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榻上的时候林佩兰看陈建国睡眠不足的样子,担心他太累了,等他洗漱后又恢复到了神清气爽。
开车去客运站的一路,陈建国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握着林佩兰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空气里仿佛都凝聚着离别的气氛一样,林佩兰心里的不舍更甚,看着陈建国浅笑的脸有点鼻酸。
“这次让你看见那些不好的事情,等你下回来的时候我都会把她解决好,绝不让你担心。”车子停下来陈建国也没有下车,就那么突然开口道。
林佩兰还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没想到陈建国突然跳出来这个话题,一时冲散了她的伤感情绪。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相信你。你说什么,我就听。”
“好。”陈建国俯身过来,温热的唇抵在额头,林佩兰听见他咚咚咚的心跳声,“路上多睡一会儿,到了给我打电话。要是联系不到我也别急,我方便的时候就会给你去电话。”
“嗯!”林佩兰又鼻酸了,眼底热热的东西往上涌,“和领导说话的时候也不要太直接,委婉一点,怎么是工作,不是和人斗气。”
“哈……”陈建国退开了一些,抬手抚去女人泛红眼角的水光,喉头梗着什么,他依然浅笑,“一定听从夫人的嘱咐,不和领导呛。时间过得很快的,说不定咱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嗯!”林佩兰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才道,“我下去了。”
“你在车上坐着缓缓,我去把东西搬过去,免得他们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呢!”
陈建国情绪收敛快的很,明明刚刚林佩兰还看见他眼里的不舍,转头他下车又是那么的干脆利落了。
林佩兰没骨气的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好端端哭出来,实在太丢脸了,陈建国肯定会在心里笑她矫情。
车后面的东西不少,司机也过来帮忙抬,林佩兰这下尴尬了,拿出刚刚洗过脸的毛巾捂在眼睛上,他们和自己打招呼也没有拿开。
“佩兰这生意真是五花八门啊!”
“路上还请你们多费心了。”
“建国你可是见外了,这事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佩兰妹子。”
“谢谢大哥了,下回有空在一起喝喝酒。”
“一定一定。”
东西都抬过去了,林佩兰当然也跟着下车,缓和了一下情绪,眼睛是不红了,但眼底的水光波动骗不了人。
陈建国心疼她,又怕自己太过黏糊让她难受,也不像之前那么热情的招惹她。
只在她上车后自己也跟着上去,看她坐好了,这才俯身抱抱她。.Иēτ
“乖乖的,下回我回来看你。”
“嗯!”
陈建国下车了,林佩兰看见他头也不回的上了边上的那辆吉普车,跟着车子就开走了。
她的心也跟着飞走了一样,空落落了,顿觉什么都没有了色彩一般。
明明之前好久不见陈建国也不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才刚刚分开,她就开始难受了。
外面已经看不见陈建国的车子了,收回视线林佩兰难受的低下头,这边车子人也满了,缓缓开出了客运站。
“佩兰,你快看你家那口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售票员大姐朗声喊林佩兰,“这人可真有心。”
边上的大姐也捅捅林佩兰,“姑娘,看看是你家那口子吗?”
林佩兰连忙抬头看向车外,她看见陈建国开车跟在客车边上,车窗开着,林佩兰能看到他张扬的笑,和那大白牙。
满心的惆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把车窗摇下来,林佩兰扯着嘴角笑着看他。
“别送了。两边不顺路。”林佩兰用手拢在嘴边,朝他喊。
“前面我就停。”
“好。你注意路上。”
看着那红着的眼眶,还有惊喜万分的笑,陈建国心疼不已。
若是能让那笑多维持一会儿,他做什么都愿意。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了不得了,开着车追车。”
边上有人不明就里,在那里说,林佩兰也不管,只摆手让陈建国停下回去。
司机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陈建国,刻意把车开的极慢。
“乖乖的,别哭。”
“知道了。你回去吧,别耽误工作。”
林佩兰有一刻冲动的想不顾一切的留下来,但还是理智战胜了,家里那一大摊的事情,怎么可能放下不管。
陈建国没有再追了,林佩兰看着那车子一点点的变小,从惆怅都释然,再到恢复正常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
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瞧她把自己给逼的。
这些天的亲密无间,把她给管矫情了。
后来售票员大姐还来揶揄促狭她,林佩兰硬着头皮笑,刚刚哭了是真的很丢脸。
“你们小夫妻感情好,这亲亲热热的要分开,当然心里不好受。以后有了孩子,你就没有这样难受啦!心思都跑孩子身上去了。”
边上的大姐过来人一样的说着,听得出来也是带着善意,林佩兰原本就释怀了,这下更是不好意思再那样了。
看着车子越行越远,陈建国停了下来没有再追。
有一次突破了自己的自制力,这样拖泥带水,优柔寡断实在不像自己。
可临行前看着小媳妇哭红的眼眶,他的心也涩涩的,吃了没有熟的柿子一样不是滋味。
不知情为何物,现在有了牵挂,有人想要看她笑的那个人,突然发现自己其实还是那个凡夫俗子,避不了俗。
副驾驶室座垫上放着佟成要寄回家的信,林佩兰怕他忘记了,专门拿出来放在那里的。
刚刚还可以轻易握在手心里的,真切感受到的女儿娇,转眼就分开了。
陈建国换了一个档位,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现在分开就意味着下次相聚又快了一天,回工地去慢慢熬那些孤枕难眠的夜晚吧!
回去前去了一趟邮电局,把佟成的信寄了出去,看着那牛皮纸信封掉进那狭小的口子里,陈建国心下一紧,随之又觉得荒唐,自己肯定是被小媳妇感染了,居然有了别样的情绪来。
回去的时候佟成知道他把信寄出去了,只是点点头,一语未发低头看图。
陈建国想着昨天的那一出,大概他和佟成他们的友情也到此为止了,以后这两个要是在一起的话,最不愿意看见的大概就是他。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问宁的八零年代媳妇的开挂人生最快更新
第四百八十九章友尽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