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蔺芙雁打了个喷嚏。
牧星寒欲起身,“夜深凉意渐重,咱们回府去。”
“不回,你不说个仔细,我一回府,你便忽悠我。我没事,既然你不冷挺得住,我往你身上蹭个热度便是。”
蔺芙雁像只小猫一样在牧星寒身边蹭了蹭,牧星寒将她圈得更紧。
“我先简单地说:皇后母仪天下,她岂能容忍贵妃有野心呢。”
“对了,你不也是皇子吗?为何过得畏畏缩缩的?还找找个人顶替你的身份?”
“虽皇帝未立君储,我是庶子,储君争夺激烈,我何必再淌进那锅热水?皇帝自有他的打算。
而贵妃的行径在我看来,是火爆燥进了点。后来我也不关心后句明争暗斗一事,殊不知我从岭南回来,皇后为了整肃异己,再度大刀阔斧。
顶替我的五皇子去北疆戍守,而蔺贵妃身后的蔺家军恐有危险。
果不其然,一道突如其来的谋逆罪名扣在蔺国公身上,蔺家军死的死,逃的逃。宁国公府就这样断送了,所以,蔺蔺你说,这一切是不是蔺贵妃兴风作浪?”
蔺芙雁敛神抿嘴,心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全不一致,自己如何分辨呢?
难怪牧星寒一开始便声明以他所言为主,真相究竟是什么?
如果是原主,她的想法会跟牧星寒一样吗?
牧星寒遥想当时:
“我对蔺芙蓉始终没好感,她凭藉自己出色的容貌,占尽一切优势,能当上贵妃已是祖上有德。
有一回所有皇子公主一起射猎,大皇子竟然遭到箭伤,侥幸没刺中要害。
皇后大怒,一连串整肃异己的行动果断展开,皇后不鸣则已,一鸣雷厉风行。
不懂她为何与皇后相争,搞得朝廷腥风血雨,蔺家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
而皇上亦自有打算,他留下蔺国公,先将他关入大牢。而蔺贵妃把蔺家军藏有一名先知,方能百战百胜的秘密透露与皇上知情。
愿皇上能因她供出你的消息,免她一死,皇上对方术之士颇为感兴趣,命我将你带回。
而皇后坚持蔺家一族因谋逆皆该死,但在蔺芙蓉有孕在身、还有你这位先知的加持下,得以幸存。
至于你父亲,在在狱中不堪其辱,后来病死。这个原因有待查名,我认为是蔺芙蓉搞的鬼。”
蔺芙雁听及此处赶紧呼唤AI,“艾玛,原主真的有特异功能,咋办?
我哪有什么预知能力啊!伤脑筋!”
【宿主莫慌,宿主初见皇上学得有模有样,加上前世的现代医疗预防知识,皇上频频点头,颇为赏识你。】
“我怎能不慌?我只是想像占星、神棍大约是什么情景,我随意装装,并非认真。
如今,牧星寒说原主是先知,啧啧啧!幸好,我用失忆把这事先解决了。”
【提醒宿主,先知得装像点,而且需要灵验。不灵的话,恐怕,皇上要是把你判做江湖一般道士,花言巧语、骗吃骗喝,我看,你的下场八成是五马分尸。】
蔺芙雁愁面苦脸搓搓脸颊,不停抱怨:“我好难啊!”
牧星寒听了心想,这般就难?难得还在后头呢!
他回想当时……
“方才的那些话,自然是表明了我本对皇后恨意有加,而我对蔺芙蓉一直没有好感,总觉得她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手段不下于皇后。
只是我尚未与她正面交锋,她处处找机会与我攀交情,我始终回避。
而这回皇上指明要我去营救蔺家军的先知,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向来带兵打仗,若执行小队行动任务,必是高度机密。皇后有眼线,也得知蔺家军有先知的消息,她欲跟皇上抢。”
“抢?抢我吗?”蔺芙雁一头雾水。
“是的,当然是抢你。而她抢你的目的是要你死,皇帝是要你活,这事也只有横虹卧月的人知情。
蔺芙蓉又开始藉机巧遇我,登门拜访我,我知她不安好心。有一回我躲不过,她明着是要皇上救你,但私下却与我说,将你给做了,她只想要得到你身上的一个法器。”
蔺芙雁一个头两个大,睁大双眼瞬间定格,“AI,我有法器?我太难了,我身上有啥法器?
该不会是我弄丢了?或许遗失在北拓那潭池子里了……
快帮我搜寻一下,叫量子加把劲!”
“总之,我对这两位后妃非常反感,而皇帝的身子日渐衰弱,我又气又悲,对于营救你一事自然没有好感。
当时我心想,你姐姐有千百个面具,而你是传说中的先知,肯定没好到哪里去。
要不是看在人人敬重蔺国公的份上,我懒得让横虹卧月冒死营救你。”
蔺芙雁深吸口气说:“原来啊,你还没见到我,便不喜欢我了。”
“如今,我说明白,你当知道原因了。而这只是一开始,你我之间之所以爱恨交织,还在后头呢!”
蔺芙雁听及此处,心里发凉了,“后面的事以后慢慢说吧。柴勤和五皇子如今呢?”
“五皇子自从失去瑶彩公主后,变个人似的,目前不再问朝廷事,而他父亲已死一事,我对他深感愧疚。”牧星寒叹口气。
“如此说来,他应恨我杀了瑶彩公主吧?”蔺芙雁推理得知。
“他岂敢恨你?你不过执行该做的事罢了。”
“或许我找个空闲去探望他?”
牧星寒笑了笑说:“蔺蔺,你最好是有空闲,你的事可多着呢!别急啊!”
蔺芙雁满心狐疑,不禁搔搔脖子。
真是!没了原主的残存记忆,我真是活得跟瞎子般。
先知?这事让我头疼,“AI,快帮我恶补一下所有预知能力的信息,我得学学。
即便没那本事,我也得装一下,省得皇上觉得我不灵赐我一死。
这一切我是深深领悟了。”
突然间,低空一道亮光,牧星寒机警,扑捉到这簇烟火,那是从他府上发出来的。
他说道:
“我府上有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
“我同你一起。”蔺芙雁急忙也起身。
牧星寒顿了顿,心想,不是每件事都能让蔺芙雁参与,于是与她解释:
“本将军处理公务,不见得每件事皆与你有关。”
哦!现在又是什么情形,方才尚你浓我浓,现在又把距离拉远。
“本将军!”
蔺芙雁悻悻然,心想,等我成了气候,我非让你当我的属下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