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倒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喧闹的酒馆瞬间死寂。
沈雁伸手指着唐如意,尖厉的嗓音刺破宁静。
「王麻子是喝了唐如意的酒出事的!她酿的酒有问题!」
「你们还找她充钱,是真嫌命长,不想活了是吧!」
一众酒客,全都吓得将手里的竹杯一放,脸上满是惊慌。
唐如意大步走到王麻子身前,捡起倒落在地上的竹杯,凑近一闻。
「不对!这酒里下了东西!王麻子,除了你,还有谁动过这杯酒?」
王麻子抱着肚子,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却还是咬紧了牙。
「没人!唐如意,是、是你的酒,害我!」
沈雁冷笑连连,双臂环抱胸前,下巴高高扬起。
「听见没?没人!唐如意,你该不会还想说,是王麻子下毒害自己吧?」
话一落,沈雁还用脚尖踹了踹王麻子。
那点药量,只是肚痛而已,死不了人就给她把戏演得再真一点!
王麻子身子抽了抽,颤抖擡起手,目光怨毒。
「姓唐的,你恨我上门催债,痛下黑手!你这种毒妇,把我害成这样,我要你坐牢,把牢底坐穿!」
不得不说,王麻子演得还真是卖力。
酒客们都有些坐不住了,将眼前的酒推得远远的。
「不会这酒真有问题吧?那……那我充的钱?」
「之前就听说她疯疯癫癫,如今看来果然不靠谱,这酒馆万万不能待了!」
眼看着局势要乱,陆野蹲在地上,接过唐如意手上的竹杯。
「这杯里还留着余酒,我会送去化验,是不是有人下药,一测便知。」
沈雁唇一抿,擡脚猛地往王麻子的脚指头上踩下。
唉哟!
王麻子惨叫一声,人往旁边滚,瞬间就将陆野手里的酒杯撞倒。
他的衣服更将地上的酒渍吸了个干净。
「陆团长,王麻子都已经痛成这样了,还有化验的必要吗?先将他送医院,再把唐如意送派出所!她害了人,就得偿命!」
沈雁擡手直指唐如意。
她就等着今天,让唐如意彻底栽进去,唐家小酒馆别想东山再起!
唐如意冷然盯着沈雁。
这场污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想让她陷入自证陷阱?那她就拉着沈雁,大家一起往坑里掉!
「我的酒有问题?那你也尝尝!」
唐如意拿起酒,就要往沈雁嘴里灌,沈雁将她拉住。
「我不喝!真出了人命,你想赖也赖不掉!唐如意,你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