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恒烨当然明白陆战南这是什么意思?
以陆战南现在的身份,他随随便便都可以将赵国军,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
但是他却没有开口制止,而是毫不犹豫地默认着陆战南接下来的动作。
原本以为张美霞之所以选择赵国军,只是为了想要过上轻松的生活,所以才走了这条捷径。
但没想到她攀上赵国军的第1件事,就是去欺负林曼,给林曼找不自在。
跟她这样的人讲道理,那就是在对牛弹琴。
她的心里已经扭曲了,之后还会去找林曼的麻烦。与其时刻担心防备,只有折了她的翅膀,才能让她老老实实。
他人在京市没有办法,常陪在林曼的身边,能为她做的,也只有清除她身边的这些障碍了。
“恒烨,我以为你跟嫂子结婚,只是碍于家里的压力。”陆战南在听到沈恒烨这简简单单的一个恩字,便知道了他的态度。
他知道沈恒烨从军多年,却从来没有仗着自己战功卓越,从而依仗他的权利,走捷径去做些什么。
他一直很低调,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他在军区这边的职位。
他所做过的英勇事迹,只怕连他家里人都不清楚,但这一切,京市军区哪个人,不知哪个人不晓。
他沈恒烨的大名,早已在整个京市地区都威震八方。
可即便如此,他也一直在勉励着自己,任何事情亲力亲为,始终没有忘记,进入部队第1天,他们立下的誓言。
哪怕是想要替嫂子办点事情,他也不想动用他的身份,去给这些公职人员添麻烦,所以才会把这件事儿告诉自己,以私交去帮助林曼。
这一次,如果不是他格外的在乎林曼,又怎么能允许自己动用自己的办法,去收拾赵国军?
“跟她结婚的确是碍于家里的原因,但现在跟她谈对象,是我自愿。”沈恒烨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倒让电话那边的陆战南愣住了,他有些不明白沈恒烨这是什么意思。
“等等?结婚?谈对象?你们两个人都结了婚,怎么又开始谈对象了呢?”陆战南越想越迷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沈恒烨也没耐心多跟他解释,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快速的按下,在脑海中回荡了无数遍的电话号码。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林曼的现状,想陪她一起无奈和惶恐,安慰她守护他。
……
孟敏和刘正国也是出于关心,知道林曼受了惊吓,便在这里多留了一会儿。
聊了一些关于赵国军家里的情况,毕竟以后赵国军,很明显的就要成为张美霞的傀儡,也就是他们的敌人,所以知己知彼才最好。
“张美霞这姑娘,人不怎么样。赵国军的新宅子,距离我兄弟家不远。
我弟媳妇儿说,夜里见两个人去新房那边,以为他们就是去看看装修和家具,等会儿就走。
不过夜里11点多,我那小侄子有些不舒服,去拿药回来的时候,那里面还亮着灯……”
孟敏跟周围的邻居,还有亲人们之间的交流比较少,所以给人都是一副很是贤淑,文静的形象。
跟那些街头巷尾,议论别人家事的女人不一样。
但她在林曼的面前,也可能是出于对林曼的关心,所以说的比较多。
不知不觉的,也倒像是街头巷尾游说别人的那些妇女一样了,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你们看我这样子,像不像背后乱嚼舌根的老妇?”
“婶子,你这是给我们透露情报呢,跟她们那些人可不一样。”杨霖听得入了迷,她虽然没结婚,但这事儿她也不是不懂,早就听出来了,张美霞不是个好东西。
“这么看来,张美霞的确会糊弄人,以后只怕是赵国军,还要听她的安排,给咱们使绊子呢。”林母也皱了皱眉。
“娘啊,你就别担心了。赵国军对我们使绊子的前提,是他喜欢张美霞,在乎她,听她的话。
但是倘若张美霞做了些什么,让赵国军觉得蒙羞,又或者是怎么样,有可能他们两个人,连婚都结不了,更别提是给咱们使绊子了。”
林曼说着,便勾了勾唇,本来是觉得只要大家和平相处,哪怕她是剧中的反派,跟自己也没多大的关系,也就算了。
但是现在张美霞,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利益。所以她林曼也绝对不是吃素的,一报还一报。
张美霞既然让自己受了惊吓,那她也得被吓一下。
杨霖在看到林曼那似有若无的笑意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她心里十分佩服林曼,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想出办法。
其实在村子里的时候,她跟沈恒文两个人,虽然扮鬼去吓唬沈立雄,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但后来仔细想想,他们怎么会想到这个主意呢?
还不是林曼在聊天的时候,时不时透露出沈立雄胆子小,住在村外的老宅子里…
现在看来,倒不是她跟小文聪明,而是因为他们受到了林曼的指教。
这一次,小文虽然没在,但是她一定要替沈恒文和沈恒烨守护好林曼,也绝对会让那些,想要欺负林曼的人,受到惩罚。
“好啦,咱们就别想那么多了,事儿都过去了。往下这两天,我们紧锁着大门,不让他抓到把柄,等证件拿到手不就行了?”
林曼看她们一个个的都皱着眉头,忍不住站起身,活跃了气氛。
等众人的情绪,都跟着轻松了下来,孟敏和刘正国才起身,跟林曼一起参观着她们的车间。
李泽川被林曼安排在房间里,替她整理着理科的考试重点。
毕竟这段时间,林曼肯定是没有时间去学校里听课。
而且就算去听课,她也不认为能遇到,比李泽川更优秀的学霸。
所以逮到李泽川在这里,就不能让他轻松,务必得把所有的考试重点,都罗列出来,好让她分工明确的去复习。
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时,李泽川就顺手拿起听筒,放在耳边,像以往他在家里,接电话时那样。
“有什么事儿,说。”
李泽川一手拿着笔画着重点,一手举着听筒,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并不是那么客气,显得有些匆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