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在医院门口守着,看见路坤出来,鼻青脸肿的,走着也四平八稳。
“建国,我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不求你们能够原谅,能不能让我见见曼妮?”路坤在进所里之前,恳求道。
“呵!你说呢?”
“我知道是自己奢求了。我和你去投案自首。”
“你知道就好。”
如果私下寻仇不犯法,陈建国这会儿是绝对不允许路坤还能站着活。
陈曼妮比他小了十一岁,兄妹俩的感情一贯很好,小姑娘平常咋咋呼呼这些都是天性,可出了这么大事作为兄长不能出头,那还算什么男人。
陈建国直接把人拉去了所里,陈父加班熬了一夜,加上陈曼妮那事压在心头,烟不知道抽了多少。
看见陈建国带着鼻青脸肿的路坤进来,不管是公还是私,他这会儿为了女儿都不能把人给下属,陈父铁青着脸,把人带去了审问室。
陈建国被留在外面,大家都好奇陈局怎么会把人私自带进审问室,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痛呼。
“这是怎么回事?”
同志迟疑要不要进去看看,多少年了,从来没有看见陈父动过手。
看向云淡风轻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陈建国,问。
“我爸会接骨,刚刚他跌了一跤,特意带他来接上。”
这话说的,几十年同事的,陈局还有这手艺,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可也聪明的没有再多话,各自忙碌去了。
审问室的门打开,陈父走了出来,让人把投案的路坤扣下,等搜集了罪证再审。
叫的是陈父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下属,知道路坤身世不一般,但陈父开口要留下的人,当然不会是莫须有的罪名。
等打开陈父扔给他的笔录,那同志愣住了,连忙合上,不怪今天这父子俩一个个黑沉着脸打人,是他说不定还能做出更为疯狂的事情来。
“这事关重大,有碍孩子以后会在社会受影响,采取保密调查吧!”
“陈局放心,这事保证不会漏出半点风声出去。”
陈父办了几十年的案,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到头来会有给自家人讨回公道的一天。
“需要什么证据我们尽量配合,这案子就全权交给你了。”
陈父是不会容忍这件事轻轻放过,于理于法都不能轻易放过。
路家不同寻常,陈家也刚正不阿不怕事,陈父是做好把路坤绳之于法的准备。ET
还是给了路坤好的路子走,被陈建国带来认罪的,态度良好,说不定到头了还会落得从轻处理。
“这边事情由小张处理,你媳妇昨天才回来,发生这么大事,你又匆匆忙忙的回县城,这会儿恐怕她还在担心你。给她回个电话去,实在不行就先回去吧。”
昨天匆匆忙忙地动身回县城,陈建国还真的没有好好的安抚过林佩兰的情绪。
“我知道了。”这会儿剩下父子俩在办公室里,陈建国也不隐瞒什么,“这事虽然咱们先发制人把他留下,但路叔他们今天会到,恐怕到时候……”
“我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作为父亲,如果还不能为她出头,那又有什么资格承受那一声爸?”陈父黑着脸道,“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权能大过法去!”
“那妈那边,待会儿我回去和她说说。”
“还是我亲自去说吧!牵扯上你媳妇,我怕她到时候又要失去理智。”
这边路坤跟着陈建国一走,他父母就回来了,紧赶慢赶好在此刻路老爷子还能睁开眼睛看他们一眼。
“路坤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么没有见到人?”路母看一圈没有看见儿子,不由问小姑子。
“那孩子一大早回来,就来看过老爷子了。跟着说他有事情要处理,让你们不用管他。”咬唇看一眼老爷子,路姑姑低声道,“看那意思,好像老爷子百年了,他也不一定会回来。”
“胡闹!这种时候了,怎么还能做出这种混帐事来?人呢在哪里?我让人去把他找回来。”
路父气急,没想到两年没见,这儿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路姑姑沉吟片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疏忽了,“不对,这事有点不对劲。”
“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大半夜,建国突然来看老爷子。早上路坤回来之时,鼻青脸肿的,他告诉我是走的太急摔倒,但是我也没有多想。可这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太巧合了。陈家那孩子,早就不在县城里住,一直跟着她媳妇待在娘家发展。不至于大半夜回县城来,专门看老爷子呀!”
路家夫妇对视一眼,敏感的觉得这两者之间有关系。
这事要别人查可能要大费周章,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
让人去查陈建国和路坤去了哪里,不一会儿就得到消息,儿子被扣在拘留所里,陈建国回了大院。
这还能等什么,当然是把人捞出来,可任凭路父耍尽手段,那些人都无动于衷,不肯放人。
问情况,也只说路坤犯罪了,暂时不能保释不能放人。
能有什么事需要陈建国亲自来逮人的,只要想想,路家夫妇就有了一个大概。
打电话去陈曼妮学校,说是请了病假回家休养,这事就差不离可以想象到了。
自己儿子惹祸了,这回惹得还是大祸。
要说任何人说不定都有转圜的机会,唯独陈家刚毅烈性,不是好糊弄的主。
“如果真的没办法的话,那只能向陈家提亲,希望他们也愿意息事宁人吧!”
如果陈家恰好有心缓和,说不定是互惠互利的办法,夫妻俩带着礼物,就往大院去。
陈父昨天熬夜审案,今天倒是可以换个班,陈建国也没有请假,干脆父子俩一起回家。
“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你们父子俩,为什么这半上午回家?吃饭了吗?”
父子俩半上午回家,这事太稀奇了,陈母绕是最近生活太过安逸,也品出不同寻常来。
“还没有……”
“那我给你们做点吧!”
陈母下意识的起来去厨房,总感觉陈父,他们回来会带不好的消息,还是自己不敢听的,就想离开,被陈父拉住了。
“你陪我说说话,让建国去吧。”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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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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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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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绳之以法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