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五爷,虽说是那叶家的庶出子弟,但是那地位也可想比三四品的官员了!而且惹了这叶家的人,那下场可都是很惨的!所以那些官员们才都不敢管这些事情,遇到了,也只是当做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费-首-发→【求】【书】【帮】”
那百姓感慨的说道,这叶府权势滔天,哪里是那些官员们想管就能管的啊。
温画璃听此,愣了愣,没想到这个百姓说的,就是那日马车上,云姐姐和自己说的那个叶氏一族,难怪这些人会那么害怕呢,而且叶氏在外如此嚣张,迟早有一天,会引起民愤的。
想及此,温画璃转头看向顾瑀,见顾瑀也皱了皱眉。
而那头,事情明显又恶化了几分,只见那头发花白的老人一直抓着那个五爷的裤腿,那五爷大概也是不耐烦了,直接一脚踹在了那个老人的身上,那老人原本就身子骨弱,被这么一踹,直接就倒在地上,似乎是晕了过去了。
而那个姑娘见此,直接痛哭出声,拼死挣扎开那个五爷的手,扑到了那老人身上痛哭着。
“哎,作孽啊,惹了这么个霸王!”
“是啊,看这样子,这老爷子怕是咽了气了。”
“就是没咽气,这幅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
一旁的百姓看着这一幕,皆是惋惜同情的叹了口气,谁让这姑娘长得好看,让那叶五爷瞧见了呢,哎。
温画璃听着周围那些百姓们的谈论,不禁有几分悲哀,一个女子受到这种屈辱,这些人怪罪的不是那个作恶的人,而是女子的容貌,觉得是女子的容貌的过错,这些人的心究竟是怎么了?
那头,那个叶五爷见女子挣脱开了自己的束缚,当即横着眉,生气的一把抓住那个女子的手,就要往外头走去,嘴上还嚷嚷着,“臭娘们!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现在求着爷,爷说不定还能派人好好安葬了你家老爷子,否则,哼,爷让人把你爹扔到乱葬岗去!让它被野狗吃了!”
那个女子听了,面如死灰,任由着那个叶五爷抓着自己的手,此时也不再挣扎了。
温画璃见此,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气来,直接就走上前去,抓住了那个叶五爷的手腕,一用力,只听到咔嚓一声,随后传来那个叶五爷杀猪般的尖叫声。
温画璃原来在现代的时候,原本就是练过的,对付那些高手们可能有些吃力,但是对于这个死肥猪一样的男人,简直是绰绰有余。
“妈的!是哪个混蛋!”那个叶五爷疼的弯下腰捂着自己的手腕,恶狠狠的看着来人,但是在看到温画璃的脸时,却又忽然失了声音。
他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啊!原本那还有点姿色的女人现在和温画璃这一对比,根本就什么都算不上啊!
那叶五爷好像一下子忘记了疼痛似的,色眯眯的看着温画璃,“不知道这位姑娘府上哪里啊?”
那叶五爷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看得到温画璃身上穿着不凡,恐怕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出身的小姐,不过他也不怕,毕竟自己背后可是叶家,谁敢和叶家作对?
想及此,那叶五爷不禁又洋洋得意了起来。
“放肆!谁准你如此看我家夫人!”看到那叶五爷那猥琐的眼神,顾瑀的眸子一深,而春夏则是直接走上前去,抓着叶五爷那只受伤的胳膊,反身到背后,只听到又是咔嚓一声,怕是那只胳膊都断了。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叶五爷疼的额头直冒冷汗,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温画璃的容貌,恶狠狠的看着温画璃等人,放着狠话。
而且听那个女人称这个天仙似的女人为夫人,想来这个人已经嫁做他人为妇了,他就更加不用客气了!
“我也想知道你的背后是谁,容得你如此放肆。”
忽然,从那叶五爷的背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老子背后可是叶家!你们惹了老子!老子要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敢惹……”那叶五爷听此,想也没想的就开口说道,回过头去,想要看看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开口,只是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忽然失了声音,随后颤抖着声音,开口说道,“瞿少爷,您,您怎么来了……”
说那叶府是土皇帝,也没有说错,这叶府里面,也分三六九等,这叶府经历了百年,底下的子孙多的数都数不过来,而像这个叶五爷这样的庶出子弟,在叶府说不定还比不上一个嫡出公子身边的下人呢,不过哪怕是如此,这叶家出身这个身份,也足够这个叶五爷在外头嚣张的了。
而叶五爷口中的这个瞿少爷,就是叶府中正嫡长子,叶落瞿,不出意外的话,这叶落瞿很有可能就会是下一任的叶家家主了,也难怪这个叶五爷看到叶落瞿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吓出一身冷汗来。
温画璃看向那个被称作瞿少爷的男子,只见其身材颀长,又不显得瘦弱,十分强壮的样子,而长相也十分正气,大概就好像是现代警匪片里面的刑警的感觉吧。
“我来看看,是谁在这
里败坏我叶家的名声。”那个叶落瞿没有看温画璃等人一眼,还是沉着脸看着那个叶五爷,冷声说道。
“瞿少爷说笑了,我,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败坏叶家名声的事情来呢!是这女子要卖身!我这给了银子了,她又不依了,这才争吵了起来的!”那叶五爷结巴着说道。
方才那嚣张的劲好像全都没了似的,此时的叶五爷倒是更像是个哈巴狗,就差背后长条尾巴摇尾讨好了。
听到那叶五爷说的话,温画璃这才注意到,那个原本被那叶五爷抢走的女子,原来就是要卖身,那地上还有她写的字,大致就是家有老少,想要找个好心人救济他们一家,愿意做牛做马这样的意思,这么说来,那叶五爷说的好像也不算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