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两个姑娘家出去……我得去看看!”
“反了天了!你出去是不想回来了吗……”林阿婆也是气昏了头,见大伯母出门,她也骂。
家里那么多人在照顾林大姑一个,大伯母咬咬牙当做没听见林阿婆的话,她也不管了,顺了一把手电筒,就出了门找两个女孩去。
院子里闹了那么大一出戏,院外的晒谷场聚集看热闹的人可不少,见大伯母出来,也有好心的给她指出方向。
大伯母过去的时候,只看见黑压压的夜幕下,一站一坐,两个小姑娘站在那里显得落寞又凄凉。
林佩兰哪里也没有去,根深蒂固的认为这里是她的家,走也走不远,一鼓作气一路走到了茶山下。
看着橙黄的泥土里幼小的茶苗,距离枝繁叶茂还要很久,最是需要被人维护的时候。
心酸,伤心,气愤,一直到茫然,不知道这事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最后要怪在她的头上?
“玉香,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林佩兰坐在山脚那块石头上,双手抱膝背对着林玉香,瘦弱的背影孤寂又落寞,浓浓的忧伤藏在心底,不肯表露出来。
“佩兰姐,我知道这事不怪你,是大姑故意那样迁怒与你的。”
林玉香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嘶哑,这事谁是谁非,一天就清清楚楚,可是家里的长辈所有人都看不见也听不见,根本不认为那是林大姑自己的问题。
“没关系,就这样子算了吧。今天之后大姑再也不会让我去说这些事了。”林佩兰说的云淡风轻,可林玉香知道这是被伤透了。
那一个耳光之后,林佩兰对林大姑仅剩的一点愧疚两清了,只剩下同情。
那也是一个可怜人,明明知道自己丈夫能力不足,偏偏还要奢望他飞黄腾达,无端让人笑话看轻。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就让我留下陪陪你吧。”
“别了。等你晚回去,家里面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你回去吧,这里都是熟悉的地方挺好的。”
林佩兰只想静静的待一会儿,一直坚信不疑家人对她的疼爱,在今天给了她另外一种认知,她做不到无视。
林玉香也没有走,她担心林佩兰,之后也没有再开口,只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大伯母一路喊着他们的名字过来的,林佩兰沉默了那么久,站了起来。
“你看,大伯母来接你了,你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就在这里呆着。”
林佩兰没有劝她,只高声回应了大伯母,“大伯母,我们在这里。”
林佩兰甚至还在笑。
所有的忧伤,气愤,还有伤心都藏起来了。
林玉香又哭了,也没有声音,一直都在抹泪。
她看出来了林佩兰微笑背后的伤怀。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没事跑这么远做什么?赶紧跟我回去吧。”
大伯母跑的过来的,气喘吁吁,拿手电筒在周围照了一圈后没有发现危险心,总算放了下来。
“我没事就想在这里安静一会儿。大伯母,你把玉香带回家吧,她累了一天,还没有吃饭呢。”
“你也跟我回去。你阿婆那只是一时气愤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大伯母心下一沉,她知道林佩兰的孤傲,想来是把林阿婆的话听进去了,连忙劝导。
“没有。”林佩兰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怕我一回去等会儿又要把大姑气晕,就在这边坐一会儿吧,等再晚一些我回去。”
听了那话有没有伤心难受,林佩兰不想让别人知道。
“大姑一个大人了,怎么会跟你们这些小孩子计较?跟我回去吧。”
“要是不跟我们计较的话,今天就不会回来跟佩兰姐吵架了,她就是一个小心眼。”
林玉香扯破了大伯母最后的一点粉饰太平,大家都不相信林大姑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林佩兰不走,林玉香自然也要留下,大伯母也不能自己走掉,三个人就那么坐在夜色里,就着清凉的夜风,听着远近的蛙鸣声。
那手电筒的光从一开始的雪白,到后面的橙黄,到一点一点的按了下去。
“大伯母,我真的没事。这里我熟悉,你和玉香先回去……”
“傻丫头,大伯母是看着你长大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大伯母焦急的心也平静下来,抬手比了一个高度,
“这么点大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姑娘。别人在那身边出主意,说破嘴皮子,你不愿意做的事情,那是真的不愿意。
你大姑做的不对,咱们这一大家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容不得别人说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大伯母你们有人听见了,我也骂她了。没有让着她。”
林佩兰一开始就知道家人对林大姑,那是好到和林阿婆一样的级别,长姐为母,父亲和叔伯真的把她当母亲对待。
今天她不仅顶嘴,还骂了林大姑,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林佩兰也没有反败为胜的痛快,心里依然难受不舒服。
相信有什么事情涉及林大姑和她的话,家人恐怕会第一时间舍弃她,抱住林大姑。
这个认知让林佩兰难受,也不能接受平常和善可亲的亲人会这样对她。
“那也是她自找的,不是她咄咄逼人你怎么会顶嘴。”
林玉香依然忿忿不平,林佩兰这心里突然温暖了起来,这不是还有林玉香和大伯母站在她身后支持她嘛!
“行!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林佩兰扶着大伯母站起来,她原本想着静静待一会儿,大伯母来说了一通,倒是让她豁然开朗了,“走吧!回家去吧!”
“你能想通就好,回去后他们要说什么,你左耳进去右耳出来,别当一回事。”
大伯母以为林佩兰这回是真的想通了,还教了她怎么样委曲求全的方法。
林佩兰只笑着点头应好。
大伯母还是不够了解他的脾气,到现在这一步了,她不可能会选择委屈求全的。
一家人不能做仇人,但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什么时候现在也解决不了,明天天亮再说。
才走几步,就看见了路边站着一个人,林有才默默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林佩兰这心里发酸,她和大姑撕破脸,大概最为难的就是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父亲了。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问宁的八零年代媳妇的开挂人生最快更新
第二百三十九章撕破脸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