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里是?”
灯光有些晃眼,南宫瞬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的景象,这里是医院,单人病房。
等等,单人病房?
他一瞪眼,腾地一下从床上起身:“小银!我们住不起单人病房!我的大学学费还没交啊!”
他身边的小护士着实被他惊人的气势吓傻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从ICU出来两天之内就这么能蹦跶的人。
“那个,这位先生……”
“做什么?我没病,我要出院!”
不,这家伙两天前才刚刚做了个大手术,堵上的是胸口处一个像是被钢筋捅了个对穿的致命伤,连主治医师都说他命硬,再晚来一两分钟情况就不好说了。
“医生说你还不能起床,要是乱动的话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这个护士的性格软绵绵的,一看就不适合当护士。
“开什么玩笑,我健康的很。”
“可是已经有人帮你垫交了所有的治疗费用,你可以在这儿住到下个星期。”
“哎?”南宫瞬很惊讶。
“哎?”护士比他还惊讶。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多人抢着探望一个人的空前盛况,光是花篮都送了里外三圈,再来个花圈都可以下葬了。
她们几个护士在休息的时候都议论纷纷说这是哪个资本家人上人的孩子什么的,一群人围着阿谀奉承,要是谁能傍上也不错。
不过她们的护士长是个五十岁的大妈,就是看不惯这种人,单人病房没法给他换掉,就派了她这个最新手的护士和一个最新手的护工照顾他。
结果这家伙一上来还在考虑大学学费?什么学费?他还有什么学校上不了吗?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上的是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
“谁?”南宫瞬又问了,“难不成是林宁凌?那我债有点儿多……”
“不是的,”护士只好回答,“是一个叫做谢孟的人,不过你昏迷的时候来了好多人,礼物都送了不少放在隔壁房间了,先生您……没什么印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