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小孩子找爸爸这事,有可能是因为这个阶段孩子对亲属的问题产生疑问,我们大人没有给个明确的答案,让他产生了疑问。
孩子也就那么一说,咱们正确引导就能改过,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对嫂子不要有误会。”
叶鸣佐是好心开到孩子乱认爹这事的,只他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能陈小瑞不是陈建国和林佩兰亲生的。
他这话音一落,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陈母看看儿子媳妇,再看看一本正经的叶鸣佐,大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母探视的视线落在叶鸣佐身上,意味深长。
多好的年轻人,对女儿情深义重,要不是出了那事,女儿嫁给这样的后生,还用担心不幸福吗?
可惜,有缘无分。
“那医生叔叔,你是小瑞爸爸吗?”
陈瑾轩一路问了好几次,都被否认,到现在还不死心,大家都不说话,正好轮到他开口了,咬着糖葫芦外面的脆皮,又问。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叶大夫对不住了,小孩子口无遮拦,这就带下去教育他!”
叶鸣佐正等着回应,没想到陈瑾轩又问这个,才想解释,就看林佩兰已经上去毫不犹豫给了陈瑾轩一下。
“你打他干嘛?!孩子小,哪知道今天这事给叶大夫难堪了。”
“没有没有,我没事的阿姨。主要是我怕陈大哥误会,孩子还小。”
“奶奶,我是去给小瑞找爸爸的!”
陈瑾轩瘪了瘪嘴,又倔强又固执,愣是没有把眼泪掉下来。
林佩兰被他这样子弄得,头疼不已。
严重怀疑这混小子的调皮捣蛋,是遗传陈建国小时候没跑了,毕竟人家小小年纪都能给校长室寄教学楼图纸的人。
“我先把他抱出去待会,建国,你跟叶大夫把话说清楚吧。”
“嗯!你慢点。妈你也带小瑞回屋去洗洗吧!”
陈建国小家伙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这回没有搭理,任凭林佩兰把他拎回楼上。
这一家人出奇的平静,没有半点气恼孩子找爹,反而对给他造成的麻烦抱歉,把叶鸣佐搞糊涂了。
等人都走了,就剩下陈建国和叶鸣佐,叶鸣佐坐如针扎,尴尬的摸摸自己鼻子。
“陈大哥……”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这事另有隐情说来话长,今天孩子闹这么大,叶大夫如果不忙的话,我们去书房里坐坐吧!”
“不忙。”
左右曼妮和小瑞的关系,叶鸣佐早晚都会知道。
两人进了书房,陈建国给他泡了杯茶。
也没有隐瞒,三言两语说了一下。
“曼妮出国的时候小瑞才满月,我们没有隐瞒她们的母子关系。小瑞从小就知道有母亲,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大概是把你当成他了。”
叶鸣佐已经呆若木鸡。
不用想,小瑞的到来,肯定是让陈曼妮痛不欲生的存在。
想到陈曼妮答应和自己试试相处,后来临时变卦,休学到远走他乡,这中间不知道受累多少完全,叶鸣佐就恨不得回到那时候,自己能够大胆点。
“曼妮当年拒绝我,离开了国内,就是因为受了委屈,对不对?”
“嗯!”
“原来如此!”叶鸣佐红了眼眶,“她就没有想过和我说说,我们一起面对……”
“鸣佐,大哥知道你有心了。”
“陈大哥,你一直不愿意给我曼妮的联系方式是怕我让她想起以前,做不出来吗?”
