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很优秀,这点林佩兰不能否认,固然他不懂男女之情,也没有影响别人对他爱慕,虽然让她产生危机感,但她相信陈建国。
这梅梅的一头热能做成什么的话,陈建国和梅梅好几年的同学了,早就发生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嫁给陈建国。
一想到这里林佩兰又松了一口气,只要陈建国意志坚定,再大的诱惑都没有用。
不过这事也不能轻轻放过,想当初她母亲就是因为对家庭的不忠诚,带给她们家的那些狂风暴雨。
林佩兰现在想起母亲离家,父亲一下失去目标变成颓然酒鬼,自己被人退婚,全家沦为全村人笑柄的那些日子,浑身都还会发凉。
总不去想那些事情,但也不能代表它们没有发生过,林佩兰心存芥蒂,不会释怀,也颇为介意这样的事情。
之后林佩兰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过话,陈建国和她说话也会回应,外人看不出不同,陈建国感觉到了她的疏离,这心里是哭笑不得。
林佩兰很聪明,也很敏感了,是个性格刚烈眼里不揉沙的姑娘,看来今天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让林佩兰发现了什么了。
冷冷淡淡安静的吃完饭,陈建国去打了一桶水回来让林佩兰先洗澡。M.bIqùlu.ΝěT
“你就在屋里洗,我在外头看着。”
林佩兰没有拒绝,默不吭声的把人推出房间去关门。
知道林佩兰这是真的生气了,想着这事自己实在是冤,可小媳妇这里不交代也说不过去。
陈建国也不是没办法留下来,只是第一次林佩兰那平静淡漠的样子,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被赶出来了,站在门口好一会儿。
这要怎么开口解释?
他和那个女人根本就没事,要解释什么?
平常连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陈建国都觉得膈应,一直保持很大的距离,比男同事还要小心慎重。
烦躁的捏捏紧绷的额头,陈建国靠在墙上,听着里头的水声心里又安定了下来。
自己行的正坐得端,在这里慌什么啊?!
外面熟悉的口哨声响起来,林佩兰无声的笑了,知道她不适应这种集体的场所,陈建国在这些细节是的细心让她很安慰。
洗完澡开门出去陈建国就站在门口和门神一样,刚刚工友调侃他,也没有挪动地方。
“外面太黑,你在屋里待着,我冲个澡就回来。”
林佩兰擦着头发转身进屋也没有和他说话,陈建国进屋把水拎了出去,还不忘叮嘱两句,反身关上门离开。
十来分钟的样子又回来了,带着一身水汽,打着赤膊回来的。
看那水珠不停地往下滑,那肌肉分明的身材在灯下看着让人面红心跳,林佩兰愣了一下脸上烧的慌,抓起一旁的干毛巾朝陈建国扔去。
“快把你的衣服穿好!”就知道故意让她无措,这人太过分了。
“要睡了,不穿。”
这话包含着暧昧的意有所指,纵然林佩兰镇定也架不住陈建国的没脸没皮。
“你怎么这样啊!”
陈建国接住毛巾擦头发,见她肯说话了,也没了顾虑,笑着蹭过去,挨着她在床边坐下,床榻因为突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发出咯吱吱吱的声音,暧昧又仓促。
“佩兰,给我擦擦头发。”
“懒得理你。”
林佩兰扭头瞪他一眼又转了回去,感觉这人就是故意的,刚刚外面还有人说话,听见咯吱声立马没了人声。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陈建国凑过去,轻声问。
“没有。”
脖子上被他呼出来的气息烫的起鸡皮疙瘩,这人明明心知肚明还在装傻,林佩兰原来装出来的五分现在也变成了七分恼。
往边上避开了些,不想陈建国又坐过来了点,那大手还沾着湿气已经不管不顾的扣上她的腰。
“真的没有?”
“你……”
林佩兰想要挣扎,陈建国没有给她机会,一拉灯绳把灯扯灭后,人也扑进被窝里去了。
“为什么生气,告诉我。”气息都乱了,陈建国撑着手,居高临下问。
林佩兰只觉得疼,呼吸不了,又要顾忌外面有没有人偷听,根本就没有被陈建国诱惑到,反而气急败坏,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完全不想和他说话,自己上手去推他。
陈建国那么大个子也不是白长的,林佩兰那么点力气根本推不动,倒是那小手贴着撩起一阵阵火花。
黑暗中陈建国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低头封住了她的红唇。
一开始还再负气挣扎,之后回吻着他了。
陈建国是个很克制的人,可以为了学业一直到二十八了都不谈男女感情。
可一旦触发后,他又是那个最热情似火的一个人,几乎想要把他所有的热情都给他认准的女人。
“你娶我对你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陈建国,你有过后悔吗?”
唇分,林佩兰的问话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清晰,那一字一句仿佛扣在心上。
“从来没有后悔过。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陈建国想也不想的回道,“我和庆幸遇见你佩兰,不要因为那些莫须有的话语,就否定咱们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陈建国难得的说话含蓄了些,带着他最真实的想法给了林佩兰肯定。
林佩兰知道自己不需要多说了,这个男人连提那个女人名字都不愿意,这得是多不待见。
回握住陈建国的大手,林佩兰伪装了一晚上的冷淡冰释。
“我相信你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诱惑到的。即便是拿着高官厚禄也不行。”
陈建国静默了片刻,林佩兰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意,他才开口。
“那些东西只有我想不想要,而不是能不能得到。”凑近林佩兰的耳边咬了一下那耳畔,听见林佩兰吸气的声音,陈建国满意了,“你就对我的能力这么不信任吗?觉得我是一个需要靠裙带关系,才能找到工作的人吗?”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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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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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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