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烛光摇曳着,映衬着涟漪那双桃花眼十分幽怨,泪眼欲滴未滴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冤死的女鬼。在这样古香古色的建筑物里,忍不住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吓我一跳。”
乔小悠似是没事人一样坐到旁边,伸手就要端起桌上的茶水,却被涟漪拦住了。
“你去哪儿了?”
乔小悠快速地缩回自己的手,“屋里太热,出去转转,涟漪姑娘连这个也要管吗?”
“你撒谎。”涟漪盯着她的眼睛,“你分明是想逃走,方才我都看见了,是二爷送你回来的!”
“那你知道了还问什么?”乔小悠白了她一眼,又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姑娘,你这样会害了二爷的!”涟漪幽怨的眼神继而变得愤怒起来。
乔小悠冷笑了一下,“我害他?他害我还差不多!你搞不清楚状况别瞎说好不好?不知者无罪我不怪你,但请你不要颠倒黑白!”
“姑娘,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何种矛盾,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就荣辱与共,姑娘既聪明,缘何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呢?”涟漪连忙劝慰道。
“那要你送死你要不要?”乔小悠嗤笑,“不对,这个问题我问错人了。别说让你去替段景文死,只怕是把你剁成肉酱你也愿意的对吧?”
涟漪不说话了,只慢慢地点了点头。
乔小悠见状笑得更大声了,“你们真是主仆情深,蛇鼠一窝呀!我服了!”
“姑娘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二爷吧。”涟漪扑通一声跪到在地,“涟漪知道姑娘担心什么,我可以跟你保证,若真有那一天,涟漪绝不独活!”
“活你大爷!”乔小悠听罢这话,脑袋“嗡”地一下子就炸了,“滚出去!”
“姑娘?”涟漪眼泪汪汪地看着乔小悠,“是我说错话了,是我的不好,姑娘你别生气。”
乔小悠再也忍无可忍,抓起一旁的一个天青色描远山图案的花瓶就扔了出去。
只听见“嘭”地一声,那瓶子重重地砸在雕花木门上,随即一阵清脆利落地散落一地。
“滚出去!”
涟漪吓了一个哆嗦,不敢多说半个字,只得满面愧色得低头连忙离开。
幽暗地房间内,留下乔小悠独自一人在那里枯坐着,直到困极了,方才将整个人猛地摔在床上,酣然睡去。
第二日直至日上三竿,床边有一陌生脸的宫女将其唤醒。
“干嘛呢,困着呢,让我再睡会儿。”乔小悠将被子抱在怀中,一只腿跷在上头,样子极为不雅。
“公主,德妃娘娘身边的孙嬷嬷来了,说是请公主过去说说话,公主快些起来梳妆打扮,去晚了德妃娘娘会不高兴的。”宫女柔声劝着。
乔小悠眯着一只眼睛去看宫女,“怎么是你?涟漪呢,让涟漪来伺候我。”
她不认识这个人,怕在她面前穿帮,虽然她不喜欢段景文强势的态度,但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去做的。不为别的,只为求生。
宫女的脸刷一下红了,“公主,奴婢是做错了什么吗?不过是奴婢中了暑气,这两天没伺候您,您就不要采青了吗?”
“不是,怎么会呢。”乔小悠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中了暑气,自然是要好好休息,我这是在心疼你的。”
“可我已经好了。”采青有些焦急,“不信您可以去问大夫。”
“那也要多多休息的。”乔小悠道,“听话,去把涟漪叫来吧,让她伺候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