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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刀。
南宫瞬眼睁睁看着封灵玉的这位师叔被天之锁斩断了。
袁锋藏天之锁已经完成锁定了四次了,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个有效的应对办法。
“木苇!”陈妮妮见到同门师弟被杀,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封灵玉也疾呼:“师叔!”
这位木苇师叔战死代表着天之锁将锁定下一个目标,在此之前陈妮妮并不是没有算清楚时间,主要原因是袁锋藏的锁定范围实在太大了,她认为与其跑出去,不如试着抗下这一击,木苇的实力并不差,南宫瞬既然之前扛下过一击那么他也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就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其实他想跑也没地方跑就是了,这颗苍天的水晶树已经被被包围了,逃跑的人也被逼了回来,完美的避难所转瞬之间变成了牢笼,好在那群卦鬼确实进不来,只能围而不攻。
于是乎他们这些人就像是瓮中之鳖一般,要是能打赢还好说,就当是侏罗纪公园里面把游客关笼子里面看恐龙之类的项目了,看着看着还能出去耍两圈,可这要打不赢,就是在玩俄罗斯轮盘了,开枪的是袁锋藏,等死的是他们。
这群卦鬼的智商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们像是埋伏在附近,然后袁锋藏闪亮登场,当大家丧失斗志四散奔逃的那一刻……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啧。”南宫瞬轻轻咂嘴,他正在忙着将三个普通的卦鬼串成一串,连续作战之下的飞鸟被灵力淬的闪白光,紫焰也烧出了阵阵的白烟。不愧于他的‘食铁兽’之名,他一个人就是一个不动如山的防线,以袁锋藏为中心半径百米,被他硬生生打出了一个真空区,整个圆内只有袁锋藏这么一个卦鬼。
陈妮妮带领的小队没有被其他卦鬼摸到过一下,却在袁锋藏仅一人一柄重刃之下接连败退,到目前为止包括封灵玉的小师叔在内已经挂掉了三个,重伤两个,谢孟开始撤退,一行人里面仅剩算得上‘战斗力’的只有陈妮妮本人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了。
谢孟这么一撤,陈妮妮抱住师弟的尸体也没了动静。
她在想……之前南宫瞬和袁锋藏打了两轮?在这种怪物手上活过了两轮?该说不愧是卦守之间的战斗了吗?他们这群人在F市混了个有名有姓,就开始自以为是了。
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听他的话呢?
想想看这会儿重伤状态打的却和个战神似的,单手使用双手枪,一枪挑飞一个卦鬼,他可是挂着一身的伤!横穿整个战场的时候甚至用单手将飞鸟舞出了一股子如入无人之地的气势出来!
这才是卦守应该有的战斗力,在这种状态下除开南宫瞬,这里有人甚至能站得稳吗?该死,早该发现的,他们的战术应该围绕着这个重伤的卦守来打,而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咋咋呼呼往前冲,即便是重伤,都比他们要来的能打一万倍。
不过反正师弟都死了,仅剩的有生力量又几乎全灭,回天乏术,她已经绝望了。
南宫瞬早就料到战线要溃,他本打算等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切入战场接手指挥权的,可他确实没有想到战线能溃的这么快,看来这波已经没有人可以供指挥了。
祸不单行,袁锋藏的天之锁锁定了华燕。
看到华燕头上的标记小萤慌了,她从小就胆大,也不知道‘害怕’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直到她看见华燕很有可能接下来就要被一刀两断这一刻,她开始怕了。
一般来说人总有那么一个归处,可能是家,或者可能是自己的伴侣,再或者是子女,父母,总是就有那么一个地方或者一个人,能让你到达了这个地方就感觉安心下来,放松自己,有的时候可以是无话不说,又有时可以是什么都不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