“是我知道你们不会有结果,又何必徒增烦恼。”
陈建国被叶鸣佐脸上的痛楚震住了,但他没有心软。
“曼妮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她自己受了伤害,怎么可能会强加到你身上。”
“陈大哥,我后悔当初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说爱。这些年一直都在等她回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太迟了……”
“鸣佐,作为男人重情重义,我很欣赏你。只是有些事并不能如自己所想,你们那时候在一起面对的是世俗和家人的压力,你觉得你能谁都不委屈吗?”ъIqūιU
叶鸣佐动了动唇,到底没有接话。
自古忠孝难两全,他除了是自己外,还是儿子,还是孙子,并不是孤家寡人。
“你看,留着当初的那些美好也是一份念想,你们现在各自安好,你事业有成,曼妮也有了崭新的人生,我们很欣慰。这就是你们最好的结局。”
陈建国那一番决绝的话音,把叶鸣佐说走了。
看着他的腰板似乎都佝偻了些许,脚步凌乱又仓皇。
“你和他说了?”
“早晚都要知道,我就说了。”
林佩兰把陈瑾轩洗干净了抱下来,小家伙被教训过,趴在林佩兰肩膀上老实的不得了。
“哎!这世道也不公平,有情人难成眷属!”
“只能说造化弄人。”
叶鸣佐家世不错,要是他们当初那种情况下在一起,说不定因为家人和世俗的流言蜚语,现在成了怨偶。
有时候真的要相信命运这东西,到现在陈建国都想不明白,路坤这家伙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来。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叶鸣佐是个明白人,相信他会想开的。”
陈建国要把小家伙抱过来,他还赖在林佩兰怀里不愿意去。
“不要!要妈妈!”
真是自己孩子打不走。
“陈瑾轩小朋友,乖乖放手让我抱你,让妈妈歇会儿。”
“让他和我待会儿吧!”
刚刚生气动手打了孩子,这会儿小家伙老实巴交不惹事了,林佩兰又心疼了。
“小家伙多重啊!你也抱累了,给我吧!”
陈建国二话不说把他抱过来,小家伙不服气的道。
“爸爸!你昨天才说我不重!”
“好好好,爸爸说错了。你多吃点饭,多喝牛奶,快快长大,帮爸爸一起照顾妈妈,好不好?”
“好!”
小家伙小归小,和他舅舅当年一样英雄情结很高,脆生生的应下了。
陈建国抱着他拨号打电话,说的外语一听就知道是和山姆通电话,说不定还会跟陈曼妮提提叶鸣佐。
林佩兰没想到这人现在也嘴硬心软了,兄妹俩说不定有话说,她就不在这里了,起身去了陈母房间看看小瑞。
小瑞毕竟刚刚病了一场经不起折腾,又是哭过,这会儿被陈母给哄睡了。
“佩兰?”
“妈,你没睡啊?”
林佩兰以为陈母也睡了,刚想退出去,就被喊住。
“你进来,我和你说说话。”
“好。”
林佩兰在陈母床边坐下,陈母靠着床头坐起来,林佩兰这才发现她眼睛红红的。
“你说曼妮这命怎么就那么苦,叶鸣佐这孩子多好。四年了,还一直惦记着她。”
“妈,叶大夫家世不错能等这四年,很不容易。”
“是呀!缘分这种事说不清楚,是我们曼妮没福气,摊上了那是”
“妈,都过去了。曼妮在国外发展的也还好,重新开始的人生一样精彩。”
“你说的对,曼妮能有今天,来之不易。”陈母拍拍林佩兰的手道,“幸亏有你在大力支持,这些年以来一直把小瑞当做自己孩子养,谢谢你佩兰。”
“妈,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说谢。再说了,小瑞喊我一声妈,也确实是我的孩子。”
“好孩子,妈谢谢你的通情达理!”
林佩兰觉得陈母是真的老了,虽然容貌和前几年没有多大变化,但心态老了许多。
要是换做以前,陈母是不可能会有这么多感慨的。
安抚了一番陈母,林佩兰就出来了。
陈建国父子俩已经挂了电话在玩游戏,小家伙皮的从这边沙发翻滚到那边沙发,陈建国在那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纵容他玩。
“山姆说曼妮前几天订了机票,昨天上了飞机。”
“曼妮要回来了吗?”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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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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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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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章道出原委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