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皇上是免不了要知道的,于是就传了德妃过去问话。德妃的恩宠本就不稳定,她的儿子也不是皇上宠爱的儿子,故而对于皇上的一举一动非常重视。
一个公主,外出一下午无事,回到宫里好好的,可从自己的宫里溜达了一圈回去后就疯魔了,这说自己无关,旁人也是不信的呀。
更何况是她让人把段景文打的浑身是血是真,而让用用永嘉看见了也是事实,其中的因果不言而喻。
然而德妃清楚的知道,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和她娘一模一样!
在她的眼里,这些个人出身卑微能够爬上龙床,靠的就是一身下作的本事。
她咬着牙被皇上训斥了一顿,虽是知道皇上只是嘴上说说,也并没有剥夺她的暂时管理后宫的权利,可心里还是不服气。
你吓着了是吧?给我装是吧?那就要你好看!
德妃回了雅心阁,立马召来心腹商议对策,她要让人知道,她德妃不是谁都能算计的。
然而乔小悠那边却在因为这个消息不太喜悦了,她居然高估了永嘉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涟漪你说,这公主是皇上亲生的吗?”
乔小悠趴在床上不停地晃动着双腿,两条洁白光亮的大腿纤长优雅,唯一不足的是她的腿上有几道伤痕,这是做特工以后最习以为常的事。
涟漪摇了摇头,“当时是了,可……可葛昭容她并不受宠,这是主要原因。”
乔小悠点了点头,“所以还是现代好啊,一夫一妻制,过不了就离!谁离开谁都能活的好好的。”
“什么?还有这样的世界?”涟漪听罢十分惊奇,同时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
“当然啦!除了这点很好以外,还有就是女孩子也是可以和男人一样出去走动,出去工作,可以去学校上学。”乔小悠怕她听不懂,又解释了一下,“也就是你们这里所说的去学堂读书。”
“这么好?”涟漪听得有些痴迷,“你莫不是诓我的吧?”
“骗你我就是小狗!”乔小悠非常严肃。
涟漪大笑了一下,然后抓住乔小悠的手腕,“那你快跟我说说,还有没有其他的,我想听听!”
“那就听我慢慢道来!”
……
主仆俩叽叽歪歪说了大半夜,乔小悠终于撑不住了,只说自己困了,然后便倒床不起。涟漪则在地上铺了一个褥子,往上一躺,也随即就睡着了。
日上三竿时分,乔小悠还在呼呼大睡着,涟漪则顶着一张熊猫眼在外面干了半天的活。给乔小悠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鞋子还有要梳妆的样式,这些都得提前预备着,然后继续坐在一旁打哈欠。
“谁是汀兰水榭管事宫女呀!”
大门外,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头顶盘旋,门口做洒扫的太监春宁笑了笑,“这不是徐公公吗?我这就给你去叫孙姑姑。”
春宁给徐公公行了一礼,方才往里走,到了明月堂外面,见涟漪在打盹,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叫醒了她。
“姐姐,雅心阁的徐公公在外面,说是来找掌事宫女的。可孙姑姑已经被公主打发了,现在汀兰水榭已无掌事宫女,这该当如何?”春宁皱着眉,唇红齿白的模样十分讨喜。
涟漪有些疑惑,“他来做什么?莫非雅心阁那边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可为的这事总不能把公主叫醒吧?”春宁道。
涟漪点点头,“不然我去吧,想来也是来者不善,先弄清楚他们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