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小的失误……”在看到夏芊芊之后南宫瞬自言自语。
或者说他在和崖断聊天,毕竟对方回答他了。
【不致命……但是需要反思。】
“挺致命的,那个女人精神状态不正常,搞不好这个大叔要死。”
眼前的夏女士已经没有初见之时温文尔雅的端庄仪态了,南宫瞬记得她之前扎着一束漂亮的高马尾,而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海藻一般的散发,湿湿黏黏的搭在脸上肩上,脸色铁青目光凶恶,布满血丝的眼中仿佛要放出红光来,不知道掰开嘴能不能看见獠牙。
封灵玉被这扮相吓得不轻:“夏女士怎么和被鬼附身了一样!!”
“不是和被鬼附身了一样,她就是被鬼附身了,”南宫瞬掏了掏耳朵,“还有,这点事不要大惊小怪。”
“呃。”封灵玉缩了缩脖子,第二次被讲了,南宫瞬刚刚看她的眼神有点像城里人看乡下人进城耶……
南宫瞬继续和封灵玉解释到:“问题在那把刀上,刀上面有人的怨念。”
他指着夏芊芊手里的匕首:“虽然不知道那是哪里来的浓烈诅咒,总之它影响了夏女士,这把刀里面甚至可能有数十个惨死的冤魂,我的阴阳眼看不清,糊成一团了。”
突然之间封灵玉觉得自己有一种回到听师傅讲课的时候,自从她能够独立完成委托之后师傅就很少这样耐心的教她东西了,不,应该说是没什么东西可教了。
常常听师傅说自己欠缺的就只剩经验了,可直到今天为止她才知道,那是因为师傅的眼界也就到这里了,很多对于南宫瞬来说甚至是常识的东西放在她的眼里却要大呼小叫老半天,十几分钟前的自己甚至还一度自认为是驱魔人的新星,现在想来也未免太可笑了些。
“冷静,夏芊芊!”南宫瞬和封灵玉讲话的时候浮生说话了,他也看出来夏女士不对劲的地方,“冷静下来!放下武器,以这家伙做对手,你没有胜算的!”
这时候南宫瞬差不多也解释完了:“先听着,你现在如果选择杀死人质,我会切切实实的将你击毙,我说到做到,放下那个……呃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无所谓了……”
南宫瞬思考了半天没想起来这一身道袍的男子叫什么:“放下那个给了我两百块假钞的大叔!”
“唉?原来是假钞吗?”林越震惊。
“现在是讨论这玩意的时候吗!”封灵玉听到假钞两个字的时候差点没给口水呛死……
夏芊芊似乎没听到南宫瞬的话,于是南宫瞬又重复:“放下武器……”
“你才给我放下武器!我手上有人质!”夏女士像是根本没听到浮生沙哑的提示。
除非是脑袋被门夹了才听你的,封灵玉心说,这是什么新型警匪片吗?收手吧阿祖,外面都是成龙?
这种时候哪有警察会放下枪给劫匪当靶子的?!
【哦,还能说话。】
“太棒了。”南宫瞬很高兴,“至少还能交流,给假钞的大叔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