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我看今天你有点分神,是有什么事吗?”林曼的导师平时对于这个优秀的学生,也很是在乎。
对她的关心也比较多,所以看到她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便询问着。
林曼也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来。
经过老师的这么一提醒,她瞬间想到了今天是杨斌的忌日。
一年前的今天,她陪着杨霖一起度过了杨霖这辈子最痛苦的一天。
“不好意思啊老师,今天的课题研究,我能晚一点再做吗?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出去一下。”
林曼十分懊恼,多半年的时间没见杨霖,而在杨斌忌日这天,她竟然也没能去接杨霖过来,没能宽慰她,甚至连去杨斌的坟墓前祭奠他,都忘记了,她可真是失败。
导师也比较好说话,更知道林曼并不是那种,随便因为小事就放弃学业的人,所以她自然是答应了。
林曼急匆匆的从学校跑出来,去一旁的小卖部打电话回家属院。
电话自然没人接听,林曼知道现在已经过了祭奠的时间了。
“曼曼,我在这里。”一句深沉的男声,从不远处响起。
林曼猛地转身,看到了沈恒烨,就站在远处对着她招手。
她原本因为电话没人接听,正一脸懊恼和失落,从小卖部里离开,准备拦下一辆跑出租的这些大发车,直接包车去往烈士园。
看到沈恒烨过来,林曼的心里百般滋味,很是歉意。
“不好意思,我忘了今天是杨斌的忌日,杨霖是不是已经过来了?”林曼觉得现在她就好像一个白痴一样,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是我没有提醒你,知道你今天有学术研究。杨霖现在在杨斌的墓前,门口会有人送她回市区的,你现在要赶过去,还是等在家里?”
沈恒烨很是自然的牵过她的手,她知道林曼也并非有意,要忘记杨斌的忌日。
是因为她太忙了,忙得令人心疼,现在的她,可比刚来京市的时候又瘦了5斤,原本体重就不多的她,看看就更是销售了。
“赶过去吧。”林曼心里十分急躁,她只想去陪陪杨霖,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所以这一路上林曼的心情很阴霾。
她一直在懊恼,可已经无济于事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我就回去睡了,没想到就只在宿舍睡了一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林曼看了一口气。
平时她都回房子那边睡,又或者是被沈恒烨接到家属院去。
也就昨天晚上,想到今天有课题研究,她怕路上来回赶,会比较浪费时间,就留在宿舍里跟舍友们一起住的,就没想到…
“杨霖知道你一直在忙,她不让我来接你,说等你忙完之后,再跟她见面也是一样的。”沈恒烨安慰着林曼。
“行吧行吧,杨霖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失落极了。”林曼的抿嘴,叹了一口气,便目视前方,希望能快一点到达墓园。
等他们赶到墓园的时候,杨霖正朝着外面走。她脸上有过泪痕,一定是哭过了,林曼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着她的手腕,无声的看着她。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林曼,看到了她可依靠的亲人,杨霖原本一脸的坚强,在看到林曼之后就破防了。
趴在林曼的怀里哭了很久,也让那些前来祭奠杨斌的军官们,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在回家属院的路上,林曼牵着杨霖,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心里的委屈。
她说杨斌很少进入她的梦里,她很生气也很无奈,可林曼知道,这对于杨霖来说,她正在慢慢的从杨斌去世的悲伤中走出去。
过完年,就要21岁的杨霖,她也确实需要从这一段感情中走出去,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林曼总不可能一直陪在杨霖的身旁,她需要有人照顾,有人心疼的。
因为工厂那边,杨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交代好了,所以林曼也不急着让她回去,带着她和沈恒文,在京市地区游玩了两天。
“姐,来了这两天,咱们只顾着往外跑,我还有一个八卦,忘了告诉你。
徐柏涛入狱之后,没多久就被人给搜了出来,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怀了他孩子,他娘也一直陪在那个女人身边,就盼着那女人能生下他们徐家的长孙。
徐柏涛的丑媳妇儿,从监狱里拘留所出来后。看上去像个没事人似的,可她心里也一直记恨着徐柏涛,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时,最先坐不住的就是她了。
她这个人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了详细的住址,就上门去把徐柏涛的罪行,如实的讲了一遍。
跟徐柏涛交好的小三红红,原本以为徐柏涛虽然因为坐过牢,但却没有成家的男人。
知道他曾经有过妻子有过儿子,还亲手摔死了儿子后,她也没有办法接受,情绪过激,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还是给流产了。”
杨霖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徐柏涛自作自受。
可是徐柏涛种下的因果,却得让这些无辜的人来受着。
红红怀孕三个月流产,身心受到的打击,还有他的丑媳妇儿失去了儿子,又经历了这些,她的身心又该有多疲惫?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徐柏涛一手造成的。
林曼听了之后也是一阵叹息,没想到徐柏涛这一个人,竟然祸害了这么多人。
本来以为徐柏涛,就只是单纯的跟自己过不去,时不时跑出来恶心自己。
没想到他竟然连猪狗都不如,竟然能做出这么这种事。
如果当初在开庭的时候,知道徐柏涛养在外面的媳妇,也怀了身孕。
那完全就可以解释成徐柏涛,故意伤人,而不是过失伤人。
这样他可能会被判的刑期更长,这辈子就没机会出来了。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可这8年的时间,也会让一个人改变,等徐柏涛出来的时候,他已经30多岁了。
做过两次牢,档案上自然是光彩的一笔。在四邻八乡,甚至是去市区这边,都别再想找到被他诓骗的对象了。
他要么就远走他乡,去苟生活,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挣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