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
“蔺蔺小时不到十岁,在后宫被嫔妃陷害过。睡着睡着,一条大蛇缠绕她,差点把她圈死,这梦魇始终挥之不去。”
横虹卧月胸中的怒气稍宣泄了些,花翔叹了口气说:
“后宫果真如传说中恐怖,不输战场上厮杀。”
“嗯,太阴险了”
柴勤又补上一句话,牧星寒心底着实愧疚。
哎,咱们原凌后宫又背上莫需有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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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虹卧月一路艰辛,放眼眺望有一关口。牧星寒说道:
“那儿便是泽阳关,我们要找的容将军就在里面。目前距离三十里路,咱们趁此把计画部署妥当。”
副将问:“这次用什么对策?”
牧星寒向大家说明:“照之前曾用过的火攻诱引。”
蔺芙雁静静听牧星寒的计策,大意是:横虹卧月偷偷放火,引起一阵轰乱,里面的最高长官容将军出来探查起因。
横虹卧月则能快速锁定谁是容将军,追踪他的行踪,逮到他之后要则能逼问出五皇子的下落。
蔺芙雁细思之后,问道:“头儿,你这计划分为两部份?”
牧星寒读出蔺芙雁不屑他的方式,但表面上,他还是保持风度点点头,并说:“他们都知道如何做,你到时配合我们的行动便是。”
蔺芙雁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昔日横虹卧月有那个女队员叫什么来着?头儿的策略恐怕就不是如此了,是不?”
牧星寒大略听到蔺芙雁内心初步的想法,他深不以为然,脸色一沉,低声道:“此一时,彼一时,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
蔺芙雁可不是牧星寒带出来的属下,岂在乎牧星寒的命令,她继续问:
“牧大将军平时带兵打仗纵横捭阖、奇计百出,出征横虹卧月小队时计谋更是阴险狡诈,令敌人防不胜防,是不?
牧星寒用森冷具有敌意的眼神盯着蔺芙雁,郑重说:
“蔺芙雁,这次你别耍花招,我不会让你一意孤行!”
蔺芙雁促狭笑了笑:“头儿,我刚说了什么?为何我连花招都还没说,你便拒绝我?”
牧星寒似不攻自破,于是他不让蔺芙雁继续说下去,兀自继续部署,蔺芙蔺表示有话想说。
副将柴勤不消说心底也有数,往昔横虹卧月是如何运作,大家一清二楚,整支小队里安插一个女队员,不就是摆明着善用美色吗?
兵家欲攻之前需盘算诸多事宜,牧星寒非专制独裁之人,柴勤使个眼神给牧星寒,牧星寒不再坚持,对蔺芙雁示出善意,挥手说:“好吧,说说你的想法。”
蔺芙雁欲说计谋时,AI与她说:【宿主稍待,依照量子分析,牧星寒传达的眼神和动作,充满极端反对态度。】
“AI,他为何反对?”
【量子端尚未传来数据,量子的运算缓慢无法即时传达,所以宿主见机行事为上策。】
牧星寒一听,心中翻起阵阵波澜,未来的科学发明太不可思议了。
那劳什子量子竟能分析我的外在举止!看来,我得好好隐藏自己的言行举止,以免被看穿。
蔺芙雁上辈子担任特工,但看横虹卧月每个人的眼神多少看出了端倪,自己的揣测绝对无误。
她除了展现英勇神武之外再加发挥聪明机智……突然间,她想起来了,兴奋击掌。
“我想起来了,叫冉灵倩,是吧?你们啊,就当我是冉灵倩吧,有些事情让我来,必定事半功倍,你们的体力留着点。”
蔺芙雁的一段简明扼要的话,说进横虹卧月的心坎儿里。
她说的一点也没错,女队员有时是拿来当探子用的,以掩护其他人准备攻击。
牧星寒但看属下们每个人皆同意蔺芙雁的做法,唯有他不赞成,只因为他有为人不知的私心。
他不愿看见蔺芙雁再用媚惑人的眼神看其他人,他希望蔺芙雁灵动的眼神能放在自己身上,老老实实地对他好。
再则不知不觉中他越来越担心蔺芙雁的安危。
然而想是一回事,现实是残忍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时他若反对蔺芙雁的做法,硬要其他队员进行费时费力的火攻技俩则不明智。
此时,他又想到那个什么鸟量子,相由心生,往后少形于色。
他立即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向大家示意自己已赞成。
横虹卧月一条心!
牧星寒定下心,沉着下令。柴勤、熊承熹、卓安丰,你们三人去泽阳关附近小村落低调买北拓人的所有细软。
花翔,我俩同去泽阳城寻得一室,打算暂租几天,晚上横虹卧月就得进住此处。
行动!速回!
“喂,头儿,等等,那我呢?”蔺芙雁讶异大家都有事做,难不成她在此处干等?
牧星寒说道:“此时,你不宜抛头露面,事情我们去办就行,以免让人认出你的容貌。”
蔺芙雁心想,这倒是,自己趁此好好计划明天的行动。
牧星寒同花翔潜进泽阳城,城门有人驻守,想进城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是难。两人见机行事,悄然到城外附近,察看将进城的北拓人,看看哪些人适合下手。
过滤一些人后,锁定目标,来了两个读书人。
牧星寒和花翔行动迅速,眨眼间把这两个北拓人撕了,夺取他们身上所有的物品,像一般北拓人大摇大摆进城去。
两人觅得一静处,这屋子有庭院、竹林、围墙,简易宽阔,便去打听屋主是否愿意租给他们住上几天。
银两不是问题!
屋主见两位书生,一位仪表英俊,诚恳稳重。一个风流倜傥、潇洒自若。两位谦谦君子,出手阔绰,于是爽快答应了。
傍晚不到,五人完成任务,与蔺芙雁会合。
牧星寒与花翔已是北拓人的打扮了,柴勤帮蔺芙雁取得一套北凉女子服饰,众人打点妥善后,趁着傍晚城门未关混进城去。
蔺芙雁在花翔身边,妇人家低首含羞,小鸟依人般附在花翔身边,守卫兵视为平常,放他们进城。
牧星寒领着横虹卧月进入刚租的林院,一打开门,将烛火点上。
蔺芙雁见地上放置两篓果子与一个“卖身葬父”的牌子。她踅了一圈,侧看牧星寒,问道:“这就是给我明天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