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回去了。”
叶鸣佐是个聪明人,陈母的态度他觉察到不对劲。
起身告辞出门,回首再看楼上陈曼妮的房间散发出淡淡的光,转头去了茶厂。
早上路坤走后陈建国回厂里,浑身的怒气未退,虽然极力隐瞒,林佩兰还是一眼看出来了。
“这是谁来了,让你这么生气?”
林佩兰停下手里的事,拉着他回到一旁的办公室喝茶,说话。
“路坤回来了。”
“路坤?”没有怎么关注路坤的事,按道理他应该早就放出来了,现在才出来,林佩兰顿生不好的感觉,“他怎么样了?”
“刚刚打电话问了一下爸,他说当初路老爷子过世,路坤没能回来送上山,心里愧疚,在里面做了极端的事,坏了规矩加了两年。”
“……”没想到会是这样,“那他今天来,不会是知道曼妮回来了吧?”
“嗯!他回来两天,路家就剩下路奶奶,说了曼妮和孩子的事,他就来了。他告诉我,那时候是在和曼妮恋爱,呵,你信吗?”
“不可能!曼妮要是真的和他谈恋爱,怎么可能还会跟叶鸣佐交往。
依路坤和你那么多年的交情,曼妮只会把他当做邻家哥哥,那不会是爱情。
陈建国你可别信那个鬼话,觉得他们有情啥的,去促成。”
“不会。”
“不会就好。”
陈建国抬手捏捏林佩兰恼怒的小脸。
“我没有那么古板,孩子谁的就必须嫁给谁。
我也相信,我们陈家出不了脚踏两只船的人。”
一个男人连做错事都不敢面对,把一切都推给女人,算什么男人?
路坤这事做得不地道,想起就让人恨不得在给他两拳。
陈建国抿了口茶水面色越发难看,道,“只是看着他和以前判若两人,心里有点不好受。”
“陈建国同志,你先冷静冷静吧!我打电话问问妈家里什么情况,曼妮那脾气上来,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陈建国都气成这样了,林佩兰还真担心路坤去家里口无遮拦说了什么,到时候把现有的平静打破,那对几家老人都是伤害。
打电话回去陈母接的,说起路坤,陈母啐骂一句没品,倒也没有说陈曼妮被气哭的事,只说都好,让她们放心把手里的工作做完,别的回家再说。
于是夫妻俩带着两个会计忙得团团转,手头的事没有处理完,晚饭都是让人送来厂里解决的。
叶鸣佐八点多来厂里,他们也差不多快收尾了。
被迎进来,一看又是一个面带忧色的。
这路坤简直就是陈曼妮的克星,一出现就能搅得大家不得安宁。
陈建国猜他估计陈曼妮那里出状况了,让他在一旁等等。
“大哥,嫂子,你们忙着,那我就先回去了。”
“就快好了。你坐会儿,等下一起回家。”
“要是不方便我先回去吧!不能耽误你们。”
看着一桌子摊开的账本,叶鸣佐尴尬不已,为自己的贸然打扰惭愧。M.bIqùlu.ΝěT
“没有什么不方便,剩下点账明天再算。”
陈建国把一沓账本放进文件柜里,就吩咐会计先回去,剩下的明天再来。
林佩兰极少见陈建国半途住手的事,也没有多话,麻溜的收拾东西。
两个会计收拾东西走后,几人换了办公室说话。
茶香四溢,喝了两杯叶鸣佐忐忑的心才缓和了些。
“大哥,嫂子,今天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佩兰想果然是这样,看一眼陈建国,见神色自若的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
“家里除了你们的婚事,还能有啥事。你要是不满意新房装修的话,可以提意见,趁早我让人改改,保证你们夫妻俩和孩子老人住着舒服。”
“满意,我很满意。谢谢大哥的设计,我很喜欢。”
陈建国这话相当于肯定他和陈曼妮的婚事不会变,叶鸣佐不好意思的笑笑,心头一颗大石落了地。
随意的聊聊,天色不早了,便各自回家。
送走了叶鸣佐,陈建国给林佩兰拉好围巾,就把林佩兰那手揣自己的大衣兜里,晚边变天了,下了一场雪雨,踩着咯吱作响。
以前林佩兰很怕冷的,现在天寒地冻的,有陈建国在身边,一点都不觉得冷,被揣在心上的人,走哪都热。
林佩兰有心说说陈曼妮的婚事,路坤的出现已经影响到她和叶鸣佐的相处了。
可话到嘴边了,见陈建国心事重重,便没有问出来。
陈建国念旧情没错,但他也很理智开明,不可能把路坤和陈曼妮硬撮合在一块。
有时候林佩兰也迷信,怕这话不吉利真的会变真,不敢说,只攥着陈建国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
走出一段距离后,陈建国才开口。
“鸣佐是个心思细腻的,估计察觉到什么了,不安心,才来找我给个肯定的答案。”
“她们走到一起不容易。”林佩兰道,“曼妮面上开朗嘻哈,其实极其缺少安全感,踏实稳住的叶鸣佐是很好的伴侣,她们会幸福的。”
“嗯!我不会让这婚事出差错。”陈建国突然下了决心一样,“明天民政局上班,我们送她们把结婚证领了。”
“这么急?明天还下雪呢!”
“下雪天怎么?”陈建国抬手接了几粒雪花,看着林佩兰的眼里泛着光,“这下雪天走着走着就白头偕老了,寓意多好。”
瞧瞧这人现在不得了了,好会说话。
两人到家,陈建国就让林佩兰去换衣服,自己把大衣挂好,就上楼去找陈曼妮说话。
“建国回来了。你来劝劝她吧!居然说要推后婚期,这小叶脾气多好,别气走了人家,到时候后悔!”
陈母也在屋里,陈曼妮双眼通红,一脸的生无可恋。
“妈,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就因为路坤来一趟你就万念俱灰了?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陈建国对她一贯严格,明明声音不大,却也让陈曼妮不自觉的坐直了身。
“哥!”陈曼妮也想有追求,可叶鸣佐多无辜她不想连累叶鸣佐,“我想过了,叶鸣佐很好,这样娶我对他不公平!我不想他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说他娶个被人侮辱过的女人!”
“怎么说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亏你说的出来!”陈建国气得不行,双手叉腰站在床边瞪着陈曼妮,“只要你不是当初脚踏两条船,你就有资格坦坦荡荡的接受叶鸣佐。”
“谁和那弓虽女干犯谈恋爱,谁不得好死!”
“好!既然是这样,那哥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敢说退婚的事,就别回这个家了!”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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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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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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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好会说话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