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个男人的脸却是与萧浪的脸不大一样,但是他曾经听说过,在苗疆一带,有一种秘术,称为易容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脸型和模样,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那个残废的皇兄了……
若是此人当真是萧浪,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东篱大使馆里头,还与东篱国君十分亲密的样子,如果这一切都是东篱国君与萧浪的预谋的话,那么该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
一想到这种可能,萧炎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凉意来,随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萧浪的背影,匆匆与晏安澜告了个别,就上了马车回府去了。
“派些人去查查那个东篱国君身边的那个男人,本殿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萧炎坐在马车上,紧紧的皱着眉头,开口向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殿下,可是那个男人有什么奇怪之处?”那侍卫听此,应了一声,随后有些不解的看向萧炎,开口问道。
“太像了,他和萧浪两个人太像了。”萧炎眼中闪过一抹阴霾,开口喃喃的说道。
哪怕是东篱国君如此解释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仍然感觉到不安,这件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才行,不然自己难以心安。
“殿下有什么可担心的,哪怕那个男人真的是太子又如何?太子原本就是个懦弱无能的性子,当初还不是被咱们弄到双脚都残废了?如今哪怕真是他,咱们也可以让他再去见一次阎王爷!”听此,说道那个太子殿下,那侍卫眼中带了几分不屑,开口说道,说道最后,眼中甚至带了几分狠厉。
他跟在萧炎身边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萧炎做的那些事情,而且不少事情,都是自己亲自下去吩咐旁人做的,如今看到萧炎为这件事情烦心,自然赶紧提萧炎分忧解难想主意了。
“不,这次本殿总感觉没那么简单。”听此,萧炎皱了皱眉头,手指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的说道。
原来他也觉得萧浪是个无能的懦夫,被他和萧寒耍的团团转,不仅双腿残疾,就连他的母妃也……也正因为萧浪这样的性子,所以他和萧寒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只是让他当个傀儡太子罢了,但是这一次,萧浪总是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意料。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萧浪的话,他没有死在大楚,如今又出现在了西楚国,只能说明他的城府非常之深,他以前的所作所为都只不过是再和他们演戏罢了!一个人能够压抑自己演上十几年的戏,这样的人,是多么可怕的对手啊。
“好了,本殿让你去查,你查便是!”想及此,萧炎眉心隐隐有些刺痛,闭上眼睛,一副懒得再多说的样子。
他似乎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而那侍卫见此,也不再多说,应了一声,老老实实的下去查那个东篱国男人的资料去了。
西楚皇宫内。
“朕的那两个儿子今日都去见那东篱国君了?”西楚皇帝坐在龙椅上,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淡淡的开口问道。
“回王上,是,今日东篱国国君带着大楚公主去逛集市,三殿下与五殿下恰好都在场,似乎还遇到了南越国的使臣,几人一同在茶楼里面喝茶,喝了有些工夫了,随后南越使臣走了,又过了半盏茶的工夫,三殿下便也脸色不太好看的走了,随后东篱国君与大楚公主一同上了五殿下的马车,看样子应该是五殿下送两人回大使馆的。”皇上身边的暗卫老老实实的禀报道。
“朕的这些儿子,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啊。”皇帝听此,眼神微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萧浪在大楚国出了事以后,这萧寒与萧炎两个人就愈发的放肆了,如今已经公然去找那东篱国君,想要与他结盟了!
“还有一事,属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看到皇帝如此模样,那暗卫似乎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开口说道。
“说。”
“属下看到,五殿下从大使馆走的时候,脸色似乎并不是太好看,好像是看到了什么,随后五皇子的手下就去查探了东篱国一个男子的身份去了。”那暗卫想到方才在大使馆门口看到的,眼中不禁多了几分疑惑,开口说道。
“东篱国的男子?什么男子?”听此,皇帝微微侧过头,看向那个暗卫,开口问道。
不知道那个东篱国的男子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那个想来吊儿郎当的老五一下子神色变化如此之大?
“属下派人去查的时候,只见那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而且……”那暗卫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开口说道,“而且神色气质,与太子殿下,一般无二。”
听此,皇帝似乎有些惊到了,立马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暗卫,有些激动的说道,“你说什么?与浪儿很像?”
“皇上,只是神态气质很像,但是脸却是与太子殿下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见皇上如此激动的模样,那暗卫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查!给朕去查!定要给朕查明白!”皇帝听此,一拍桌子,坚定的说道
。
萧浪是自己这一生最疼爱的孩子,也是他与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唯一的儿子,他一出生就格外的聪慧,什么事情都是一学就通了,只可惜天妒英才,十几年前的一场大火,不禁带走了他最爱的女人,还毁掉了他最为疼爱的儿子。
那场大火以后,萧浪的腿便废了,他整个人也忽然变得沉默了起来,再也不似以前阳光的模样,经常一个人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宫里头传言说,他是傻了,可是他偏偏不相信,而且力排众议也要封他为太子,这个西楚国,他一手打拼下来的江山,只能够交到一个人的手里。
而这个人,是萧浪,也只能是萧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