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传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是为了救人,才会受伤丧命的。”林曼一脸敬佩的看向,躺在床上,已经到了半昏迷状态的沈恒烨。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伟大,很无私奉献,随时随地可以为了别人献出他的生命,他永远是自己心中那令人心疼的男主。
希望他一世安好,希望他功成名就,但同时更希望他能够在舍己为人的同时,想想他的个人安危,还有他的弟弟…
大发带着医药箱狂奔而来,他们只会给沈恒烨做简单的伤口清理。
可现在沈恒烨的伤口已经出现了感染,因为感染导致他体温在升高,所以单单处理伤口,根本无济于事。
“还是送队长去县城的医院住院吧,他的身体虽然壮实,可肩膀上有两处伤口,这样拖着可不是办法。”
大发一脸的担心,换下来的纱布上都是鲜血,令人触目惊心,又想到了在南市危险之中的那些画面。
“队长对医院有多反感,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们不经他同意送他去医院住院的话…”杨斌疯狂的暗示着大发。在这个时候怎么能把沈恒烨送到医院去呢?
况且他们在部队上这么多年,刀光剑影的,又不是没有受过伤流过血。
现在伤口那边都已经制止住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或许现在就是一个契机,可以让他跟林曼之间旧情复燃!
“那怎么办?伤口都已经感染了,难不成就在家里一直挺着吗?”大发好像明白了,看了看也同样很是担忧的林曼:“嫂子你说呢?”
“我们在部队那边只请了一天的假,夜里必须赶回去,把队长送到医院去之后谁照顾他?”周崇武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又悄悄的瞟了瞟了林曼。
“我去村里卫生室,找医生开两瓶液体,他既然反感去医院,那就在家里输液吧。”林曼认真的想了想,如果沈恒烨去医院的话,确实会很麻烦。
因为没有人能够贴身照顾他,再加上家里还有这一摊子事儿,是走不开的。
自己虽然是中医世家出身的,可做中医的那段时间,一直在疯狂的学习西医。
所以沈恒烨现在的情况让她开药,她可以很轻松的列出要用的药品来。
杨斌他们恭恭敬敬的送林曼出去找医生开药。他们几个人则是快速的凑到一起商量着。
“咱们队长伤口裂开了,那看他晚上的计划是行不通了。不过我们队长身上有伤,最起码这段时间,嫂子肯定不好意思跟队长说要离婚。”
“是,我觉得有道理,或许队长这一病,比我们的计划还有效。”
“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呀,刚刚队长在外面,给嫂子帮忙扇树叶的时候,一点事儿都没,怎么说晕就晕倒了?”
“嘘!我们队长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嫂子想跟他离婚,没准这就是他用的苦肉计…”
“哦呵呵…”
大发憨憨的,悄悄的走到沈恒烨的脸庞前,轻呼着气,小声道:“队长你到底是不是装的呀?现在我嫂子没在,你就别装了。”
“…”紧闭双眸的沈恒烨,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把大发选进夜枭小组。
什么叫做假装的?
他身上有伤,伤口破裂,身体不适晕倒,这还用假装?
刚刚站在林曼的身后,自己确实是一时头重脚轻的。
因为看到林曼,毫不犹豫的收拾东西要离开。
他心急,不知道如何挽留,可又不想她离开。
再加上身体确实略微有些不适,就鬼使神差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曼的那一句流氓,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但这流氓已经耍了!
为了他在林曼心中英勇正义的形象,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的伤口确实出现了感染,如果再不及时治疗控制的话,只怕他真的要去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了。
林曼跟卫生室的医生,拿着配好的液体回来时,杨斌三人正正襟危坐守在沈恒烨的旁边。
大家一阵忙碌找来了木棍,固定输液瓶子。在插完针,送走医生后,众人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很快,沈恒烨受伤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乡亲们都自发的带着东西,来探望沈恒烨。
原本林曼就陪在屋子里,乡亲们来了之后,以女主人的身份,跟他们说上几句话。
但眼瞅着到午饭的时间了,她只好把这个重任,交给杨斌三人,自己去厨房里忙碌,图个清静。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林曼没能闭上眼睛休息,更甚的是来探望沈恒烨的乡亲们,看到摆放在屋子里,那张多余的床,都会提醒一句…
“现在恒烨身上有伤,这屋子里的重活,他也做不了。这张床在这放着也碍事,那咱们替他张罗出去吧,曼曼你说这张床给你放哪呀?”
热心肠的乡亲们,跟虚弱的沈恒烨聊了两句之后,便开始四下的看着。
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正好就把目光,看在那张多出来的简易床上。
“大爷,叔,不用麻烦了,那张床就在那边放着吧,以后再收拾也没事。”林曼瞧着这架势,别说是晚上自己想要脱身了,只怕最近这两三天,都没有办法离开。
自己总不能不管不顾的离开,留下这一堆麻烦,让沈恒烨去解释,让乡亲们再一次嘲笑诋毁沈恒烨和沈恒文吧。
“叔叔大爷,夜里我要去那个屋睡,要不然把这张床先搬到那边去吧。”杨霖帮着刘兰他们搬家,很快就把对面的屋子收拾了出来。
虽然里面有一个大土炕,足够她和沈立娜住了,但是这张小床必须得从屋子里搬出去。
得让他们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这样才能培养感情啊。
“好嘞。”
这下别说那两个热心肠的乡亲们了,就连杨斌他们一行三个人也下手去帮忙。
很快,屋子里关于杨霖的东西,全部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你们三个过来一下,我刚刚找人剪了几张喜庆的贴纸。之前给恒烨办了丧事,这屋子里面的红纸全部撕掉了,一点都不喜庆了。
现在重新贴上,也让他们再找找新婚当夜的感觉。”
二婶的嗓音比较大,一进院子就开始嚷嚷,喊叫着。
边说边笑,也逗得其他乡亲们跟着一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