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芙雁迅速跟上横虹卧月,牧星寒带领他们避开定渊镇部队,不管地形多么险恶,迳往北走,越是人烟稀少越是安全。
只是迳走无人之地,将如何探查五皇子的下落呢?
副将柴勤先问了:“头儿接下来的想法是……”
“大家再辛苦一阵子,咱们如此翻山越邻,为的是掩人耳目。我们不与在北拓的细作连系,一切以最高机密行事,横虹卧月独自行动。”牧星寒说道。
花翔不解:“咱们若不在北拓的驿站跟我们自己的探子连络,那么寻找五皇子有如大海捞针,恐怕消息还没打探到,我们的身份已经曝光。
头儿,还是去驿站找信任的暗探吧。”
蔺芙雁急忙说:“不成,万万不成。如果咱们在北拓的暗探可信任,那么五皇子早回国了,为何五皇子失去连络常达多年?我们的探子极有可能被北拓给钳制住了,是不?”
花翔扁扁嘴,不置可否。
面对蔺芙雁的发言,牧星寒的脸色又暗沉下来,心里泛滴咕:
我想说的话,怎又被你给抢了?
他对蔺芙雁不满的情绪再度上升。
照理说,依自己铁汉刚直的个性早该彻底把蔺芙雁从头到脚整肃一番,但为何迟迟不对她大开杀戒?
一来,她说得对。二来,她与自己是情侣。再则,她贵为公主。
……不对,自己怎老是为她说话呢?
不禁又想起为她渡气时她那楚楚可怜的画面,洁白的脸颊,柔软的冰唇,恨不得马上帮她捂热。当时心中一股热诚,真想好疼惜她。
但一想到她想做掉自己,便耿耿于怀。这个芥蒂实在无法释怀,自己还是提防她一些。
绝不能对她心软!
牧星寒不与蔺芙雁一般见识,他虽观察细微也必须顾及大局。北拓这地方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秘密不需让他人知晓,就让众人误以为他对地形方位有出色卓越的天分。
他居高临下遥望辽阔北方,心中已有定案。说道:
“大伙们再加把劲,往北再行五十里,便能进北拓南方大城:平南城。”
平南城。蔺芙雁让AI默默进行运算。
“AI,打从我穿越的地点起,经怡兰客店,攀越层銮叠峰至定渊镇,现在欲前往“平南城”,你能勾勒出北拓的地图吗?”
牧星寒不禁为自己担忧:你这丫头,我真嫉妒你有“诶蔼”!“诶蔼”感觉就像神魔般强大无比。
你要是不知分寸、胡搞瞎搞,别怪我先一刀捅死你!
【报告宿主,AI无法连结千年之外的网络,不能完成这项任务,但量子计算不眠不休的进行中,可以看看量子那边的情况。】
“量子的确是一项了不起的运算,AI你快看看结果出来了没?”
【宿主当初还嫌我买了华而不实的软件,现在反而把希望放在量子上面。但宿主你好歹也得想想,当初你只剩下多少积分,我勉强买套最便宜的软件还被你数落。
如今,你要这最便宜的量子起什么快速强大功能?慢慢等结果吧。】
“啧,AI你倒怪起我来了!”
【依据AI分析,宿主还是默默照自己的能力配合横虹卧月的进度吧,记住别再逞强,牧星寒并无在AI的设定之中,他无法每次都能即时帮你一把。】
“哎!我哪里需要牧星寒多事?我自己也可以。一想到他帮我渡气又是运气的,我直觉认为这男人特么的不要脸。
自认为帅就能所向无敌吗?太猖狂了!”
牧星寒听了心跳加速,恨不得一个手刀砍断蔺芙雁的颈子。
本将军一世英名,竟在她心中变成如此污秽,真想不再继续嬉皮笑脸迎合她、扮演她的情人!
说着说着,蔺芙雁竟不约而同与他有同样的感受,亦与AI说:
“我能有什麽方法不再假扮他的情人?能不能制造点争端让我与他分手。不谈情感,只是工作上的伙伴?”
牧星寒心想,呵,这倒好,要是“诶蔼”能想出好方法,他绝对配合。
【依照AI分析,建议宿主目前没必要进行“吵架分手”一事,配合牧星寒并且不得罪他,横虹卧月才会对你有好感。】
蔺芙雁嘟嘴揉揉脸颊,“好吧好吧,我别老是想着如何处理他,先把任务达成要紧。”
牧星寒听见“诶蔼”的分析后,敛神专注眼前事,见大伙儿们休息够了,立即出发。
平南城是北拓南方大城,横虹卧月费一番巧思进城后,牧星寒命花翔和蔺芙雁假扮夫妻,后卫熊承熹和卓安丰扮花翔的兄弟,副将柴勤和他扮小厮。
蔺芙雁见自己与牧星寒终於不需与他形影不离,心情轻松,正好开门见山的说:
“头儿,我不需跟你走在一起啊?那咱们不再是情侣了吗?那好,如此你我自由多了。”
“蔺蔺别想太多,我如此安排自有道理在。横虹卧月之前曾有女队员,一向与花翔假扮为夫妻,掩人耳目。
这方面花翔很有经验,你听从他行事即可。”
花翔望着蔺芙雁淡淡一笑,谦逊有礼拱手说道:
“接下来麻烦公主配合在下了。”
蔺芙雁见花翔演得栩栩如生,边说边凑近她,一副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娘子。她心想:
又多了个大猪蹄子!
她从没想仔细端看花翔,套个现代观点来看,花翔就是时下的花美男。
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仅如此,他的言行举止处处想表达给天下女子知道,他就是一个女子们求之不得的好郎君,实至名归。
花翔的外貌和举止充满自信,横手一揽蔺芙雁,蔺芙雁晃了神,踉跄依在他怀里。
“娘子啊,让为夫好好疼惜你,这路途千里迢迢,可累着你了?”
蔺芙雁心里起了全身鸡皮疙瘩,逼退一个牧星寒,换来个更恶心的。
她扳起脸说道:“要演也不是现在,你提早演做什么!”
花翔笑嘻嘻地说:“咱们俩适应一下,以防等会儿出纰漏。”
他边说边搂得更紧,蔺芙雁一个拐子架在他的软肋上,他一阵痛楚,放开她,不开玩笑了。
牧星寒漫不经心回头看了看,心想,自称第一美男的花翔以为每个女子见着他无一不含情脉脉,这回他遇到母老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