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出来的结果让蔺芙雁砰砰跳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莫非姬梦梅是个坏人?”
牧星寒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也想泄恨将身旁的大树一个手刀斩断,但是他不能啊,他一生气,就是给娘难堪。
太难了!
牧星寒没给大家多少时间,匆促整队继续出发。
夜晚到一个小破庙里,大家将究窝着,牧星寒本想在村庄里找个像样点的废墟,但这一路气,他是气累也气坏了。
该休息了,终于不必再听蔺芙雁叨叨念念!
姬梦梅出去方便一下,牧星寒趁娘不在时,催着动作慢的蔺芙雁,“快升火。”
蔺芙雁一个火大失去理智动手了,她面对着他双手硬推他的胸膛,挑衅意味十足,“我不冷,热得很,你冷你去升火!”
牧星寒就等着蔺芙雁先动手,他等很久了,他接了一掌,另只手扣住她的手,怒喝:
“你疯了是不?”
花翔早准备好,他知道这小俩口随时将起大冲突。果然,真动起手脚了,他立即一个箭步过去,硬是把两人扯开。
“你们俩太不像话了,闹成这样,我真不懂啊!牧公子啊,你去看看小姨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被这小俩口被逼得不得不做和事佬,趁牧星寒离开时,他劝劝蔺芙雁。
“干嘛跟姬姨置气,犯不上啊!”
“花翔!你不是号称你最懂女人了吗?我错在哪里?姬姨她太过了,你看不出来?”
花翔挠挠头,虽心中不太想说实话,但已经闹到这地步了,他只好说实话:“若一般人的准则来看,姬姨是个很贴心的人,或许也就是因为她懂得贴心,也懂的选人,才能步步高升啊!”
“哼!花翔,你很会措辞,说得贴切温文,难道我就该放任她这般吗?”
“蔺蔺,你别怪她,她年纪都大能当我们的娘了。她开心摸摸喜欢的男孩很正常啊,不过就是比一般人热情罢了,这……不算太奇怪的事。”
蔺芙雁一个恍然大悟,指着花翔的鼻子说道:
“原来,你早想到那方面去了。她在青楼里打混过,那些上年纪老鸨就是这个样?”
花翔见牧星寒正走进来,听到这句话,那绝对是肯定的……两人这回非打个你死我活不可,他赶紧挡在蔺芙雁前面保护她。
“走开,我不怕他,别挡我面前!”蔺芙雁怒道。
“蔺蔺,这不是开玩笑的,你别以为你有强大快速力气就行,牧星寒可是无敌战神,你别傻了,躲在我身后,量他不敢打我。”
“我就来会会他!看他肯不肯跟我打!
要是他敢碰我一根手指,我就认定他不爱我了!”蔺芙雁放狠话。
牧星寒脚步沉稳平常,看不出他有威协性,他一步步走向花翔。
花翔拼命退后,极力挡住蔺芙雁,她随时找机会冲出去挑衅牧星寒,他一。
“睡觉吧!”牧星寒只说三个字。
蔺芙雁和花翔怔愣住,再往门口看看。
“小姨没进来?”花翔问。
牧星寒随口说说:“她还要再一会儿,我们先休息了。”
气氛不再箭拔弩张,花翔的双手放下来,蔺芙雁冲出来,她推了牧星寒一下,力道是小了许多,但嘴上不饶人。
“怎么,刚才不是想跟我打打吗?现在来啊!”
“我哪里打你了?我是制止你。别胡说了,我不打女人!”牧星寒心情已慢慢平静。
“好啊,我让你瞧瞧轻视女人的后果!”蔺芙雁说完一个直拳上去。
这拳绝对能让牧星寒内伤吐血。
牧星寒不动。
蔺芙雁慌了,急忙收拳,但来不及了,还是打到他。
牧星寒闷了一声。
蔺芙雁看懵了,心想,这家伙一路跟我杠上,现在怎没脾气了?
莫非是听到我说……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不再爱他?
她赶忙转个态度,急着说:
“对不住,对不住,疼吗?我以为你会躲,你该躲开啊!”她边说边揉揉他,深怕他有瘀伤。
“没事没事,睡吧!”牧星寒不怒不喜,表情木然,冷淡地让蔺芙雁摸不着边际。
蔺芙雁只好问AI:“他是怎么了?难道去外头,他娘劝他别与我置气?”
【依据花翔的说法,是有这可能性。】
“那姬姨是好人啊!”蔺芙雁糊涂了。
【宿主要相信量子还是自己的判断,由宿主决定。】
牧星寒听了心中一凛,不是只有蔺芙雁感到糊涂,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方才出去找娘时,唤了几声没找到人,起了忧心,再走远点找找,突然传来一阵盈盈轻柔的巧笑声,是娘的声音。
她在跟谁对话?
牧星寒起了警觉,找掩护,静静听着。
原来她正自言自语:
“嗯,我背下来,帮助皇后何媛还有她父亲何进。杀了陈锐、陈锋、陈修几个皇子,还有蔺什么…蔺芙蓉。”
一阵无语后,她又喃喃自语:“对对,先杀了蔺芙雁……好……好,收道,一切明白。”
接下来她便唱起歌来,那调调和词不着边际,从没听过,她越唱越高兴越大声。
牧星寒听得心惊肉跳,娘是被生活给逼疯了吗?听她疯言疯语的。
他赶紧出个声试探,“小姨,小姨?别走远了!外面有野兽,危险。”
“我这就来!”姬梦梅应个声。
牧星寒也不好意思探头探脑,希望娘方便后赶紧进屋子,但见蔺芙雁和花翔吵得面红耳赤,而他方才的怒火已被阵阵寒风给吹灭了。
夜深静寂,明月高挂从门窗渗入些许亮度隐约照明牧星寒的脸。蔺芙雁侧睡眯眼偷觑他,见他双眼紧闭,似己沉睡,她再转个身平静入睡。
牧星寒张开眼,回想刚才那段惊魂动魄的情景,不断回忆娘说的那些话。
娘在原凌时惨遭皇后迫害,不得不颠沛流离艰辛过日子,她竟说要帮助皇后一派系?
杀陈锐等皇子、蔺氏姐妹,这就特奇怪了。
她谋划拥护皇后外戚一派?
她究竟是着了谁的魔?
再深度回想,当他第一次听见蔺芙雁自言自语时,不也是这般诡异吗?后来才发现自己能听到蔺芙雁的心声。
莫非……现在这个娘也是穿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