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置大概指的就是林大姑之前说的那个,说谁家媳妇聪明懂事又贤惠,从来不会拿娘家的事让婆家为难,也是特指让她别多管闲事开这个口了。
这下林佩兰觉得那几斤带鱼重若千斤了,她林佩兰何德何能,还要让陈母费尽心思买东西回来堵她的嘴。M.bIqùlu.ΝěT
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林大姑说话大姑爷能不能升职,也不是她一句话就能摆平的。
林佩兰低头默默吃饭,听着陈母和陈父有说有笑的说话,味同嚼蜡。
和林佩兰一样安静的有陈曼妮,难得在饭桌上安静,陈父旁敲侧击问了一下,还以为两人是闹别扭了。
陈曼妮笑着说没有,只是因为晚上的饭菜好吃,没有机会开口。
一提这个陈父非常赞同,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顿安稳饭了,林佩兰的手艺是真的好,没有大鱼大肉,却吃的很安逸。
饭后陈父拿了一张纸给林佩兰,让她填上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林佩兰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还是一一填上。
陈父拿在手上看了看,点点头,“字写的挺好。大概两三个月能出来。”
字不错林佩兰还能听得懂,两三个月能出来是什么意思,林佩兰一头雾水。
“能让你爸给操心身份证的事,这也只有你有这个待遇了。”陈母亲手给陈父泡了茶,看见那单子,就知道做什么的。
林佩兰欣喜若狂,从知道可以做身份证开始,她就想着去办理,但没有什么地方用的上,结婚的时候也是户口本就行,便一拖再拖了。
“谢谢爸。”
“顺带的事。”陈父混不在意的摆摆手,人林佩兰不用那么见外。
“那我忙去了。”林佩兰乐呵呵的去忙,什么顺带,没有问。
“去吧。”
陈母看着林佩兰忙进忙出,家里她没有在的那十几天,她工作忙没有办法做家务,要陈曼妮来,那小丫头每次的敷衍了事,几天就能看出来常走的地方是干净的别的地方,乱的连脚都没有地方下的感觉。
厨房更是油污满地,她庆幸陈父没有回家几趟,也不会进厨房去查看。
一直都林佩兰回来,这个家这才焕然一新,陈母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还是明白事理的。
一面嫌弃林佩兰,不喜她主意大不服她管,也不悦她那么没羞没臊的说有陈建国的喜欢就行的嚣张。
每每想起林佩兰,陈母都有着被这两种对立的思想在脑子里拉锯的感觉,想要像儿子丈夫一样接纳林佩兰,心里却又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那么出色的儿子,最后放弃了那么多那么好的大家闺秀,娶了林佩兰这个平庸的做妻子。
“什么顺带的事?你又给做什么了?”陈母抿了一口茶水,敛下心里的矛盾,问。
“建国都结婚了,夫妻俩户口总不能分开,我就顺手给办了。”
“怎么想起要迁户口了,他们这也不急啊?反正她又不愿意来县城工作。”
陈母对林佩兰拒绝回县城工作,那是耿耿于怀。
那可是她少有的放下心防,给她机会融进陈家的,没想到林佩兰不识好歹。
“建国工作忙,儿媳妇又不懂这些,我们做大人的能做就做了。”
陈父不知道林佩兰拒绝回来工作的事,只当妻子又为儿媳妇出身微末耿耿于怀。
“哼!她不懂的事情可多了,我看她家出来的,就没有不耍心机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一贯冷静睿智的儿子迷的五迷三道。
陈母没好气的道。
“苏同志,咱们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你看那事她大姑找来,她可是在我们面前提都没有提。”
“那是她识相。知道自己说了也没有用。”
“你呀你。做了一辈子家长里短的调解工作,怎么到自己身上,就想不透了呢!”
陈父眼里林佩兰是好的,那些门第什么的,他不在乎,只要人品好就行。
林佩兰不知道在背后,陈父为了给她一个保障,让儿子可以安心奋斗在基层,能做的都做了。
陈母被丈夫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一贯在丈夫面前都是深明大义的,连忙岔开话题,“你以前可不会做这些琐事的,总是忙。”
“是我不好,年轻时候总觉得事业为重,把什么都推到你身上。你辛苦了。”陈父抬手拍拍妻子的手背,换来陈母一记娇嗔。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从来没有为自己当年的选择后悔过。”
“我知道你心疼我,没有你,我做不到现在这样的心无旁骛。”陈父语重心长的道,“现在儿子就像当年的我,一心只为工作。你也想儿子幸福美满对不对?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别让他再走当年我们的老路。”
前天回来做的包子还有,林佩兰便没有动手做那些,而是把这是父亲摘下来还带着花蒂的嫩黄瓜做成了腌黄瓜。
还是那种大的罐头瓶,林佩兰用开水烫过后,再把黄瓜切成存长,用蒜泥姜末,盐和酱油拌匀,小心的不沾油水密封好。
“妈,这酱黄瓜大概七天就能配稀饭了,要是想口感好一些,就放上一个月。”
“你记着就行。”
陈父回了书房去忙,陈母翻着带回来的表格看,越看越皱眉,最近几年新生儿多,她几乎每天都要去统计一番,上面又有指标来了,这工作难办啊。
“好。”
林佩兰见陈母脸色凝重,想她这是工作上有难题了,也不多话,拿了纸和笔写上现在的日期,找了一点剩饭来糊上,好让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了。
那两捆带鱼,给林家的,林佩兰用盐腌了一下,便挂到外面的阳光房里晾着,明天回去也好带。
剩下的一份,则是把头尾和鱼鳍去了,切成手指长短,腌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把锅烧热,用菜籽油给煎的两面金黄。
这样做出来的带鱼可以多放几天不坏,配稀饭干饭吃都行。
满屋的鱼香,就连楼上书房的陈父下来倒水,都赞了一句真香。
“爸,这会儿,你有时间喝茶吗?”
林佩兰从厨房出来,有些激动的问陈父,今天她还有事请陈父帮忙。
“行啊!”陈父一口应下了,当然知道林佩兰不是单纯的问他要不要喝茶。
“那您等会儿,我洗了手去拿茶叶。”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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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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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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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明事理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