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妈来看我,都回去吧!”
林佩兰动完手术还虚弱着,无力的对陈父笑笑。
这次没有经过长辈就拿掉孩子的事,她做的不对,可她不后悔,陈母陈父如果要怪罪她认了。ET
“你好好歇着,快别说话,注意休养。等空了我和你妈再来看你。这些日子就让建国好好的照顾好你,茶厂的事就别管了。”
“爸,你工作忙就别留了。我送你出去。”
林佩兰说话都很吃力,昨天到现在连水都不能喝,最多只能沾沾唇,他怕父母在这里林佩兰还要强打起精神陪他们说话,影响休息,干脆送父母出去了。
“这就走。”
陈父也明白了,儿子媳妇的感情好的很,从细微末节都能看出来,只希望妻子能早点解开心结接纳儿媳妇,否则陈建国母子俩这关系还要僵。
“建国啊,佩兰是个好姑娘,我和你妈都知道。之前只是意气用事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妈那也是担心你,才会说错话。”
出了医院后,陈父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自己妻子自己说得,儿子要怼可不行。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陈建国头上还戴着鸭舌帽,这几天没有时间理胡须,胡子拉碴显得有点憔悴,“佩兰嫁的我为妻,在我们家就她一个人,如果我还不为她说话,那她就没有归属感。我以前不知道这个道理,纵容妈对她各种挑剔,经过这生死一遭,我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味的迁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妈对佩兰的偏见不改,那这件事就会一直存在。
她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我再不护着她,那就真的没有人能给她撑腰了。
在佩兰养病这段时间,我就不回去了,比起生命,其他的都是小事。”
陈建国笑了笑,母亲脸色有多难看,他已经不想管了,话已至此,他该说的都说了,这些天陈母对林佩兰的态度没有什么缓和,至少陈建国看不见那种想要当做一家人相处的亲近。
“看见了吗?”看着儿子转身回了医院,陈父这才对妻子道,“儿媳妇是可以陪伴儿子共度余生的人,我们的义务是培养他长大,让他独当一面,而不是在他现在的人生里,指手画脚。”
“我都是为了他好!”陈母气恼不已,“哪有不为了孩子的父母啊!我看他是被那个女人蒙了心……”
“苏芬!”陈父厉声道,“你真的变了,陌生的让我不敢相信。我支持儿子对你的冷处理。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这样做得对不对吧!”
陈父顿感无力,早年宠坏的妻子,那就是给儿子挖的坑,埋的还是儿媳妇。
“你也变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就是嫌弃我现在人老珠黄了!”
“简直是不可理喻!”
夫妻俩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争吵,还是在大街上,谁知道陈父这次是铁了心要让她长记性的,转身自己上了车。
陈母心绪难平,等了了一会儿,陈母又是好面子的,想着陈父那来哄哄她,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低身。
最后还是司机开了车门请她上车的,陈母别别扭扭一脸委屈的歪在一旁,陈父一脸严肃也不吭声。
这么多年的相识了,也是第一次见夫妻俩闹别扭,至于是因为什么,司机就不好打听了。
“不就是让你收敛一点脾气,不要偏见对人,真的那么难吗?”陈父还是抵不过陈母那没有声音的啜泣,无奈的道。
“我这是意难平,你们都不理解我。”陈母见好就收,“接纳一个人总需要时间……”
“放心吧!儿子不是铁石心肠,他这是怕儿媳妇休息不好,到时候身体没法很快康复,预留的这段时间算是给你敞开心扉了。你慢慢调整,多往好的想。你看看儿媳妇这一年多来我们家的变化,是不是很大?”
陈建国不知道父母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他回病房之前,又拐去林有才的加护病房外看了看,问了一下情况,一起正常,没有出现排异,这才回到病房。
林佩兰太过虚弱,已经睡着了,陈建国放轻脚步过去,看了一下吊瓶还有一些,这才拿着凳子在一旁坐下,看着那雪白被褥里不足巴掌大的小脸心生欢喜。
幸好,幸好平安无恙。
林佩兰在手术时,他觉得自己也去动过一刀似得,无形的那种,现在想起来还有点窒息感。
陈建国不敢想象手术失败的后果,还好幸运之神在眷顾他。
“笃笃笃”
正看着小媳妇胡思乱想,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陈建国下意识的觉得是医生来查房,看了一眼吊水瓶子。
还有小半瓶在,应该不是大夫,林家叔伯进门也不会这样的拘礼。
带着狐疑拉开病房的门,门外站着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士,手上拎着黑色四方的行李箱,身上西装革履,见人面带三分笑,一看就知道气质不凡的成功人士。
“你找哪位?”陈建国挡在门口,压低声音问。
“林佩兰在里面吗?我是她的朋友。”
男人笑着说了一句,同时那双眼睛在镜片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陈建国,那种审视不容忽视。
“我爱人刚刚睡着,探病的话这会儿不太合适。同志可以在外面等会儿吗?”
许明亮来的匆忙,只听林玉香说的情况,并不知道林有才到底怎么样了,听陈建国的话,只当林佩兰是熬夜在休息了。
“你是陈建国,陈先生吧?我姓许,你叫我明亮或者许先生都行。刚刚知道林伯父生病的消息,就过来看看。”许明亮礼貌的伸手过去,“能请陈建国让佩兰出来见一面吗?”
陈建国皱眉,他一直以为林佩兰说的许明亮是个老头子,现在一看,没想到小媳妇口口声声都很尊敬的许明亮,许明亮,居然会是一个正当年的男子。
还是一个气质翩翩,浑身上下都在说着自己很成功,自己有钱,有地位的男人。
处于本能的那种抗拒心里,让陈建国不想许明亮进去,这个男人自信,柔中带刚,又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是避讳和禁忌。
可眼下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故意表现的和林佩兰和亲昵和熟悉,这看着就来者不善。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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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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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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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来者不善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