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二爷骂了一顿,还说我得多读书。”涟漪鼓了鼓嘴,“我读的书不少呀!”
“我都怀疑,你们二爷是没人了吗?怎么选择你了呢?”乔小悠叹了一口气。
“你也觉得我该多读书?”
涟漪鼓着嘴,一脸委屈巴巴,
“你也不知道劝劝我,我就一股脑去了,结果还被骂得狗血淋头。”
乔小悠笑了,“你当时急成那样,我哪儿拦得住。再说了,我若拦了,你怎么去见你心心念念的二爷呀?”
涟漪听罢,脸“刷”一下就红了,“公主你好坏!”
“你好喜欢对不对?”乔小悠一脸坏笑。
“你坏死了!”
涟漪羞红了脸,就像这花园里的蔷薇花瓣那样明艳动人。
“对了,那萨满法师什么时候来驱邪?”
“徐公公说就在明日傍晚。”
“好,本公主拭目以待,看看他们有多灵验!”
……
翌日傍晚,汀兰水榭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整个后宫的老老小小都赶来看热闹了。
她们坐在院内的花藤下,红一片花一片,又生得貌美,浑身香喷喷的,竟是把园子里的花比下去了。
可她们始终不如花,毕竟花不会没什么事就聊人家的八卦。
乔小悠穿了一身石榴红缠枝花纹滚金边的裙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见过各位娘娘、公主。”
“永嘉公主这气色,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的呀?”德妃身旁的贤妃开口了。
“多谢贤妃娘娘关爱。”
乔小悠面带笑意,“前两日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过是因为着了点风寒而已,怎么就传的那么邪乎,竟成了被吓到了,可见人言可畏。”
德妃听罢脸都绿了,她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给她点难堪瞧瞧,谁知这货居然这么说,这让自己怎么下台?
“兴许真的是吓着了呢,你年轻,没经过事儿,估计是没察觉出来。”德妃维持着面上的淡然,内心却如乱麻。
我年轻?你是老吧!
乔小悠内心蹦出一样的鄙视,而却笑道:“娘娘这话说的,是把我当小孩子了呢,欢儿怎么会连着凉和癔症分不清楚呢,不过娘娘仁爱之心倒是让人感动呢,既然娘娘说了要为我驱邪,那欢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德妃面儿上挂不住,只得以笑容做掩饰,可那笑却是苦笑,跟个苦瓜脸一样,别提有多难看了。
德妃身旁的嬷嬷将萨满法师带入明月堂,说是一定要在寝室做法,做法时除了病人,其他人一概不得进入。
他们一身满是图腾的衣服,带着鬼一样的面具,这面具一度让她想起刺死永嘉的那个刺客。
做法开始了,门被“嘭”地一声关上,把坐在法坛中间的乔小悠吓了一跳。
所谓的法坛就是一把椅子,就在房间里的东南方向,椅子前还给她放个火盆。乔小悠正襟危坐在上面,一脸的生无可恋。
法事开始了,这帮子法师围着她先是念了一段咒语,叽里咕噜的也不知在说什么,又接着在一旁手舞足蹈的,而且是各人跳各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