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果真遗传母亲的预知能力,该助我趋吉避凶、化险为夷,而你不是,太令我失望了。”
“那是你不安己份,处处想与皇后斗,植下祸根给蔺家军!”蔺芙雁霹哩叭啦喷出一串话,她一时想掩嘴,随即把手放下,震惊得求救AI。
“AI,我是怎么了?我并没想要说这些话啊!”
【那是量子直接传达给你的信息,必是量子拼凑出原主的真实心声。】
“所以AI,你不帮我过滤一下?万一我哪天喷出了话,自已却无能力收拾,你要我如何是好!”
【宿主先应付眼前事,其馀的事交与AI判定,眼前这个蔺芙蓉难应付,宿主好自为知。】
蔺芙蓉一个气不过,把多年累藏的怨恨呐喊出,扬手欲打蔺芙雁。
【提醒宿主,不能躲,让她打。】
蔺芙雁心中苦了,艾玛,原主究竟造了什么孽,我必须挨这一巴掌。
“叭”的一声,这一掌竟将蔺芙雁打趴在地上。
由于蔺芙雁卸下防备,任由蔺芙蓉掌掴,她看见地上的血滴,从嘴角淌流出来。
“卧槽!蔺芙蓉的巴掌功果然强而有力,想必这些嫔妃们没事便找荏练练巴掌功。这个巴掌的速度力道等级,恐怕是会把没内功的人给扇聋了!”
蔺芙雁擦拭嘴角,执拗站起来,一副没事模样,盯着蔺芙蓉看。
这回,任凭AI再如何劝她,她决不再受窝囊气!
蔺芙蓉见她那不屈不挠的模样已不足为奇,蔺芙雁天生就是硬骨头,欠人踩!
随即她便抬腿一踏,蔺芙雁侧身,蔺芙蓉收式。
“靠!AI,我这老姐会武功啊!”
【宿主专心眼前事,AI正读取中,别让AI分心同时跑两个程式,蔺芙蓉的数据资料非常之多。】
既然如此,蔺芙雁自由发挥了,她把白绫扔在地上。
蔺芙蓉冷冷哼道:
“你说了一个预言,蔺家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咱们父女三人只有一人能活下来。
因你这个预言,父亲在牢里死去,是你害死的。”
每次多听个线索,蔺芙雁不由得皱起眉头,原本想多来几片拼图好凑完全,怎知拼图面积大小已从二千块小片变成二万块碎片。
蔺芙雁忍不住为原主说话,“我因失忆,姐姐所说的我一切囊括,只是你的话语中是否前后因果有所调动,甚或本末倒置,我不得而知。”
“e再说了,我不想再听!
我不信你那套鬼预言,你说你要承受一切。去把白绫捡起来!”蔺芙蓉字字句句凿凿切切。
“呃……姐姐的意思是要我上吊?”芙雁了手上的白。
“你想喝酒,我立刻命人怼!碧A芙蓉λ缫押拗牍恰
“何必麻e人呢?姐姐你若怨恨我,何不亲手杀了我?”蔺芙雁的性子倔,蔺芙蓉来硬的,AI却要她忍。
那就不还击,挡挡呗,硬碰硬,看谁萎了自己买单!
她丢个东西给蔺芙蓉。
“哐”的一声,蔺芙蓉惊看地上,是把匕首。
“蔺芙雁!挟带兵器见皇帝,死罪难逃!”
“哦!要告我状?不如手刃我吧!既然你如此恨我,你来动手。要我自尽?哼!那是不可能的事!”
蔺芙蓉将刀拾起,“蔺芙雁,你出尔反尔!”
所谓一皮天下无难事,个人造业个人担。蔺芙雁顿悟了,她蹙眉全展,气定神闲地说:
“我不是说我失忆了吗?你要我如何与你解释?算了,反正你不会给我机会。
看你这狰狞样,活像要把我给吞了。若我确实如你所说的出尔反尔,你动手吧,这回我听你的!”
蔺芙蓉:“……”
“快动手,给你一次机会,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蔺芙雁的拳头硬了,大胆试探。
“呵,瞧你嘴贱!说得像是我逼你去死?”蔺芙蓉咬牙切齿。
后殿专属蔺贵妃的开间已关上门,有所人被吩咐不得在廊上,以免侧听蔺氏姐妹谈话。
蔺芙雁神情洒脱:“要或不要,你自行决定。”
情势似乎倒转,一开始蔺芙雁被逼得无招架之力,而现在反而是她气势凌人。
在后宫里,有什么事不敢做?恐怕只得等死。
蔺芙蓉紧握匕首,一步步上前,“别以为我不敢!”
“看准!心脏在这儿,刺准点!”蔺芙雁这口气咽不下去,终究怼了回去。
一阵刺痛,蔺芙雁不卑不吭,直盯着蔺芙蓉的双眼,亦如锋利的刀尖,欲把她的眼睛挖出来。
蔺芙蓉心想,无论如何在大内出了人命,是不得了的事,何况是皇帝给自己在清河殿临时暂住的房间里。
不过没也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到的!
蔺芙蓉先给妹妹一个警告,她是敢动刀的,别轻易激怒她!
随即一刀刺进蔺芙雁的左胸上方,看她还敢不敢顶嘴!
蔺芙雁索性把身子挺直,再让蔺芙蓉刺深一点。
挑衅?
蔺芙蓉心一横,欲挑断蔺芙雁的筋脉,让她永远残废!
牧星寒与蔺芙雁约定的时辰已过,心想该不会出事了。早唤公公催促去,却没下文。
蔺贵妃买通了后宫的仆人,不得打扰姐妹两叙旧。
牧星寒在万不得以之下,先行告退。
他行至后殿墙外,趁无人之际,一跃而下,悄悄在后窗看个究竟。
从细缝看进去,情况危急,他立即迈步走向正门,不顾众人阻挡,一脚踢开大门。
双姝大惊,是牧星寒?他身为武将,岂能进入皇上与后妃的住所!
情非得已,牧星寒破门而入。
皇帝没下令,众人不敢拦阻大将军。
牧星寒了解蔺贵妃的为人,他不放心蔺芙雁独自与她相处,方才与皇帝谈论事情时坐如针毡。
直到他看见蔺芙雁的左胸上方插把刀,后悔莫及,大步迈向前。
蔺芙蓉瞬间转成另个面貌,神情怵目惊心般,双手不停颤抖。“将军,你看,我妹妹她,她竟拿刀自戕,我阻止她己来不仅,幸好刺偏了。”
她转向牧星寒搭着他的背,频频喘息呵在他颈边。“将军,我好怕……”
这动作不禁让蔺芙雁起了疑窦。
牧星寒不发一语,抱起蔺芙雁,迈出后殿。杜少钦惊见,赶紧说,“快请御医!”
“不必了,烦请杜兄帮我与皇上支会一声,我送先知回府去!”
蔺芙蓉看着牧星寒与蔺芙雁如此堂而皇之游走在清河殿,步步为营的她不免忧心惶恐,这些日子来,她错过了什么?
而远在慈元宫里的皇后也没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