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儿去。”
段景文懒得搭理她，指着旁边的案几让她上一旁呆着。
乔小悠倒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始享用案几上的点心和香茶。
“这……”萧正瑜一脸茫然，“景文怎的如此无礼？”
在他的眼里，段景文一向持重，从不做越矩之事。哪怕心里就是再恨，也不会在面儿上表露出来。更何况在公主里，萧韫欢一向默默无闻，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几回，什么时候竟有了矛盾。
“永嘉死了。”
段景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丢在案几上，令牌上还残留着她的血迹。
“不会……”
萧正瑜刚开口，就被段景文打断了，他指着乔小悠说：“这个姑娘亲眼目睹了永嘉被刺客穿膛。”
萧正瑜听罢迅速转脸看向乔小悠，把乔小悠下了一跳，手里的绿豆酥都差点没拿稳。
“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萧正瑜明显不信，“你一向稳重，怎么能和我开这种玩笑。”
“真的！”乔小悠开口道，“我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连个汗毛都没少，可现在竟然成了人质，莫名其妙的。”
这么狗血的事上哪儿说去？
萧正瑜听罢脸色突然煞白，“到底怎么回事！”
段景文不敢去看萧正瑜的脸，“那丫头跑到郊外，让几个蒙面人和面具人联手杀了，我只孤身一人，顾头不顾尾的，让她死在刺客刀下，是我保护不利。”
“你这是保护不利？我的心血白费了你知道吗？”萧正瑜抬高声调，可见他现在是何等的激动。
“我知道，你托人调派我到行宫任职，为的就是想让我在皇上和众大臣面前立功，好求情带我回圣都。”段景文满脸愧疚，“是我辜负了五哥的一番苦心。”
萧正瑜见他如此也不好说些什么，这种事情他也是不想发生的。他甚至比任何一个人都想回圣都，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想办法弥补，可你把这个姑娘带回来干什么？”萧正瑜指着乔小悠说，“莫非你想……”
“正是。”段景文轻声道，“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可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萧正瑜压低声音，“况且……”
“况且我身份不明，说不定是敌方派来的细作。”乔小悠抿了一口香茶，并砸吧砸吧嘴，“真香，好茶。”
“听姑娘这意思，是吃定我们了？”萧正瑜一脸冷意。
乔小悠听罢放下茶盏，“听你的意思我还是罪魁祸首了？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萧正瑜没有回答，依旧看着她，似是要活吞了她一般。
乔小悠顿觉不悦，“我若是敌方细作我定会择一受宠之人，而且选择皇子不比公主合适？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是条件不够，我也不会选择一个待嫁之人来此刺探情报，她马上就要出嫁了，她能给个毛的消息！”
换句话说，你能不能不要用脚指头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