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婶,你们歇着呢?”林曼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又道:“我想着咱们先做一点豆浆出来试喝,要是味道可以的话,明天咱们就开始摆摊。”
沈二婶两口子听林曼说现在要做豆浆,瞬间困意全无,全家人都整齐的出动,都想看看豆浆到底怎么做才好喝。
“叔,明天确定能找到驴车吗?要是我们豆浆做好了,没办法往城里运输,那可就赔大发了。”林曼在动手前,又再三确定着。
沈二叔一脸坚定的挥挥手:“曼曼,你这孩子疑心可真重,我都确定好几遍了。”
“行,那咱们开始。”
林曼亲自上手,每一个步骤都再三叮嘱着其中的要领。比如说用石磨磨豆浆这个步骤,看似简单,但必须得有耐心。
一遍下来豆沫很是粗糙,那就两遍。两遍之后,还有有颗粒较大的残留物,便加工了三遍才满意。
“曼曼,是不是这样过滤啊?”
林曼回家看了看沈恒文和杨霖做实验,又从上面给的慰问品和之前购买的东西里,找出了她需要用到的几味药材。
按比例分配了一下,拿着跑到了沈二婶家的厨房,一进门便看到屋子里的沈二叔,二婶,沈娟头上都围着毛巾,看样子很是正是。
“对,就是这样。”林曼笑了笑,讲卫生是好事...
“娟娟,你来帮我把这些东西烘干一下?”林曼将一包药材交给沈娟,转身开始收拾着石磨。
“我来收拾,你跟你二婶看着去,看看煮多久就好了。”沈二叔见林曼动手收拾,便抢过她手里的抹布,笑着说道:“现在,你是师傅,你安排我们做就行,你可别动手。”
林曼抿嘴笑着:“你们太抬举我了,我也是乱琢磨,不一定能成功。”
“那你也比我们懂得多。”沈二婶蹲下身子看了看灶火,又不放心的搅了搅豆浆:“对了曼曼,你那染发的药膏还有吗?我妹子她也是一头白头发。”
“干活干活,干完活再闲聊。”沈二叔碎碎念的提醒着,当下最重要的可是做豆浆,还指望着豆浆赚钱呢。
沈二婶对着沈二叔撅撅嘴,也没再继续问,老老实实的干活去了。
林曼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那染发膏什么时候都有,等忙过这两天,咱就染。”
沈二婶偷偷的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忙碌。
“嫂子,好了,你看都烘干了。”沈娟端着小锅进了厨房,因为家里的灶火再用,所以她就在院子里,用砖头支了一个灶火,露天烘干了红枣,核桃,药材还有一把黑芝麻。
林曼接过小锅,将材料全部倒进石磨里,对二叔说道:“那二叔,你来磨面,记得磨细腻一点,要不然入口有些粗糙。”
“得嘞。”
随后林曼又回到沈家,看了看两人的提纯实验。
他们已经轻车熟路的上手了,一个人负责称重,另外一个人负责清洁蒸馏瓶,有闲暇的时间,还会帮着林曼整理木板。
给杨霖在屋子的最南边,准备了木架子做成的小床,还拉了一个小帘子凑合着。
毕竟林曼觉得这只是暂时的,等沈恒烨回来,屋子都得让出去,她也就得搬走了,所以没有必要大张旗鼓的张罗了。
“以后杨霖你就睡这里,先将就着。等咱们收入稳定了,就往城里搬。”林曼拍了拍还算厚实的褥子,睡在上面也不会硌的慌。
“姐,你可真疼我,我问着小文身上有点酸。”
“我身上不是酸,我这都是茉莉花香。”沈恒文低头闻了闻,昨天晚上他在临睡觉前,还悄悄的拿着毛巾沾了水,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呢。
因为他知道第二天领导要来表扬他嫂子,他也需要换上新衣服,不能给嫂子丢人。
所以不用林曼提醒,他也知道自己做好清洁工作,一早把自己洗得白白的,身上哪有酸臭味?
“哈哈,姐,你看他当真了。”杨霖跟沈恒文相处了这么久,两人之间也慢慢的熟络了起来。
原本沈恒文能连着好几个小时不说话,现在被杨霖带着也开起玩笑。
林曼无奈的看了看沈恒文,提醒着:“你杨霖姐不是说你身上酸臭,她是在说你会不会吃醋?傻孩子,嫂子跟你说了多少遍,多读书...要不然连别人骂你都听不出来...”
林曼很是语重心长,也同样欣慰自己选择让杨霖留下。如果只是自己跟沈恒文相处,虽然两人之间也会很温馨,但绝对不会像三个人相处这般热闹。
沈恒文红了一张脸,转身看着蒸馏瓶,不再跟两个女人讲话。不过他不是生闷气,只是觉得很幸福...
这一下午的时间,林曼就这样东一趟,西一趟,两边的工作都需要操心和指导。
不过大家都是眼明手快的人,说上几遍,也不会出什么大差错。
“曼曼,你看这标语写得好不好?”沈二叔扛着一长条木板走进来,大约有一米长,三十厘米宽的样子。
上面用大红色的油漆,清清楚楚的写着“文状元”五谷养生豆浆。
文状元是他们作坊生产的豆浆品牌,因为主要受众就是高中生,所以文状元这个名字寓意也很好。
当然,这么俗气的名字,肯定不是林曼想的。她觉得永和豆浆这个名字就很不错啊,在现代永和豆浆可是家喻户晓的。
况且永和寓意永喝,也挺不错的。
但是沈二婶提出文状元这个名字的时候,原本全票支持林曼提出的永和一词的人,全部把票投给了沈二婶。
“看吧,这个名字是真不错,又大气,一定能让人想尝尝看。”沈二婶也略微认得几个字,就算不认字,上面的字体这么整齐,也能看得出气派来。
林曼点了点头,心想着叫什么都一样,主要是有效果就行。
她剥开鸡蛋送到嘴里,又喝了一口豆浆,提醒着众人:“一人一碗豆浆,喝完之后都来说说感受,现在不用说,等夜里十点后再来说。”
“嫂子,为啥到夜里十点呢?”沈娟自发的跟杨霖凑到一起去了,两人年纪相仿,自然能做得了朋友。
林曼故作神秘的笑着:“到十点你们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