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闯吗?不成,得找个理由。”卓安丰说。
副将柴勤性子直白,说道:“不用想理由,直接杀光他们所有人。”柴勤语出,侧看牧星寒是否赞成他的说法。
“以公主的身手和我们的后援,歼灭他们没有问题。”熊承熹也赞成。
牧星寒说:“别急,还不到有大型举动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再给蔺蔺一点时间。
如果蔺蔺失败,我独自行动即可。
听好,我会乔装是蔺蔺多年经商回来的相公,赚足了钱四处寻她,不用让她卖身葬父。
你们四人拿着弓箭随时准备掩护我和蔺蔺。”
众人听命。
牧星寒太明白蔺芙雁的个性了,她会不顾一切达成任务,哪怕牺牲性命在所不惜。
所以,他已准备好随时要救她。
往后他需要她,整个横虹卧月都需要她。
蔺芙雁哪里知道横虹卧月正准备协助她,如此区区小事,何需劳师动众?她能化险为夷。
但眼前这情况,恐怕是危险,牧星寒担心蔺芙雁控制不住那么多色胚子,他已准备好随时要下去营救她。
蔺芙雁被几名军汉强行拉扯,她不想曝露自己的功夫,但又不能真让他们拖进帐内,进去的话就得强制反击引发战斗。
她转个念头,想反过来玩玩这些无脑大汉们。
瞬间,她身上的关节松软滑溜,忽地逃脱军汉们的控制,拿起篓子里的果子,使劲扔向这些对她无礼的北拓军。
这些青梨一个个大似拳头,蔺芙雁一扔,不是正中军汉的头,即是砸中那些欲往她身上过来的那些不规矩的手。
围上来的北凉军们,被青硬果子打得吱吱哇哇,痛得大叫。
望楼上的弓箭手居高临下,见一群人为一个女子乱成一团,准备放箭吓跑她。
横虹卧月也悄悄拉弓瞄准北拓的弓箭手,以保护蔺芙雁。
牧星寒明察秋毫,嗅觉事情有转机,立刻制止他们:
“等等,蔺蔺找出对策了,她正在反击中,别打扰她。”
蔺芙雁暗自庆幸,幸好牧星寒够聪明,为她准备又青又硬的果子,犹如石头,正巧能运用上。
她佯装反击这些好色的军汉们,乱扔果子,实际上她是例无虚发。
果子一个个正中这些北拓军,眼看一支箭朝她射过来,她一个旋身丢出果子,正中箭心。
看样子她是像乱扔,其实她可是一个个计算清楚的很,不得浪费这些果子。
她把剩馀的果子趁慌乱中砸向马群,战马受了惊吓,嘶鸣不已。
容将军平常放任属下嘻闹,但要是谁敢惊动马匹,他肯定不饶恕。
这个时候马儿频频不安嘶鸣,容将军觉得不寻常,一个恼怒步出营帐,开口大骂:
“是谁?是谁让马乱叫,找死吗?”
大伙们见容将军出营帐,皆不敢造次。
蔺芙雁圆睁杏眼如猛禽般锐利,紧盯容将军。
但看容将军一张国字脸,身材魁梧肥壮,声如洪钟,皱起眉头像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其走路姿态以及高大身架,想必功夫不弱。
很好,高挑战度!
不过,男人不就是男人吗!
她展现妩媚神情,泪眼盈眶,含着悲恸凝视容将军。
哪个男人不被她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感动,铁定是断袖。
容将军见一个柔弱美女子正似带泪梨花低声啜泣,态度放软许多。
“姑娘打哪儿来的?”容将军的声调缓和许多。
“我乃苦命人家,父亲昨日仙逝,我没钱帮他下葬。容将军,城里人人夸您好,有善心,请您给我点银子,让我处理父亲的后事,我必定以身相许。”
蔺芙雁哭得跟泪人似的,教人好生怜惜。
牧星寒等人松了口气,但他一颗心始终悬在蔺芙雁身上,他仅慎交代:
“目前看似安全,但蔺芙雁没出大门,大家必须严阵以待。”
众人应了一声,摒息远远望着蔺芙雁和容将军正在对话。
容将军叹了口气说道:
“我已是有妻室的人,家里也不缺婢女,但是见你可怜,我给你些银子吧。”说完便使人将银子拿来。
一会儿工夫,属下将银子拿来,容将军命属下交给蔺芙雁。
蔺芙雁心头微震,心想,事情不能这么快结束。于是她赶紧说:
“且慢!请容将军亲手将银子交与我,无功不受禄,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您说,以谢您的大恩大德。”
蔺芙雁边说边频送秋波,长长羽睫煽动下,阵阵秋波荡进容将军的心坎儿里了。他活了四十馀载,罕见这么一个大美人主动往他怀抱里送,若拒绝则不近人情了。
蔺芙雁羞涩低下头,樱唇微启,欲语还休。
“姑娘,你有什么话,直说!”容将军不忍心眼睁睁看一个美丽女子旁徨无助。
蔺芙雁上前一步,伸出玉手触碰容将军的手,停留一下再接过银子,趁此再靠近他一些。
她垫起脚跟,樱唇就要贴上容将军的耳朵了。
牧星寒紧咬牙生闷气,事前已警告她别太过了,她怎么还是……还是这般浪/荡!
蔺芙雁在容将军耳边呢喃,容将军还没把话听完,骨头已经酥了一半。
“容将军,您给我的银子,比我预想的还多。您不愿我买我,我很感激。但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身子能报答您。请勿拒绝我,受人恩惠,必定要报恩。”
容将军第一次享受这般飞来艳福,这钱花得太值。
不过他脸上的笑意一会儿又露出窘状,他不愿放掉这个大好机会,但却又不得不直说。“我一时无法脱身。”
蔺芙雁见容将军上钩,打蛇随棍上,她再挨近他,贴着他说:
“您就随便交代一下,去我府上拈香。
我呢,住在城里偏远西方一处静谧林院,人烟稀少,不怕被人看见……”蔺芙雁语调轻柔像丝绸滑过容将军全身。
容将军早起了非份之想,但表面上得稳重,他重咳几声,把次营帐的副将叫来,掩耳低声交代了几句。
副将是容将军的心腹,容将军使个眼神,副将色眯眯的眼神示意他放心跟美姑娘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