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春妮在,多亏你了春妮,医院里有人也是好事。”陈母说着拍拍刘春妮的手,感激之意溢于言表。
刘春妮站起来本来就要去盛饭的,这会儿林佩兰站在那里,她不由的有点尴尬,说没有多煮饭的,现在又有。
“妈,你去吃饭吧!曼妮生病不舒服,我就留下照顾她,明天再走。”林佩兰懒得看刘春妮的脸,在别人家里耍心机,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
“妈,你是不知道,春妮的手艺可好了。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菜。”
“是吗?我看着也很不错。”
陈母看看桌子上的两份碗筷,再看林佩兰回客厅吃东西,微微皱眉,倒没有说什么。
“我就是随便做做,不一定所有人都喜欢的。”说着看了一眼林佩兰的方向,刘春妮这才去厨房装饭。
“春妮难得来家里,你别鼓动不良信息,给我乖乖的,听见没有?”
“我哪里有……”陈曼妮心虚的低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怎么说也是你嫂子。”
“什么嫂子啊!不帮家里做事,天天就知道跑回娘家。要是当初哥哥娶了春妮姐,那多好……”
“别胡说八道!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别影响到你哥的作风评比上。”
陈母的愤怒和不理智,很少出现,也就在林佩兰面前发作过,对于旁人,一直都是清醒的。
陈建国娶了林佩兰这是不争的事实,刘春妮和陈建国要是有缘分,早几年经常通信就有了,也不需要等到现在来说。
刘春妮刚刚那一眼的意思她看出来了,她做好饭林佩兰不吃,偏要自己做,那可不就是不给她面子,全然没有想到刘春妮耍心机骗林佩兰没有饭了。
再怎么不好,林佩兰也是儿媳妇,代表着儿子的脸,陈母这点还是分得清。
餐桌再次热闹起来,林佩兰的一碗素面也吃完了,辣的满头大汗,却浑身舒坦。
等那边吃完饭,陈母拉着刘春妮去客厅说话,林佩兰只好去把桌子收了洗。
陈母下午还要上班,特意回来看陈曼妮的,见她能吃能捣乱,心里清楚女儿这病是好了。
刘春妮是个聪明人,大概也知道陈曼妮病好了,自己也可以走了,说了一会儿话,就去陈曼妮房间收拾东西,要和陈母一起走,刚好晚上上夜班。
陈曼妮恋恋不舍,千叮咛万嘱咐让刘春妮下次再来,回头看见林佩兰在打扫卫生,横竖不对劲的挑刺。.Иēτ
“我不舒服,给我倒点水来。”
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陈曼妮指使林佩兰倒水给她喝。
林佩兰放下拖把,给她倒了一杯,才拖了一个客厅,她又再那里喊着要吃东西了。
林佩兰干脆把拖把放下,来到沙发前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面色红润,丝毫不见病态的陈曼妮。
“你要是真的病得下不了床,我可以给你端茶倒水,存心找茬,我不奉陪。”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可是病人,把伺候我的人赶走,你就得照顾我……”
“你是病人,心病是吧?担心和社会上的人出去玩,真相被人知道吗?”
“你胡说什么!”陈曼妮高声应这,目光闪烁。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的很。”
在林佩兰似笑非笑的眼神里,陈曼妮慢慢坐了起来,搅着手,问,“你想干嘛!给我爸妈打小报告吗?你别太过分了,进了陈家,别以为有我哥喜欢就能为所欲为……”
“要不是看在你是陈建国妹妹的份上,我看都懒得看你一眼。”林佩兰一字一顿的道,“那些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这个不用你管。”陈曼妮嘴硬道。
“行!不用我管是吧?你和那些人玩,我已经是第二次看见了。你哥不在家,我就有责任管你。相信爸妈管得了你。”
“不许说!”
“你既然害怕爸妈知道,那就说明你也明白和那些人在一起不好,为什么还要去?”林佩兰了然的点点头。
“大家都去了,又不是我一个人。”
“你觉得别人去了,你不去没面子对不对?”林佩兰见她咬唇,分明就是那个意思了,“若是你受到伤害,你觉得和面子相比,哪样更重要?”
陈曼妮倔强的不吭声,林佩兰知道自己的话有点用了,只是陈曼妮不肯服软,还有点不甘心。
“你跟着他们出去,不说怕发生意外,若是人家对你起了邪念,你反抗得过吗?”
“别把所有人想的那么坏,行吗?”陈曼妮气急败坏的喊,隐包含着被人洞悉的恼怒。
林佩兰恍然大悟,陈曼妮这回是真的被吓病的,但吓她的不是林佩兰,应该是骑摩托车带她出去玩的人。
“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你不改的话,那我只好和爸妈说了。好坏都是你的人生,以后的一辈子都是你的,父母兄弟都是旁观者,参与不了你的喜怒哀乐,你给他们带来的,只能跟着你痛苦不堪。”
林佩兰觉得自己没有经历过事的时候,也单纯的很,只觉得世界上都是好人。
有些路要自己走,跤也要自己摔了才知道痛,别人说再多,那也只是别人的经验。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林佩兰自认不是会教导别人的人,还是那句话,陈曼妮若不是陈建国的妹妹,她是说都懒得说。
接下来林佩兰楼上楼下的打扫,一直到做晚饭,陈曼妮都没有再来找茬。
见她过分安静,林佩兰倒担心陈曼妮又发烧了,问了一下,她踩着拖鞋就回楼上,显然是不想搭理人。
于是林佩兰不再管她,做了一个虾米蒸蛋,炒了豆角茄子,又拌了一个黄瓜,晚饭就得了。
中午刘春妮做的红烧肉还剩下一些,加热后,放在了陈曼妮的位子前。
五点刚过陈母就回来了,带了十来斤带鱼,说是街上有人开车送来卖的,鱼新鲜又便宜,她买了两份,一份留在家里,一份说是给林佩兰带回娘家做伴手礼。
林佩兰接过来后连忙道谢,心情还有点复杂,其实有点不敢接受陈母的好意。
晚饭才准备吃的时候,陈父回来了,时隔二十多天,他还是一如既往。
餐桌上陈母提了一嘴陈父单位谁谁再过几个月卸任的事,说不定新来的会是外地派来的,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林佩兰,林佩兰呆愣片刻,才意识到这事和自己还有点千丝万缕的关系。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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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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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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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聪明人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