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把脸。”
陈建国起身进了卫生间,留下空间给父母说话。
陈父拉着陈母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看着已经不复青春的妻子,曾经的花样年华,已经皱了眼角,当初细嫩的小手也粗糙了,心里愧疚不已。
“苏芳啊!我这半生要说无愧于天地,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住你。”
“老陈,你这是怎么啦?几十年的妇女主任不是白当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承受的了。”
陈母吓得心惊肉跳,丈夫那样刚正,的汉子从来不会说这种感伤的话。
“我知道你对我无限的宽容,但我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不是一个合格的。”
“说什么傻话呢!要是工作不顺心,咱们也提前退了也好。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我不觉得你对不住我。”
陈母想着最坏就是陈父从现在这个位置下来,没想到陈父拍拍她的手,刚毅的汉子居然哑了声。
“我知道你通情达理。”要是可以,陈父真的不想让好不容易容光焕发的妻子徒增烦恼,可惜这件事瞒不了,“曼妮出了点事……
陈母整个人犹如被雷炸过一样,感觉丈夫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否则也不会这样假的让她难以置信。
“不可能的!曼妮那傻丫头,再是咋咋呼呼,也不至于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来!”
“苏芳,是我错了,没有教孩子正确的保护好自己。”陈父揽住不太发抖的妻子,狠着心道,“人已经被我扣在所里,曼妮也怕你吓着,回来住在临镇,由建国媳妇照顾着。”
“怎么会这样啊!到底是谁干的?”陈母扣着陈父的手,找回些许理智。
“路家那小子去她学校看她,趁她酒后不清醒……”
“是他!怎么会是路坤?”
“他亲口承认了。”女儿中药这事还得细查,谁下的手也不能放过,“你别担心,我不会放过他。不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孩子再受委屈。”
“不!老陈,你不能把这事爆出来,到时候众所周知,咱们女儿一辈子的名声也毁了。”
“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犯过的错承担责任,我们女儿是受害者,这件事会启用保密审查。”
女儿这人生如朝阳初升,现在就被乌云遮住,要不是有所顾忌,陈父哪能让陈建国去低调的把人带去所里。
“现在更糟糕的是,她有孩子了。”
“什么?”
陈母一口气差点上不来,陈建国拿了速效救心丸,赶紧给她服下。
“妈,你先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啊!”陈母长长吐出一口气,老泪纵横,“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启,丧心病狂的混账东西,怎么能害她至此呢!?怎么办啊?!”
“孩子现在四个多月还能做手术,趁还有挽回的机会。”
“四个多月不要,相当于生产,这身体哪能受得了啊!”
陈母彻底崩溃,被陈父按在怀里哭得几近昏厥。
陈父反而更快冷静下来,拍拍陈母的后背,道。
“事已至此咱们做大人的,要更加坚强一些,别让孩子看着无措。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造孽啊!她将来怎么办啊!!”
陈建国看着撕心裂肺的母亲,从没有这般无力过。
即便路坤绳之于法,也改变不了这件事对陈曼妮造成的伤害。
“妈,你别着急。我去联系一下原来的学校,看看能不能把她送去国外……”
“啸天在家吧?”
陈建国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外面有人在问话,陈建国出去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站在院子里,手上还拎着礼品盒。
路坤的父母来了,看的出来风尘仆仆。
陈建国明白他们肯定是知道路坤的去处,要不然也不会来的这么巧。
但这么快找到陈家来,大概也是已经了解到了什么,不得不说他们路家是真的手眼通天。
“建国。”路母一脸愧疚道,“那事我们已经知道了,那混账太不是东西。我和你叔是找你爸妈赔礼道歉来的……”
“路正泰!你们教出那样的混账东西,还有脸来!”
陈建国还没有开口,就看见气红了眼的陈母冲出来,现在路家人出现恨不得把他们大卸八块,被陈建国拦住了。
“妈,这外头人多嘴杂,咱们还是进去说吧!”二位进来说吧!
把路家夫妇让进屋里,夫妻俩这会儿也不敢摆架子,真诚实意的对陈父陈母道歉作揖。
“是我们教子无方,对不住了!”
“事到如今道歉还有用的话,那我们这些人就没有必要存在了。”陈父不领情,冷声道,“该走什么程序,该受什么惩罚,不是你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抹去。”
“陈局,这事你可要三思啊!曼妮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切莫一时冲动断了孩子的前程才是。”
路母虽然也焦急,但眼下是自己儿子做了坏事,谁不好惹,偏偏敢沾陈家姑娘,这不是铁杵对铁锤,谁也得不了好。
好在处理的事情比这大的都要,勉强还能镇定说话。
“你这是威胁我吗?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只有一点,恶人必须受到惩罚。”
“啸天,你误会了。这件事是我们错了,罪该万死都不为过。明珠没有说清楚,她的意思是说,孩子们还小,年轻人都容易冲动,咱们做长辈的可不能这样不顾他们的未来。”
“路叔,路坤都要三十的人了,一把年纪可不是孩子。错了就是错了,该负的责任必须负!”
陈家人的态度非常强硬也是情理之中,路父高位多年,比任何人都冷静,推了推眼镜,多少年没有这般低声下气过了,努力笑着缓和僵局。M.βΙqUξú.ЙεT
“咱们是来解决这件事的。你看啊,时代在进步,现在年轻人未婚在一起也不少的也不少,路坤这些年也有上进心了,要不咱们给他们定个亲?”
“呵呵!时代就是再进步,那施暴者也终究是施暴者!我女儿是受害者,你要让受害者嫁给施暴者?敢情你家的孩子是孩子,别的人都不是吗?到底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
陈父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在,非得揍路正泰一顿不可,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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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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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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