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外头顾着连忙还知道收敛些,可回到汀兰水榭后便开始肆无忌惮了,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你快莫哭了,弄得好像我这个做公主的虐待你一样。”
乔小悠倒了一杯茶端给涟漪,还怕她哭呛着,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部给她顺气。
就在刚才涟漪的哭诉中,她终于弄清楚了为何德妃如此针对段景文了。
原来不过是从前的段皇后受宠,丫的嫉妒人家段皇后。现在见人家失势,便急忙上去踩一脚,不过是个小人罢了。
涟漪接过茶杯咕嘟嘟一口气灌了下去,继续抽噎道:“二爷从小养尊处优,身上是连个油皮都没破过的,怎么能受得了这个罪。”
乔小悠摆摆手,“这就是你不了解了,你家二爷他身上除了刚刚被打板子的上,其他的刀伤枪上剑伤多着嘞,没事儿。”
涟漪听罢立即停止哭泣,“你怎么知道的?”
“我……”乔小悠眼睛转了一圈,“我……猜的。”
“你想啊,他既是参了军,你又三年没见,肯定他会有变化呀。”乔小悠继续忽悠。
“也对。”涟漪吸了吸鼻子,“二爷现在地位低,只怕是没大夫给医治,定是只胡乱涂些金疮药了事,小丛和张却这两个臭男人也不知道照顾人,天气这么热,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呀?”
乔小悠连忙摆手,“无妨,你拿着我的牌子去太医院那里找个大夫给段景文瞧瞧就行,用最好的药。”
“真的!”涟漪破涕而笑。
“废话。”乔小悠也是无奈,她可不想听涟漪在自己身边哭哭唧唧的了,“完了你就去照顾他两天吧,左右我也不喜欢有人跟着,等他好了你再回来伺候。”
“多谢公主!”涟漪连忙跪下给乔小悠磕了一个响头,拿着牌子欢欢喜喜地跑了。
“终于清净了。”
她往床上一倒,想着该如何对付这个德妃。她可不能让她舒舒服服的,要不然段景文不白打了吗。
想了一会儿便觉困意袭来,干脆先睡上一觉。
这一觉便是到了傍晚才醒来,醒来后精神抖擞,乔小悠连忙坐起来并伸了个大懒腰,然后忽然看见了旁边跪着的涟漪,她正满脸不高兴地鼓着嘴巴,一脸幽怨。
“你吓我一跳。”乔小悠抱怨起来,“你好歹出个声呀,把我吓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奴婢知错了。”涟漪跪着爬过去拿起乔小悠的鞋子帮她穿上。
这不对劲呀?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在段景文那里吗?
于是乔小悠便问道:“不是让你照顾段景文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这个表情,是被谁欺负了吗?”
“没有。”涟漪起身拿起架子上的外衫给乔小悠穿上,“没事的。”
“到底怎么回事?”乔小悠避开了涟漪伸过来的手,“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
“我……”涟漪跺了跺脚,“是二爷……他……他嫌我吵。”
“噗……”乔小悠憋得差点笑出声,“我就知道这样。”
“你坏,你欺负人!”涟漪掐着腰,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不是,我是一时没忍住,真不是故意笑话你的。”乔小悠上前摸了摸头,“等他伤好了,本公主去赏他一顿淑女漂漂拳来给你出气好不好。”
“你明知道你还叫我去。”涟漪一屁股坐下,手里拿着的外衫还挥舞着,就像一只猫在张牙舞爪。
乔小悠无奈,“我不让你去,你哪里会死心,你定是要缠我。与其被你纠缠,倒不如变被动为主动。”
“好啊你!”涟漪听罢更气了,将手中的外衫往乔小悠身上一丢,“你自己穿吧,我不伺候了!”
说完,这个小气包就一甩一甩地走了。
乔小悠拿着外衫往身上套,边套边叫住了涟漪。
“你过来,去外面传几句话。”
涟漪已经到了门口,听罢这话又折了回来,“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