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得很快,一切妥帖之后,那个被安排指证燕妤已经死了的证人对着长公主讲述了燕妤身死的故事。
“皇姑姑,本宫真的不愿意告知皇姑姑这残忍的真相,可……”太子真是十分满意燕妤杜撰的这个故事,心情很是愉悦,连同情的表情都显得有些做作。
相比之下长公主的演技倒是好了太多太多,燕妤在一旁瞧着她那哭得红通通的眼睛都有些嘴抽抽,真有天分。
“妤儿真是太苦了。连去了都没能留住全尸。”长公主其实是真入了戏的,拿着手里这个假证物哭得难以自抑。
燕妤编得这个故事里她自己是因走失后四处流浪感染了疟疾而死,为了不感染他人只好将尸首烧掉。她想,若是燕妤当年没有在孤儿中被选中做了影卫,也许就会这样一直无家可归,得了病也没法儿医治……她真的很苦。
太子见她哭得很悲痛,心里的把握多了些。接着道:“皇姑姑,斯人已逝。节哀顺变吧。查了这么些年总算是有了结果不是么?其实她若是活着,落在父皇手里也是难逃一死。”
长公主一听此话变了脸色,怎地连鬼话也不会好好说么?就盼着妤儿死。
燕妤也是很无奈,太子可真是会说话。这让人如何接着演下去。
“长公主殿下,太子的意思是燕妤如今终归是去了,可您要保重身体。她也不希望殿下如此伤了身子。”燕妤低眉顺眼地站在太子身后帮他圆话。
“是啊皇姑姑,本宫与姑姑您费心费力的寻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结果,虽说不如人意,但也算是尘埃落定。实在不愿看您那般魂不守舍整日念着燕妤伤了自己。”燕尚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话不大妥帖,接着燕妤的话说了下去。
长公主轻笑一声,神色十分落寞地摇了摇头。
燕尚见她神色恹恹,正是心理防线极容易攻破之时,撩起衣袍跪了下来。
长公主惊呼一声,自己哪里受得起他的大礼?这戏未免太足了些。燕妤也没想到燕尚竟然如此能屈能伸,这倒是说明他认为志在必得。
“皇姑姑,侄儿与您约定多年,如今也算是将此事全全乎乎了结了。虽说燕妤人已经没了,可侄儿这这些年是真真是用了心的,您就告知侄儿吧。”燕尚是狠了心的,连本宫的自称都已经去了,“侄儿已是太子,若是手中再有了兵财库,这兴国的天下指日可待。如此一来,三弟与我也无相争之力了,也不会再发生皇室内斗之事了。”
长公主面上一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神色,心里不禁吐槽道:若是换个人是太子还成,你燕尚那杀人的气性可不小。
燕尚趁热打铁又低头往下俯了些身子,打算再磕个头。
不过他可做不到这一步,不然也不会动作那么慢了。等着燕妤扶着他起来的时候就很是明白了。
“殿下!这怎么使得!”陪他演戏就得演全套啊,燕妤不情愿地扭头看向长公主,“长公主殿下!我们殿下这些年可是尽心尽力为您寻了人的,殿下难道要在此时出尔反尔?燕妤已经死了!”她吼得够入戏了吧?
燕尚白脸唱得也是渐入佳境,伸手就是一耳光招呼到了燕妤脸上:“退下!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和长公主说话!”
长公主想伸手拉过她又生生忍住,这一巴掌太过于响亮,妤儿在燕尚手里是怎样不如意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