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祁锦亦此番举动的深意？”燕妤看着她那蔑视的眼神，觉得十分好笑，也不管她是如何的鄙夷不屑，自己兀自坐了下来，完全不去理会她的神情。
“怎么？你觉得你比我更懂阿亦？”齐嫔攒紧了手，阴阳怪气地问道。这个女子方才听她唤阿亦时，眼神就有些许变化，作为女子的直觉告诉她，她可能并不是祁锦亦的手下那般简单。
燕妤撇了她一眼并不说话，她的意思是这个？
罢了，知道事情是谁做的便可安心了。从齐嫔的言语间也可以看出，此事并不是祁锦亦要她办的。只是阴差阳错地撞了个正着，她不知道她的身份。
只要不是祁锦亦捅的刀子，那便好。
若是祁锦亦在背后阴她，那才是真的该急上一急。
他知道的太多了。
“不说话？”齐嫔急促地向着燕妤靠近了两步，伸手想按住燕妤的肩，“你不是他的人？”
“我为何是他的人？难道不能是他替我办事？”燕妤随意地一扭动肩头，齐嫔的手扑了个空。
但燕妤一直仰着头坦坦荡荡地任由齐嫔打量。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
月光透过纱窗柔和地照在燕妤的脸上，将她那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更加动人，每一处都显得天公偏心。那样凌厉果决的人，偏偏生了一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齐嫔想到她所说的，不由得慌乱局促地移开了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子姿色过人，身手不凡，又怎会是祁锦亦手下的无名小卒呢？
她那日怎不觉得这女子如此耀眼？
她与祁锦亦又是什么关系？祁锦亦竟然替她办事？
他怎会替旁的人办事？
“娘娘，有一件事你要不要听一听。”燕妤捕捉到她那一闪而过的慌乱，颇有深意地笑了笑，“那日娘娘以为我是祁王的手下，将玉佩托付于我，想必是要我交给祁王。那娘娘可知祁王的反应？”
她每一个称谓都用了敬语，听起来更显讥讽之意。
直觉告诉齐嫔，燕妤要说的不会是她想要知道的。
她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想起祁锦亦为她进宫一事感到惋惜，想到他说若是宫中艰难他可帮扶……
阿亦对她一定是有情的，不然怎会一直不娶妻？
“阿亦定是很欢喜的。”她稳了稳心神，十分自信地说道。祁锦亦与她相识多年，曾经那样照拂她，她都如此表露心迹了，祁锦亦怎能不心动？
她的相貌才情，再加上以前的缘分，勾勾手指头祁锦亦便会过来。
不论他是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让她相助，他如今已经将手伸进宫里，那就证明他想要一些东西了，这里面一定也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