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蛮想知道,赵国军当时是用什么样的压力和借口,来让你们找我的麻烦?
我这人就是这样,遇到事儿就想弄清楚搞明白,不想糊里糊涂的被人欺负。”
林曼态度,不卑不亢,挑眉扬唇,看上去笑意盈盈,但这句话中却蕴藏着不少的威胁。
“这…”为首的领导,为难的看了看他带来的那几个小跟班,也就是之前在林曼面前,耀武扬威要查封林曼作坊的那几个人。
这次上门来,那几个人先道了歉,才有了之后的对话。
“要是不方便说的话,也就算了,反正陆先生神通广大的,有什么想知道的消息,他分分钟就能查出来。”林曼挑眉轻笑着,语气中多少的威胁。
赵国军也好,张美霞也好,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她当然得想办法还回去。
总不可能让那些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完事,不为他们犯下的过错承担责任!
其实这两天,林曼倒也没闲着,她往赵国军工作的单位跑了两次。
每次都特意赶在吃饭的时间,这样见到的人多,听到的消息,自然也就多了点。
不过相比于赵国军的那些同事来说,自己到底是一个陌生人。
有什么不该说的话,他们断然不可能告诉自己,所以林曼这两天,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这才把目光,看向了在场的这几个人。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把当时的情况说说清楚?赵国军他又不是咱们部门的人,你们何必要这么听他的安排呢。”为首的领导一听到陆战南这个名字,吓的瞬间慌了神。
毕竟他亲眼看到他们最大的领导,是如何笑脸相迎,跟陆战南在一起吃饭的。
这要是林曼跑到陆战南面前说些什么,他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职位,还有这几个败类手下,就要化为乌有了。
“是这样的,林老板。我跟赵国军有点私交,他这么一说,我也就没多想,就去了…”
之前在林曼面前耀武扬威的那个男人,此时正一脸便秘的看向林曼,他希望林曼听到这句话,就把这件事翻了篇。
“私交吗?是朋友还是兄弟?我记得那天你挺卖力的,感觉你跟赵国军之间的私交不浅?”林曼眉毛瞬间拧了拧。
她老觉得这个私交,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私交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只是朋友的话,用不着这么吞吐和避而不谈。
“这…其实也不是私交,就是…哎呀,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屋里这几个人肯定不会乱说的,林老板,我希望你也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那男人想了想,最终还是为难的开了口:“我媳妇儿之前流产,之后又病殃殃的,结婚这么多年,也能没能跟我生个一男半女的,而且她现在病了。
有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我这就…私底下有个相好的这事儿,被赵国军知道了。所以他交代我办点事儿,我也不好不去…”
林曼看着屋子里,面面相觑的几个男人,心里自然是鄙夷婚内出轨,叹息道:“原来你是被人威胁了…看来这个赵国军还真是可恶。
不过说起来他之前也单身了那么多年,没个媳妇,难道他就没有什么把柄吗?”
“那当然有了!我那相好的,就是赵国军介绍的。不过人家之前没媳妇儿,就算真有个相好的,谁能说得了什么?
现在人家马上要结婚了,早就跟那边断了,就算说出去也没有意义,但是我这事儿可不敢往外说…”
“你这话可信吗?我可是听说人家赵国军,这么多年一直带着个孩子,可是个老好人了,他要真的有情况,别人还能不知道?”
林曼心中一喜,没想到她只是随便这么一问,就问出点儿关于赵国军的私密事儿。
现在她又要根据实际情况,改变战略了…
“嗨,要是在县城吧,大家总能撞见。可人家那相好的,是在市区里开理发馆的,去理发馆剪个头发,这多光明正大的事儿,谁能怀疑?”
那男人说着说着,就没把林曼当外人了,反正话已至此,干脆就说个明白。
她觉得林曼也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总不可能真的去向自己家里人告密。
而屋子里的这几个男人,跟他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也没人会往外说的。
“行,那我就知道了,反正你是被威胁的,也是无奈之举,咱们现在把话说开了,矛盾也就没有了,以后见面,大家都是朋友。”林曼拍了拍大腿,欢快的站起身,示意他们也该走了。
那一行人见林曼这么爽快,也都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往外走。
不过那男人还是不忘了叮嘱林曼,这话千万不能往外说。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林曼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我挺好奇的,你媳妇儿得了什么病?市区去治不了,去京市总归是能治的。”林曼比较喜欢挑战那些疑难杂症,前世她自己守着中药铺子,也研究了不少的疑难杂症。
所以听到男人的媳妇儿,得了治不好病的情况,便想要了解一下,看看是否在她的涉猎范围内。
“反正是治不好了,林老板,我看你卖的洗发膏香的很。你什么时候能卖点,那种能够掩盖一些气味的香水,那就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多买几瓶。”那男人说起他妻子的病情,则是一脸的失落和无奈。
林曼不解的挑着眉毛,既然这男人说到这儿不想往下说,也没有再追问。
不过他们的领导,在他们上车之后,又折返回来,跑到林曼身边说道。
“他媳妇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浑身上下臭的很,尤其是前不久的夏天,蚊虫都围着她转悠。所以他找相好的这事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原来是这样啊…”林曼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她瞬间被记忆扯到了前世,还记得她守着那中药铺子的时候,也经常听周围的邻居们八卦一些消息。
正巧说到隔壁村子,有一位女老师,儿子女儿都10来岁了,她却突然患上了一种妇科病,身上的气味难闻到一米之外都能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