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热闹的人不少,大家站在厂门口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刚刚出事的时候,林佩兰相信这些人没有一个有站出来帮刘家良说一句话。
“林姑娘,这茶厂刚刚才闹过一场,昵不会是来买茶厂的吧?”
“这茶厂不能要哇,你买了可就算是背了一个大麻烦。”
“就是早上来的那一伙一二十人,都是镇上那些游手好闲的。”
林佩兰没有搭理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也没有回答他们的提问,只笑着安静的站在厂里等林有才他们回来。
那些人见林佩兰不搭腔,她们也没有走,三三两两的站在那厂门口说话,不时在那里指指点点。
说话的声音还不小,好像就是故意说给林佩男人听一样,什么欠了不少钱不还,被镇上的二流子盯上了,东西搬完也不算完,还会有后招什么的。
流言蜚语这些东西从来都不可信,刘家或许最近经济上是有问题,但根本就没有到这种地步。
变坏的原因,很有一部分就是这些人传的风言风语引起的。
刘家良和林有才很快就回来了,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派出所的几个同志,那些三三两两站在外头说闲话的人,显然也没想到刘家良他们会报警。
自古民不与官斗这样的心思根深蒂固了,有什么事情大家都想着私下解决,谁会想着去报官?
派出所虽说这两天才有的,但这几天街头巷尾打架斗殴的,欺负弱小的事情有人管了,大家可是见识到了新来那个秦所长的厉害了。
据说那请所长和县城里公安局的局长,关系好的很,这次也是上头派来的。
大家纷纷闭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发表言论,中间有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其中一个快速的离开了。
“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散了啊。”
人家同志一来,就把和案子无关的人给打发了。
那些人虽然想留下来看热闹,但对象他们那警帽,不自觉的心里发憷,退远了一些,还舍不得走。
大概是平常有什么案发现场也有人围观,那些同志也习惯了,见人退开,便没有多说什么,只进来后就四处查看,其中一个还拿着本子画画,一个则是写下询问当事人的话。
没想到让林佩兰意外的是,来人居然还是陈父的下属,在他们勘察现场的时候,林佩兰也没有自动上去打招呼,只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上回在公交车上东西被扒手扒走后,也是这位秦所长来处理的,等到都看了一通,也做了笔录。
从和谁有恩怨,到这事得起因,事无巨细,都要求说的清清楚楚,这么一来到结束已经是邻近中午了。
外面看热闹的人,远远站着已经换了好几拨了,就是怵他们身上的那身制服不敢靠近。
“搬走东西的人是谁?你跟我说一下。”其中一个同事问刘家良。
这可是把刘家良给为难住了,他本来就记不住人家的脸,更何况今天早上他才开门,就被人一拳给打蒙了。
“同志,我没有记住他们的脸。只知道他们是以要账等名义来的。”
“你就一个人都没有记住吗?”
“我从小到大就不怎么认得人,除非是很亲近的假人才认得。”刘家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谁知道碰到头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猛吸气。筆趣閣
“这么说来,你今天的东西被人搬走,连你身上这一身的伤也白打了。”
“这个……好像是这样的。但是同志你们能找到他们吗?我记得其中有一个人的声音像鸭公嗓子一样。”
那记录的同志抬头看了一眼刘家良,看着确实是有点憨,这会儿鼻青脸肿的样子又有点可怜,明明是很严肃的问题,但是听在了耳朵里面就忍不住想笑。
“你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好歹你还能记住一个人的声音,也算有一点线索吧。”
“那就好,那就好。”
刘家良居然高兴的笑了,林佩兰都不能看他那张傻乎乎的脸,都是青天白日下做的事,连被谁打了,东西给谁拿走都不知道,这恐怕也是普天之下第一人了。
“行了!等我们的同志出去走访一下有没有目击人?,把人带来再让你指认吧!”
“好的。谢谢同志,谢谢!”
刘家良一直道谢,那些人要不是看在刘家良实在太惨,恐怕都要笑出来了。
见过家里出事哭天喊地,满脸哀苦的人,像刘家良这样平静的还真是。
他们大概也不知道,刘家良这不是不悲伤,不难过,而是反应迟钝,不过心态好也是一点。
“小林,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朋友的厂长,我们有合作的,今天过来正好遇到了这事。秦叔叔,没想到你调到镇上来了。”
直到大家合上记事本,再也没有什么问的,这一刻,林佩兰才上前笑着打招呼。
“这是我们的秦所长,听说有人恶意打砸,亲自带队过来的。”
一旁的同志简要的介绍了一下,他也是从别处调来的,并不知道林佩兰的,旁边两位原来是镇上保卫队的,倒是没有机会开口了。
“这是小林,我们头陈局的儿媳妇。这不是都下基层历练嘛?我也响应号召了,上头派我来的,刚来才两天。你这朋友的损失不小,这批被拿走的茶叶,该不会也有你的吧?”
秦所长对林佩兰印象深刻,去陈家蹭吃蹭喝几回,那手艺到现在还在回想呢,对同事介绍林佩兰的时候也十分的亲昵,带着长辈的关怀。
“这些都是刘厂长的茶叶,我的倒没有在这里。”林佩兰道,“不过现在有了秦叔叔你们在,也不怕拿不回来那些茶叶,咱们就需要秦叔叔这样的领导来排忧解难。”
镇上以前好像只有一个岗亭,没想到现在也设了派出所,能被派出来独当一面的,那可都是有实力肯干的。
刘家良听了这些话是没有反应,反正林佩兰是谁的儿媳妇,都不会是他家的,他根本就没有去留意。
其他几位同志很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林佩兰,就算没有见过陈局,那些威名可是如雷贯耳许久了。
林佩兰有点不好意思,这在镇上她只说过自己嫁到县城,那还是在大厂被章厂长冤枉的时候说的,其他时候可从来没说陈父是什么身份,就是怕人家说她爱显摆。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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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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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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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熟人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