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启程办正事了,你俩甜言蜜语够了吧!”花翔提醒他们俩。
事不疑迟,牧星寒三人赶紧行动,他必顺找到之前常与养父一起行动的郎叔。
蔺芙雁从中协助牧星寒打听情报,她在前世最擅长的强项之一乃搜集敌情,牧星寒有了蔺芙雁如鱼得水,很快的打听到一个主要的线索:郎叔。
牧星寒详知此人,他小时在养父身边学习做密探时,牧伟鹏常与他合作前去敌境探查。
蔺芙雁得知信息,郎叔没死。自家园被北拓袭击后,郎叔被俘,目前正在西京十里外的森雕营。
原本停滞的任务自此有了一线曙光,他们三人在森雕营外监视许久,终于看见郎叔了。
牧星寒惊见郎叔成为森雕营中的一员,正与巡逻队伍执行平常任务。
花翔不禁狐疑,“这郎叔应该是俘掳才是啊!”
蔺芙雁深吸口气说道:
“我也朝着前往这个方向想,等着攻坚入营呢。头儿,事情有变化了,趁这机会快下去抓人。否则何时能再见郎叔出营无法预测。”
“好,行动!”牧星寒下令。
北拓军小队十人一组分头巡逻,蔺芙雁三人跟踪郎叔一队,牧星寒研判地势起伏,守在山间一转角处。
蔺芙雁渐渐熟悉古代战斗,她也想尝尝在古时带兵的滋味。
牧星寒听见她的心声,心想,蔺芙雁在未来的能力应是可圈可点,她迟早需面对明争暗斗,有些事便顺手放给她学习处理。
牧星寒做个眼神让花翔知情,花翔示意配合。
他问:“蔺蔺,你认为该如何着手?”
蔺芙雁果断说:
“我与花翔掩护你,你去逮郎叔,我与花翔再前去找你会合。花翔你先锋,我守后,我留意头儿行踪。”
花翔瞟了牧星寒一眼,他心想,头儿想这么做,索性玩大点儿。他试探蔺芙雁,“不如你先锋,我守后试试,看你行否?”
蔺芙雁吃惊望着牧星寒和花翔,见这两人眼神透露出想法一致,她心中有底了,贼笑一声,轻声说:
“想再测试我?嘿嘿,很是可以啊你们!看本公主大显身手,花翔可以在一旁休息去,区区几人,我没看在眼里。”
【提醒宿主,小心使用两颗丸的威力,别再过头了,这回你们只有三个人,处境不一样了。】
“AI,你放心,我暂时不使用两颗丸,太浪费了,我用自己的本事已足够。”
蔺芙雁话才说完便如一阵疾风潜至巡逻队后,巡逻队十人如一条蛇,她揪住蛇尾便往前打。
此地势坡陡,她必须游走轻灵,不能惊让他人惊动森雕营。
放信号的弓箭手必须先除,她的刀快如疾风,小队回头看时,三名弓箭手已倒地。来者欲砍她时,她低身双手出招,袖中暗器一发必中,两人倒地。
第一波攻击奏效,她再以刀划地扬地黄尘后蹬地腾飞,踏上郎叔头顶,右脚掌向他后脑守拍去,他整个人飞扑出小队外。
牧星寒如一道来不及看见的暗影将郎叔逮入深林,北拓军欲追,花翔张弓掩护牧星寒,剩馀北拓军在蔺芙雁和花翔前后夹攻下,来不及叫救援,全数倒下。
“啧!花翔你别多事,这些人我搞得定。”蔺芙雁大显身手,意犹未尽,语带酸味跟他说。
“好歹留两个给我,免得头儿说我没干事。”花翔滑溜溜地说。
“走吧,不是要你留意头儿到哪去了,如此爱表现?我瞧见头儿了。你带我,还是我带你?”蔺芙雁斥责花翔没个警觉。
花翔虽然身手不及牧星寒,但也没蔺芙雁眼中放出的轻蔑眼神那般无能,他怼了回去。
“我背后长着眼睛!跟我走!”花翔转身没入深林,蔺芙雁尾随其后。
牧星寒捂住郎叔的嘴,拽着他的手,无法施力之下,暗忖自己绝非此年轻男子的对手,只能任凭宰割。
在阳光透不进的茂密森林中,牧星寒将他压制在老树干了,不念旧情,拿刀抵着他的脖子。
“郎叔,还认得我吗?”牧星寒神情凛洌森冷。
郎叔怎有可能忘记他,只是他长大了,变得更加高大,身手手出乎意料遒健敏捷。
“你是牧伟鹏的继子。”
“说!两年前我离开老家后,我爹娘现在在哪儿?”牧星寒一双炽热的眼睛看得郎叔感觉难受。
“你接了圣旨,南征岭南……
你突然走了,群龙无首。
朝廷派来的将领根本就是个鸟,胡乱带兵瞎起哄,没人听他的。
北拓军攻过来,咱们死的死、逃的逃,有些人被活捉当俘掳。”郎叔不甘心被牧星寒怨恨,他反恨牧星寒。
牧星寒心中有底,他再把这笔帐记到皇后身上去,不是她的计谋,还有谁?
他手上的刀硬狠插在郎叔的侧脸,紧贴耳朵,郎叔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蔺芙雁和花翔起了警觉,闻声而至。
两人看见牧星寒一双深遂如鹰鸷的星眸,几乎欲将郎叔的心挖出来。
“我没问你老家发生的事,我只问你,我爹和我娘在哪里?快说!”
“你爹被俘掳了,你娘人长得媚俏,被北拓将军搜刮去当宠妾!”
牧星寒听了如五雷轰顶,他浑身不犹得颤抖,狂喝了一声,他恨不得立即把整个北拓踏平。
蔺芙雁听了惊心动魄,暗忖牧星寒此时的身心状态不适合逼供,唯恐一个闪失把郎叔的脖子给扭了。
她迅速唤花翔将牧星寒硬拉走,由她压制郎叔。
蔺芙雁一上前,出招耍狠,只见她一扬手,郎叔的脸痛得发麻,他无法相信眼前秀丽出尘、美如仙子般的女子手劲如此之大。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郎叔有不好的预感。
“少废话,郎叔说实话,我为你求情,留你一命!”蔺芙雁摆明着让郎叔知道他别无选择。
“要我说实情可以,你们想让我死,就让我死的明白点,免得我在黄泉之下无脸见牧伟鹏!”郎叔把命壑了出去。
蔺芙雁不得不皱起翠眉,原凌训练出来的细作还真难搞,罗哩八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