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外头还传闻本王暴虐残忍,难道太子也相信吗?”随后,云玉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萧浪开口说道。免-费-首-发→【求】【书】【帮】
说道这个,她就来气,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她什么时候暴虐残忍了?
“信。”萧浪看着云玉然眼中有些愤愤不平,忽然心情似乎变得不错,淡淡的说道。
“嗯?”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说不信的吗?这个萧浪怎么回事?
“成大事者,本就不该计较这些。”看到云玉然一副有些惊讶的模样,萧浪开口解释道。
“所以太子是答应了本王的提议?”
“如你所愿。”萧浪最后看了那云玉然一眼,随后便看向一旁的桃花,不再理会她了。
“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你明明有才谋,却还会被人害成这幅样子?”云玉然指的,是萧浪的腿。
他们都是皇室出来的,云玉然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萧浪的腿的残疾是什么偶然了,皇位之争势在必得,哪怕是亲兄弟,也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来,但是依她所见,这萧浪的能力,一点都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那么又怎么会被害成这样呢?
“好奇心太重,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萧浪伸手接过一片飘落下来的桃花,转眼便将那片桃花给捏碎了,他没有看向云玉然,只是好像在说什么寻常事情似的。
“哼。”云玉然听此,有些不满萧浪的这幅态度,冷哼了一声,便抬脚走了,她还不屑听呢!
朝圣节结束以后,顾瑀才刚刚回府,府中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夫人,那南越公主到府上来了。”
院子中,温画璃才刚刚回到府上,就听到春夏禀报道。
温画璃有些惊讶,心里以为那闻人婳是来找自己的,毕竟自己方才在宫中可以说是公然打了她的脸了,只是如此也不至于追到府上来吧?
温画璃想及此,叹了口气,朝着那前厅走去,没有注意到后头春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才到前厅,温画璃就听到闻人婳的声音传了过来。
“瑀哥哥,你怎么会和那个女人成亲呢?你不是说,那件事情不完成,就不会成亲的吗?”
听到闻人婳的称呼,温画璃刚要踏进前厅的脚微微一顿。
瑀哥哥?这是在称呼顾瑀吗?
可是闻人婳不是南越国的公主吗?怎么会称呼顾瑀为哥哥呢?
“我的事情,应该还不需要向你报备吧?”顾瑀冷冷的看了那闻人婳一眼,开口说道。
“瑀哥哥,我那也是担心你,你看温画璃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方才在宫中,我还见她与那东篱国君十分亲密呢!”那闻人婳见顾瑀冷了脸色,心中一惊,当即换了个话题说道。
她知道顾瑀最讨厌别人干预她的事情了,所以她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哦?本公主倒是想知道本公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听到闻人婳说的,温画璃不知怎么的,心中带了几分气,冷冷的走进前厅,开口说道。
“哼,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吗?本宫听闻你之前就嫁给过一个男人了!今日又与那东篱国君勾勾搭搭的,简直就是荡妇!你如何配得上瑀哥哥?”闻人婳见温画璃进来,也不慌,开口讥讽道。
她来之前,就将这个温画璃给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了,知道她之前还嫁过一个人,这样的人,居然还来染指她心中如谪仙一般的瑀哥哥,这让她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顾瑀还没有说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南越国公主来干预了?”温画璃听此,眼中带了几分愤怒,冷声说道。
毕竟谁被说成是荡妇,都不会高兴的,而且她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个闻人婳上来就对她指责一通,让她怎么能够不生气!
“况且,用如此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旁人,就是你们南越国的规矩嘛?”温画璃沉声看着闻人婳说道。
“你!哼,我与瑀哥哥从小青梅竹马,你觉得瑀哥哥会帮谁?”闻人婳听此,眼中也带了几分气愤,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得意的看着温画璃说道。
温画璃听此,身子微微一顿,青梅竹马?和闻人婳?她怎么从来没有听顾瑀说过?想及此,温画璃不禁看向顾瑀的方向。
“这里是大楚,并非南越,注意你的身份。”顾瑀并没有看向温画璃,而是有些警告的看向闻人婳,似乎是在提醒她,注意自己说的话。
但是如此情景看在温画璃的眼里,却是顾瑀默认了闻人婳的话,那教训人的话,反而显得与闻人婳亲近了一些了。
温画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些难受,转念一想,她对顾瑀真正又了解几分呢?只知道他是大楚的国师,其他的,一概不知,她知道顾瑀有事情瞒着自己,她以为是顾瑀为了保护自己才不告诉自己的,现在看来,他的那个什么妹妹都对他了解的一清二楚,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和一个笑话一样?
“瑀哥哥,这次我来,是有些事想要与你私下说的。”不只是温画璃这么以为,就连闻人婳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丝毫没有把顾瑀教训她的话放在心里,反而有些撒娇一般的挽住了顾瑀的手,眼睛却带着挑衅一般看着温画璃。
这摆明了就是在嫌温画璃碍眼了。
“去书房吧。”顾瑀看了温画璃一眼,手却不动声色的从闻人婳的手里抽出来,嘴巴动了动,似乎要与温画璃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朝着书房先走去了。
“瑀哥哥,你等等婳儿啊!”闻人婳见此,也没有在意,反而娇滴滴的喊了一声,随后不屑的看了温画璃一眼,就追着顾瑀出去了。
“夫人别在意,公子对这个闻人婳定然没有什么的。”春夏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温画璃,见温画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就感觉自家夫人好像并不太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