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姑的话说完,客厅里安静了下来,一瞬间大家不知道开口说话。
陈建国抱歉的看着震惊中的长辈,缓缓开口。
“当年在国外认识的同学,说是父亲来自我们县里的向阳村,让我帮忙寻亲……”
“对。当年建国来和我说了,已经在那边有了家庭有了新的儿女,是我不让他公布的。”
这事陈建国没有告诉大家,一直有种负罪感,林大姑开口了,他便接过话。
没想到林大姑不让陈建国细说,打断了陈建国的话。
“建国,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爸。”陈建国愧疚地点点头,“是我对不起大家,应该早点告诉你们的。”
“这事怎么能怪建国。”
摸摸懵懂的林阿婆,看着恍然不觉刚刚大家说的话是啥意思的老母亲,单纯温和的让人心疼。
林大姑这心里就和破风了一样,疼到窒息。
一想老母亲受得委屈,受得那些罪,她就恨那人,全当他死了心里也好受点,是她不让说的。
“大姐……阿爹真的还在,那是不是可以回来?”
林大伯年长一些,对父亲的印象最深,小时候记忆力威严能干的父亲,至今为止还时常出现在午夜梦回的梦里。
他也是最先反应过来,不同于林有才的关注点,第一时间就想着父亲可以回家。
“他算什么父亲?”
林大姑这话带着讽刺。
“这么多年以来,你们也知道娘受了那么多罪,一个人把我们兄弟姐妹几个拉扯大,到头来,等来了人家另寻新欢儿孙满堂的消息,你们说,娘怎么受得了打击?”
林大伯先是狂喜,后又听到林大姑说林老爷子已经另组家庭,心头的狂热这才消了下来。
是呀!
父亲还是那个父亲,可现在也已经不是他们的父亲了。
他在那边有儿有女,儿孙满堂。
想到这个,堂堂七尺男儿,林大伯也不自觉红了眼眶。
这辈子老母亲吃的苦,那么多年的坚持,等来这个结果,真的让人心疼。
“大姐,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
有些错不知名的时候可以不在意,现在知道自己以前吃的苦受的罪就像一个笑话,哪能那么容易原谅。
林大姑看着自己和母亲一起拉扯大的兄弟姊妹,那缺衣少食的年月受得屈辱,这才有了兄弟姐妹从孩童到现在当祖母祖父的年月,这中间的艰苦不敢回头想。
抬手顺了顺林阿婆耳边的碎发,“现在娘也不记事了,也不在意那人要不要回来。你们认他,我也不拦着。但要我认他,绝对不可能,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
林大姑这是第一次对家人温和的说话,可那话里的坚定让人不敢抗拒。
谁也不敢去劝。
一方面也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望祖和我是同学,提前老爷子的时候,多是对家乡故土的向往。
这些年我和他的通信也没有断,我们家里的情况他们都知道。抱歉,我不该瞒着你们的。”
“你不说也是为了你阿婆好,别多想。”
林有才看向女婿愧疚的脸,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女婿出现的那么突然。
敢情当初并不是奔着相亲来的。
缘分这东西就是奇妙,无形中居然促成了一桩姻缘。
心里觉得那也在福报,给他们家送来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婿。
“对的,不能怪。”大伯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要不是建国带来了消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事。”
“就是现在知道也一样。起码你们阿婆不知道这事,也能留点好的念想。”林大伯也怕陈建国内疚。ET
“你们都怎么想就对了。大姑知道建国你耿直,这心里一直记挂着,总算可以放下负担了。”
一大家子这态度,显然是真的不怪陈建国,反而还担心他过分自责。
当初跑了一趟事情没有办成,还哄走了人家的宝贝闺女当媳妇,幸亏遇到了明理人,陈建国一颗心落进肚子里。
林有才笑呵呵的接了话,“看来你是我们家老爷子给佩兰选的女婿,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凑巧。”
“女婿可是我给佩兰挑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林大姑眉梢一挑,这牵线搭桥的事,她可不让出去。
“对对对!是大姐的功劳。”林有才连忙附和。
见自己兄弟还有心情说笑,林大姑也不愿让陈建国一力认下这责任。
“你们不要怪建国,这孩子一贯负责任,这些年心里指定不好受。
你们也看见了多好的孩子,为了咱们佩兰,是什么都愿意做。”
“衷心感谢大姑的撮合。”
“建国,我没有看错你。是有担当负责任的好丈夫,你们去忙吧!不要让佩兰受累。”
“明白大姑,这些是我分内改做的事。”
陈建国没想到这时候林大姑还来袒护他,说了几句话知道他为了孩子把工作丢了,也没有像以前那么的尖刻,反而宽慰了几句,就让他多帮帮林佩兰,现在门路多,工作也并非只有那个体系的好。
“詹亮新女婿上门遇到这糟心事,让你见笑了。”
“不能这么说,大姑,你们认可我作为小辈,都是一家人,咱们一起承担。”
詹亮把现在的实势和大家说了一下,两边本来就是一家,要来回很简单。
只是家人能不能原谅,这就看个人了,没法强迫。
但看林家人的反应,除了林大姑外,其他人明显感觉得出来,抱着对林老爷子要回来的期待。
林大姑不强势的让大家跟随她的意愿做,只拉着林阿婆的手和大家说话。
一时间长辈都围着林阿婆坐着,林佩兰他们几个小辈就退了出去。
还以为会很难圆的场,没想到大家轻松的揭过去了。
“姐,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林玉香问,“我看我爸和二叔挺高兴的。”
“也算是好事了。怎么说人还在。”
“大姑说不认的。”
“作为儿女容易接受点,只是阿婆……”苦了一辈子。
“就是!男人和谁生孩子都是自己的,哪还顾得上故人。”林玉香这话可真直接。
单元俄逃不开这个事实!
大家都心知肚明。
夫妻的背叛,哪里是子女可以感同身受的。
“你这嘴呀!”詹亮抬手揉揉林玉香的头,“那是你祖父,可不许编排。”
“哼!就算是长辈,那也是事实。”
“好了。你们都别多愁善感了。我去定菜,你们想吃和我说。”
“我跟姐夫一起去看看。”
听说孕妇容易胡思乱想,再让林玉香说下去,陈建国怕小媳妇要想太多了。
今天难得大家欢聚一堂,干脆中午去外面定几桌回来,也省的家里大家忙碌。
詹亮一听陈建国要出去,跟着一起去了,他还要请教陈建国改造茶园的事,林佩兰几个姐妹就在院子里说话。
“姐,听人家说,我爸有人了。”
见他们走远了,一直没有吭声的林美英说话了。
“什么时候的事?”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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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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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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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不会认他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