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不了?”
乔小悠换好了一身山茶红短上衣,下面穿了一身胭脂红的百花裙,走到铜镜前,拿起桌上的白玉耳环准备往耳朵上戴,却从镜中窥见采青怨怼的表情,当即便恼了。
她快速转过脸,一脸冷意地看着采青,四目对视后采青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跪到在地,“公主,不是的,你误会了,奴婢没有怨恨你的意思,奴婢只是心急想要伺候您,又怕涟漪伺候地不够好,让公主受委屈,只是担心,没有旁的意思,真的!”
乔小悠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当真是忠心耿耿,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什么都想到了。如此那就更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一点点小事便仇怨起主人来,这样的奴仆留在身旁迟早都是祸患,也不知萧韫欢身边养着这样的下人呢?迟早有一天,他们要蹬鼻子上脸的。
采青慌了,她不过只一下,偏偏就让她从镜中瞧见了,从前有过数次类似这样的情况,甚至被她直接看出来了,也不过一两句话搪塞过去了,甚至她是根本看不出旁人的言色的。
可如今是怎么了?
难道,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想到这儿,采青顿时紧张起来了,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又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哭泣和咒骂的声音。
“怎么了?”
乔小悠听罢起身走到窗外,但见涟漪跪在地上,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宫人打耳光,不远处还跪着另外一个宫人,年龄要比涟漪要小一些。可她们的哭泣声再大,也大不过那个冯姑姑耀武扬威的声音。
“涟漪做错什么了?”乔小悠问。
采青听罢连忙回答道:“昨日涟漪伺候地不够好,惹公主生气了,所以今早起来,姑姑知道此事后就立马责罚了涟漪。涟漪不懂事,惹得公主不悦,理应受罚,她既不会伺候,就不要让她伺候了,以后还是让奴婢来吧。”
“我问你一句,你回答我十句,究竟我是公主还是你是?涟漪有错,我都没说要罚她,冯媛就自作主张,真当汀兰水榭是她的了。”乔小悠拧着眉,“不如我去禀报父皇,就将这汀兰水榭赐给你们俩,让你们俩当家做主,我这公主的位置也让与你做吧。”
“奴婢不敢!”采青吓得将头直往地上磕,头如捣蒜,“奴婢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请公主饶了奴婢吧!”
“滚出去,让涟漪进来伺候。”乔小悠回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轻轻梳着如泼墨般的秀发,“从今以后,这明月堂你就不要进了,还有那个冯媛也不许进,违者就永远留在行宫做苦役。”
采青见乔小悠坚决如此,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便只好退下。
她走到廊下,看着被打的涟漪,心下一阵怒气。
“公主说了,让你进去伺候。”采青狠狠地瞪着涟漪。
冯媛有些诧异,她回头看向明月堂的位置心里有些犯嘀咕,但还是命人住手。
在这二人似是豺狼虎豹的目光下,涟漪低头往明月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采青像是在同冯媛说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冯媛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觉得她有些怪怪的?”采青喃喃道。
冯媛连忙点头,“她竟然连我都不搭理了,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又怎样?我现在有人撑腰,她奈何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