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来也要去。人不能见利忘义,咱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谁给了我们机会。”
那女人说完也不留,之间往林记茶厂方向走去。
“春华,那林记上次的春茶收了不是,产量都比大厂多了,应该还可以吧?”
“新媳妇嫁人还能轻快三天不做饭呢!人家这就是迷糊人眼的东西,你们也相信?”
“那咱们怎么办?”
剩下的六个没有什么主见,感觉春华说的没有错,但是刚刚那个媳妇子说的也有道理,一时难以抉择。
春华看着那女人最远的身影,冷哧一声,双手环胸看着那几个。
“你们那是讲义气的,不像我们现在还在温饱阶段,追不上你们的高品格。我们啊,还是乖乖待在大厂的好。”
这话不就是说林佩兰那里不可靠吗?
那五人对视一眼,心已经往下沉。
大厂的根基当然不是新厂能比的,可是林佩兰的新茶厂势头也来得凶猛,排场也大,怎么看也都不像是做不起来的样子。
实在太让人为难了,到底是去林记还是去大厂,几个人被春华一声,更没有了主张。
春华仰着头走了,她心里是羡慕嫉妒林佩兰,看不得她现在的茶厂做的如火如荼,能坏事春华绝对不会让她好。
还没有找到活的那几个,更是不管了,眼下可以回到大厂上班,别人是死是活和她们能有什么关系。
于是跟着春华后面也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冷嘲热讽一番,“你们抱紧林佩兰大腿就是,当初人家多看重你们啊!现在和我们一起回头,多掉价!当初也不知道谁说的,自己有本事的人,到哪都混的开!”
这些话羡慕和挤兑都有,但也是把几人的关系划了一条线,还要像以往在大厂那样做同事是不可能了。
决定会大厂的大家都走了,留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不好看。
“要不去林记看看能不能商量商量?”其中一个提议道。
“这要是去了可就不是商量的问题了,大厂于厂长要是看见了咱们可就回不去了。”
面面相觑,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她们现在只要踏足哪里,就和日后的工作地方息息相关,想要在回头那是没有机会了。
春华说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实话,一个是新开的,还是半死不活接过去的茶厂,一个是已经有了十几年的大厂,谁好谁不好,单凭眼前看就有数了。
举棋不定的几个人各自都有数了,说了一句这就回家,也就那么埋头捡着小路散了。
不一会儿后,其中三个又不约而同的在林记茶厂门口碰头,旁边还有要进茶厂做工的,夹杂在里面也不显眼。
只是有点尴尬,都说下不了决定回家了,现在有碰上也都明白了大家的心意,这是要留在林记茶厂了。
“我就是过来看看……”
“我也是!”
“那一起吧!”
三人相视一笑,齐齐往大门口而去,看了一样红纸写的招工启事,浆糊都没有干,进出来应招的人可不少。
她们心里主意已定,林佩兰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也不为难别人,但做事干脆利落,看这人来人往的,她们相信自己今天不来,恐怕明天就没有机会了。M.bIqùlu.ΝěT
林佩兰还没有走,收拾了东西出来,本想着招工启事贴出去后要迟两天才会有效果,没想到不一会儿原来说好的工人回来了一个不说,还来了几个过来说要学炒茶的,希望林佩兰给个机会。
之前约好的工人回来林佩兰特别开心,和她交代了几句便打发她先回去,到时候直接来上班就行,剩下的几个倒是是要在面试一下。
“我们在家里自己也炒过,自己家里喝的都是自己做的,林厂长,要不然你先尝尝我的手艺再说要不要行吗?”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以前挑茶梗的时候,这个女人经常在大厂里面,每次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林佩兰虽然和她没有交集,但是面熟。
见他还有新的带了茶叶过来,于是就接了过去,看了一下那些茶叶。
火候过了一点,茶叶也不够精细,但比起当初县城邻居家给陈母带的那些茶叶好多了。
林佩兰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粗糙手,冬天冻裂的手指关节带着常年洗不干净的黑色,身上衣服补丁加补丁,这年月虽然大家都不是很富有,但是这么多补丁的衣服是没有人会穿出来出门了,显然这个女人家里情况很糟糕。
好在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林佩兰就是容易感性的人,总不自觉的同情弱者。
“看着茶叶是不怎么样,但是只要勤劳肯干,就留下吧。”
“肯干的肯干的,只要你有活我都肯干。我不怕辛苦不怕累,有的是力气。”女人急切的表明态度,生怕林佩兰后悔。
“那我记下了,你名叫什么,家住哪里?”
“溪边村的,我叫二月,今年三十二,丈夫不在了,家里四个孩子一个婆婆……”
林佩兰手下的笔顿了一下,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这个女人,三十二岁正当年的年纪,老的和将近五十一样。
一个那么窘迫的家庭,女人自己一力承担了,岁月早早的爬上双鬓,没有对人诉苦,只是平白的介绍着自己的家庭,不得不说让人很是佩服。
和这样的人家比,她们家简直是好的不像话了。
可是自己家留不住人,母亲因为那不着边际的虚荣走了;那个窘迫穷苦的家,反而把这个女人留下了。
人和人的差别就是这样,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留意着开始收茶就来上工,工钱每个月就和其他人一样,但是迟到早退也是要扣钱的,大家都一样不能偏袒……”
“谢谢,谢谢!你了林厂长。”
二月几乎是感恩戴德,她看出来了林佩兰眼里的怜悯和同情,这是照顾自己了,顿时又是欢喜又是不好意思。
“不用客气。以后来厂里做事可是要朝夕相处的,只要做得好,大家都一样。我也相信你做的不会比别人差。”
“嗯嗯!我会努力的!”
林佩兰耐心的和她交代着,那女人欣喜的几近卑微,把林佩兰看得林佩兰百感交集。
人是没有到那个地步,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要有一点点机会,都像是一片光明。
“玉香,接下来你们来应付,我和沛文先走了。”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问宁的八零年代媳妇的开挂人生最快更新
第四百九十四章人和人的差别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