。”
“嗯。”樊小天应了句,但总感觉这里面有些蹊跷。
“秘籍真的被那个凶手烧了吗?”子莫读问,众人回来后,已将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子莫读。
“不知道,我觉得……”樊小天沉默少顷,“那个人在说谎。”
“那如果没烧,会不会被别人学去了里面的功法?”
“那倒没事,师父说那秘籍里的法术功法,只有她懂,除非她教,别人学不会。”
子莫读点头轻叹口气,又继续收拾起东西。
“钟行岳找到了吗?”樊小天问,五贤王的失踪也被樊小天看成一个疑点。
“嗯,你们下山之后,仆人来报,山后发现了许多我们的骑兵,他们被焚烧掩埋,恐怕五叔也在里面……”子莫读越说越是伤感,“二叔和六叔已经去确认了。”
樊小天思考:这真的是太华族设的陷阱吗,为了消灭我们最强的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