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刚刚收茶大家还没有上工,林佩兰去包装车间和仓库看了看,防止有什么漏下,或者返潮的现象。
其实林佩兰的担心有点多余,出口的仓库是单独的,先前专门粉刷加固过的,除非有人恶意为之,要不然都不会出事。
出口的货物,包装什么的自然也和国内的不一样,得经得起漂洋过海的跋涉,不仅用了漂亮的木盒,里头更是塑封后,再用铁盒装,很大程度可以锁住茶叶的原味。
看了大半个房间的货物,出来林佩兰这心情都愉快了几分,总算有些好的事情发生,安慰一下这些天的忐忑与惶恐。
好几天没有在厂里帮忙,打算回去换身衣服回来干活。
可她终究还是太过乐观了,以为陈母带着陈曼妮去了省城,路坤又已经绳之以法,那这事就算告一段落。
但是路家不是普通人学业不能用普通人的想法去看她们。
路母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从昨天的那些小动作里就发现了端倪,回去和丈夫一商量,就拿出来另一套方案来。
原来就想着与陈家联姻,现在他们算准了,陈曼妮已经有了孩子,只要把这层纸捅破的话,陈家不得不认这么亲事,毕竟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总不能生个父不详细的孩子。
于是路母在县城堵不到陈母陈父后,今天又来了,林佩兰远远就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小轿车,那规格可不是随随便便可见的。
心下一沉,近了果然就看见路母满脸笑意,推门下来,身边还跟着拎了礼物的人。
“建国媳妇回来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这也要看分是谁。
林佩兰站住脚,“路阿姨,该说的咱们已经说了。这件事没有挽回的余地,你还是回去吧。”
“不不不,我是来找你妈,商量一点事情的。”路母看一眼周围,林家的房子盖得气派,占地不小,周围也没有什么住户,就是有几个也远远看着没有过来。
“昨天是我们考虑不周。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怎么说也不能让曼妮这孩子受委屈。路坤该罚就罚,她这个儿媳妇我们也认!”
林佩兰一股气冲上头来,这路家到底是哪来的底气,因为陈曼妮非他们路家不可了。
“您是来开玩笑的吗?”林佩兰冷了脸,“知趣的话,就此安静的接受惩罚,而不是像你们这样上蹿下跳的闹!”
路坤面上的笑容一僵,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样不客气的怼,想陈家陈父陈母都没有说话这样难听过,没想到会是这个满身铜臭的儿媳妇出来硬怼。
可她毕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再恼林佩兰楚燕不逊,也依旧能够保持微笑。
“这事犯不着跟你说,我跟你妈谈谈吧!”路母低了几分音量,“我们家路坤是进去了,可你们家那肚子也遮不住。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也不好看,咱们还是把婚事办一办吧!孩子我们路家认!”
林佩兰如遭雷劈一样愣在那里,怎么也没想到路家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连陈曼妮怀孕的事都查出来了。
怕自己会出手打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路母,努力压抑着怒火,冷笑道。
“你以为你们是谁?施舍怜悯吗?”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你年轻不懂事,这事我和你妈说。”
路母不耐,就要往林佩兰家里去,被林佩兰一把挡住了去路。
“我妈她们不在家,你有什么和我说吧!或者有我来告诉你,你的想法是异想天开。
恐怕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儿子做的是什么事。
你们家是犯罪,违背妇女意愿的强奸!我们是受害者!没有人会把受害者嫁给罪犯!我们家更是不可能!”
“注意你的言辞!要不是弥补老爷子的遗憾,我们路家挑选儿媳妇的标准,可不止这样!我本着诚意来解决这件事,那事顾及曼妮的以后着想。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样,生过孩子的更是不同。别不识好歹!”
路母疾言厉色,林佩兰也毫不示弱。
“你快点清醒吧!你们家的门槛高,咱们高攀不起。”撕破脸后,这有家世有背景的人说话也一样难听。
陈父陈母既然做了决定,那就是算准了会跟路家翻脸,这时候别人这般瞧不起,林佩兰也不客气。
“再者,就算是有了孩子,此刻也成了一滩指证你儿子犯罪事实的血水!更何况现在没有孩子,你省省心吧!”
路母心头一窒,难以置信的看向林佩兰,陈家从头到尾不提孩子,她已经算是第一时间来转圜了,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孩子没了?”
“呵!你觉得我们会要一个罪恶的结果吗?”
林佩兰平常绝对不会说这样难听的话,此刻也是被路母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激的。
陈曼妮本来可以安稳闲适的生活,因为这件事全被毁了不说,现在孤身一人还要远走他乡。
陈曼妮受了这么大的伤害,路家居然还觉得陈家会允许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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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母大受打击,难怪她刚刚在那里叫门,里头没有反应,原来陈母已经和陈曼妮去医院做手术去了。
想着那素昧谋面的孩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没了,路母喉头发紧,恨陈家的不留余地。
她昨天回去已经和家里商量好的,拿点好处给陈家,做人摸爬滚打最在意的无非是权势地位,眼下陈家父子也有望上升,就不相信放着唾手可得的机会他们不要。
最后可以皆大欢喜,有了孩子也可以不让路老爷子留有遗憾。
可现在林佩兰告诉她,孩子没了,陈家也不可能会因此放低姿态,路母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再是伶牙俐齿,这会儿也说不出别的话来,颤抖着手,努力平复激动当然心情。
“奉劝你们,做人做事留一线,你们别做绝了!”
“同样回你一句,没有人可以只手遮天。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人可以用错误来掩盖事实,那是欲盖弥彰!”
路母铁青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看着车子走远,林佩兰这才拖着沉重的腿脚转身进屋。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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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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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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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自大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