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糍粑肯定是要做,往年在娘家的时候都是用木怵和石臼打,城里现在都用机器了。
林佩兰去街上买了三十几斤糯米回来,泡了一下就蒸上,没有泡太久蒸的时间有点长,全部做糍粑的话是吃不完,就拿了一半做酒。
这些事情陈母不会做,看着林佩兰,又是碾酒曲又是洗坛子看着稀奇,也来帮忙,一时间婆媳俩倒是相处的融洽。
陈建国到家得时候一屋子的糯米饭香,婆媳两个也不在家,院里煤炉上还蒸着糯米饭准备酿酒的。
接到林佩兰的电话,说自己母亲生病,陈建国哪里还顾得上当初说的话,反正假期已经批了,他收拾了一下就回来了。
家里锅里还再蒸饭,说明人没有去多远的地方,把东西放下他便出去找。
果然没有走出多远,就看见那大榕树下聚集了很多人,远远就看见那里热气腾腾。
原来今天大家都在这里加工糯米做糍粑,陈建国已经看见小媳妇和老妈了。
见自己母亲身形灵活,干活利索半点都没有病态,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都是一家人,他那么坚持就是为了维护林佩兰,不让家里人伤害她,现在可以屏弃前嫌和睦相处,这是他最乐意见的事。M.bIqùlu.ΝěT
“哟!建国回来啦!你这可是好久没回来了。”
“刚刚到家,李奶奶也搅糍粑呢!”
难得看见陈建国回来,都是看着长大的邻居当然是都过来打招呼,陈建国都一一做了回应。
林佩兰听到他的声音还很意外,等看他被那些大妈阿姨围着说话又忍不住想笑。
“建国这时候回来肯定还没有吃饭,我回去看看家里那些糯米饭蒸好呢。”
陈母欣喜万分,自己和儿媳妇和睦相处,果然儿子就回家了,擦擦手她就要回去。
“好。妈你和建国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会就回来。”
做父母的都是心疼孩子,林佩兰当然不会阻止她,左右那么点糍粑大家在这里看着查查看看也没有多少,她拿的回去。
“算了,还是一起回去吧!”
排队排了这么久,马上就轮到他们家加工糍粑,陈母决定留下。
“妈,你和佩兰回去,我在这里就行。”
“你这才回来多累呀,你先回去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不累。佩兰,把桶给我。”
陈建国终于从大家的包围里走过来,自然的拿走了林佩兰手里的桶。
林佩兰抬眼看近在咫尺的男人,回来也就一个月多点,怎么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见一样,思念多强烈此刻的视线就有多热情。
陈建国察觉到她的视线,对上的刹那,仿佛所有的话都聚在那一眼中。
一切都在不言中,便都知道对方的心里面的想法。
“乖,回去吧!”
陈建国那温柔的声音让林佩兰面上一烫,慌忙点点头,跟着又摇摇头。
“这些你不知道怎么弄,一会儿到家都糊在一起了。我在这里看着吧!”
最后三个人谁也没有回去,小夫妻俩配合默契的加工糍粑,陈母则活过来一样,神采奕奕的跟邻居们聊天。
等糍粑做好拿回家又是一团忙碌,炒面之前林佩兰已经做好了,放了橘子皮微黄带着橘子香。
“每个都做碗这么大,这样出来的才好看。”
看不得林佩兰自己一个人做,陈建国和陈母自然也过来帮忙,只不过她们都是第一次干这个,没有林佩兰那么的利索。
手上有活再忙,似乎大家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尴尬,过去的那些详嫌隙,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糍粑做好外面的糯米饭也蒸好了,有陈建国在,就不需要林佩兰自己动手,使唤他倒在盆里放凉再装坛子。
换做以前的话,陈母看着会很不是滋味,可现在心境换了,想想林佩兰好好的一个人能开膛破肚,现出去半个肝脏,这样至纯至孝的孩子也是世间少有,居然看着也没有那么别扭。
一通忙活过后,总算可以坐下来了,林佩兰趁机炒了花生和芝麻,又切了蜜枣夹在糯米饭里,用猪油一炒香的很。
晚饭就吃的这个,再来一碗蛋花汤,陈建国这一路的疲惫就消失殆尽了。
“你们去走走吧,剩下的我来就行。”
小夫妻俩刚刚相聚,陈母不打算做恶婆婆,便打发他们过自己的去。
陈建国挑眉看了林佩兰一眼,小媳妇这本事长的大了,居然几天功夫就母亲给制服了,真是难得。
“妈,大家一起做事也快。”
想着要两个人回楼上,这私下相处肯定要过火,林佩兰还是不好意思。
不就是一个洗碗拖地吗?
家里大扫除过,这些事情好做得很,婆媳俩在厨房里洗碗,陈建国自己就拿着拖把在拖客厅了。
“佩兰,妈以前是钻了牛角尖。现在改了,你也不用怕我在发病。”
陈母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还有一点别扭,可儿子这次回来了,前话一句不提说明就是愿意和解,不忍心再让儿子为难,也不想再过夫妻离心的日子了。
心里也清楚自己的不对劲,都是那什么更年期害得,让她很多时候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现在看着热闹,有了烟火气的家,在看看做事麻溜的儿子,想着那天林佩兰说的话。
林佩兰那么大的一场手术下来,可以恢复的这么好,可不就是儿子精心呵护出来的吗?
看着儿子斑白的鬓角,之前她心疼,现在确是明白了一点,如果不是用情至深的话,又怎么会伤心。
回想儿子结婚这一年多来,自己做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陈母就后怕。
幸好她有个明事理的丈夫在,才没有让这个家给散了。
“妈,我知道你培养出来这样优秀的儿子不容易。现在我和建国是夫妻,你要相信我,除了携手共进外,我绝对不会拖他的后腿。”
这话林佩兰以前是不会说的,现在陈母既然在她面前说出后悔的话,怎么说她也得有所表示对不对?
陈母梗了喉头,她心底在乎的是什么自己清楚,儿子没有和她通过气就那么匆忙的结婚,一直处于强势做派的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才出了后面那么多的事。
林佩兰的出身固然不好,但愿意学习进步,那已经是非常不容易,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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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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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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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回来了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