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寒听见她的回覆和心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这丫头片子,真是太有骨气了!
没关系,我慢慢玩你!
他心想,不早了,明天还得赶路呢。该让大伙们休息,暂且饶了她。他笑了笑,压低声音说:
“没关系,咱两有太多美好的回忆,以后我们一件一件细数慢慢聊。”
蔺芙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帅哥你别再对我肉麻了好吗?
我怼怼你就是想请你离我远一点,别再玩深情款款那一套了,真是!
牧星寒听了,心里特不高兴,你以为我爱玩啊,我摸你是想气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你想怼我,我随便回个招让你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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啁啾声稀疏渐渐转为嘈杂,天空似被鸟群唤醒,散出光芒照亮大地。
才刚破晓,横虹卧月准备起程。
牧星寒带领大伙们往北走,何时不能走平坦道路,何处该远离村庄,他了如指掌。蔺芙雁起疑,难不成北拓是他家后花园?路途竟如此熟析。
约行一个半时辰后,牧星寒停止前进,他告诉横虹卧月,前面是北拓边境定渊镇,此处山势险恶,大家跟紧一些,我们遇到巡逻军从的机会很大,随时准备战斗。
牧星寒说话时,不时瞅着蔺芙雁,蔺芙雁一心二用,一边耳听牧星寒交代,一边遥视层銮叠峰。
她回想昔日在特工队进行作战演习,自己指挥小组如何攻敌,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想着想着,嘴角泛起浅浅微笑。
牧星寒听见她的心声,低首揉揉鼻子掩饰笑意,心想,蔺芙雁啊,你是怕没机会让你表现吗?
他抬头眺望远方,正好有一群黑鸦鸦的小点,心里贼笑一声。
哦!来了来了,待会儿场子全留给你。
蔺蔺你别急啊!
牧星寒深邃的瞳眸闪烁星芒,众人随着他的视线也瞅出所以然。
居高临下、势如破竹,这是横虹卧月不惜千辛万苦拔山涉水攀登至山形最高处的用意。
眺望远方一片丘陵聚落乃北拓边境定渊镇,城镇外全是尖锐高峰,能行走的山隘仅有一处,严格说来是一条绵延狭长的通道,北拓军队分三纵队执行例行巡逻任务。
横虹卧月必定与北拓军队狭路相逢。
蔺芙雁一双如鹰鸷般锐利的眼神微眯,心中早有谋略,她轻声唤大家:
“来,来,我告诉你们,现在我们先不急着行动。等北拓三支纵队进入隘口,牧星寒、花翔主攻,柴勤、熊承熹包抄,卓安丰掩护。”
横虹卧月个个错愕,吃惊看着蔺芙雁,再转头看看牧星寒。
牧星寒带着轻谩笑意:你这般出风头,竟僭越我的职责,蔺芙雁啊,你能否识相点?
他乾咳两声,保持风度说:“蔺蔺,你懂兵家战略?”
【警告宿主,别犯职业病。】
蔺芙雁回过神,艾玛!迳看军情禁不住直接指挥计部署了。
“AI,我眼看他们一个个心生疑窦,恰巧趁此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专长。”
蔺芙雁编织个故事:“本公主在宫中,并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熟知禁军运作及战略行动,你们有所不知罢了,我非常有经验的。”
牧星寒心中叹口气:蔺芙雁啊,说谎也得打草稿,你想大显身手并也轮不到由你指军调度啊,瞧你这般狂妄,横虹卧月哪个能信服你!
熟知禁军运作!真是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我再来怼怼你。
“蔺蔺把我们都部署妥当,请问你的职责是什么?”
蔺芙雁回答俐落:“主攻、掩护、包抄皆安置,我负责支援。”
牧星寒一双手抖的很,他得双手环胸,来回走动走动,要不然该是他先抽蔺芙雁两巴掌。
他强忍心中的愠气,这丫头不给她个下马威,以后难以管教,他压住火气,沉声说:
“蔺蔺部署是否妥善?你想做支援……哦,对了,刀枪棍棒经上次山贼历炼后你已通过测试。弓箭呢?展现一下吧!”
牧星寒抛出弓箭。
蔺芙雁专心触摸这武器,仔细想想冷兵器中,弓箭鲜少接触。现代尖端科技各式枪械、暗器机关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弓箭在都市里实英雄无用武之地。
不过,有什麽兵器难得了她?何况她有擎天捍地丸,瞧这弓箭制造虽讲究,但不如现代轻巧,过於厚重了。
无妨,自己身上可有神力呢!
她张弓瞄准树稍雀鸟,用足全力拉弓。众人摒息看着蔺芙雁竟能将大弓拉满,无一不撑大眼睛,啧啧叫好。
在众人期待之际,突然间“叭”的一声,蔺芙雁竟将弓拉断了。
情况危急,她若没控制好断弓,断弓喷飞出去,恐将伤及他人,当然拉弓者最有可能受伤。何况,这是一把材质特好的弓,要是弹射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蔺芙雁没想到自己的神力竟把弓给拉断了,眼看断弓往自已的眼睛弹射。
完了!
自己一生英勇,怎演了这出致命的乌龙片段!
想像那般血淋淋画面,断弓弹刺眼睛进入脑壳,死状凄惨,美女瞬间变丑女,自己在黄泉下万万无法接受。
死亡在即,意念没在先,任凭风驰电掣丸也救不了自己。
真玩完了,就要惨死了!
瞬间,她瞥见几滴血珠飞洒在脸上,脑子一片空白,等着魂归西天。
说也奇,自己并没倒下,眼睛还能看得见。
只见一个身影飞过,在她身旁落下。
牧星寒徒手挡住断弓,手掌流血如柱。
他痴怔地望着自己受伤的手,无由的又后悔了。
马的!
我又救了她!
她对我有歹念,我为什么还要救她?
其他人匆忙过来赶紧帮牧星寒包扎处理伤口。
蔺芙雁惊愣住,杵在一边。
牧星寒让大家安心,说道:“无碍,没伤及筋骨,皮肉伤罢了。”
蔺芙雁见众人围绕在牧星寒身边,也就不再过去凑热闹了。
她向远离人群几步,若有所思,心中认真念着:
牧星寒为了救我而受伤。
我是不是对他心软了?不能啊!我不能对这个将来会死在我手上的人动心啊!
可是他刚才出手救了我,幸好他在身边关心我,让我毫发无伤。他的确是个对兵器有经验之人,且舍身救人,身为大将军当之无愧。
我岂能对一个有救命之恩的人绝情绝义?
遥想前世,白慕天不也对我嘘寒问暖吗?后来我看穿他的假情假意,竟拿我当他升官的跳板。
不,我绝不能对帅哥有好感。
要坚决相信,帅哥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