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宫让你和蔺芙雁名败名裂已是仁德了。
据说蔺芙雁在北拓投湖自尽,你为何不让她乾脆死在异乡,也省了嫁给那个六王子。
牧星寒!你倒是给本宫一个交代!”
牧星寒暗忖蔺贵妃此行不只是来为她自己讨个理由,她必有预谋已悄悄布署进行。
当初之所以与蔺贵妃接触乃因不舍蔺芙雁,在百般爱恨交织下忍痛割舍这段情感,送她最后一程。
但蔺芙雁已起死回生如生龙活虎,这失而复得的蔺芙雁,他是绝不再放手了。
“蔺贵妃,本将军与你已经没有任何能谈的事。你与我表面商谈计划,私下进行阴谋,我与你之间已无共识。
当初原以为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好,却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以后你少接独蔺芙雁,她有你这般姐姐实在不幸,蔺芙雁将来是我的人。
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得泄露,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日后将以对待皇后的方式加十倍对待你!”
蔺贵妃将斗蓬披上,高冷骄矜眼神扫过牧星寒:
“你将为你今日所言付出代价!
本宫明晓你正与皇后怼上了,也好,难得悠闲有此雅兴欣赏隔山观虎斗。
呵呵,你说本宫赌谁赢呢?
你好自为知吧,皇后会将你吃得只剩骨头!
本宫已计划呈皇上将你与蔺芙雁施行鞭尸极刑,尽情想像那般画面吧!”
蔺贵妃将帽缘压低,排闼离去。
大将军府里的侍卫见蔺芙雁独自出来,皆低首恭送。
牧星寒长叹口气,揣度事情越加棘手,势必尽速化繁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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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蔺芙雁急欲找邱石谈话,大略明白昔日蔺家军的组织概况及发生哪些重大的事,并得知蔺家军尚有两名幸存者一男一女,皆聚集在帝京低调过日子。
蔺芙雁欣慰,命邱石赶紧将他们找来。
经由邱石引荐,来者为中军伙夫武花与右翼弓箭手湛鸿,两人带着斗笠直到亲眼看见先知后,瞬间跪下,泣不成声。
经由邱石说明和量子传来的屏幕,蔺芙雁逐渐明白自己在蔺家军里的崇高地位,而先知虽地位崇高,却不拔扈自持。
她常与同袍们打成一片,因此眼前这两位想必与她的情感颇为深厚。见他们两凄入肝脾、撕心裂肺地诉说往日及近况,蔺芙雁早已泪眼婆娑。
时至午时,她命两人留下吃饭,并破例找刘嬷嬷、张管家,黛咪二人组,边吃饭边商谈密事。
宁国公府的随从与主子一起进食?此乃破天荒之事,张大管家将主子拉到一旁,正色说道:
“主子是想与老仆商谈身家大事吗?这虽是蔺家大事,但主子无需破例与仆人吃饭啊!”
蔺芙雁发怔:“何谓身家大事?主子我爱与谁吃饭就与谁吃饭,你们是我的属下,我要你们一起进食,不必讲究规矩,自然是有要事交代。”
“明白,老仆去打点打点。”张大管家欲走。
“诶,大管家请留步。还有件事你没交代啊,什么身家大事?”蔺芙雁心中起疑,心想与牧星寒秘谈的拯救柴勤计划难道曝光?有间细?
张大管家欲语还休,笑着推辞,“这事主子询问刘嬷嬷较妥,老仆先行张罗事情。”
蔺芙雁双手环胸,心想,身家大事?我此事秘密行事与生死攸关,我摆明质询他,他却推给刘嬷嬷?
有人胆敢在牧将军府侧耳倾听我与他的谈话?此事非同小可,先把刘嬷嬷唤来问话!
刘嬷嬷前来,神采熠熠,笑容可掬。蔺芙雁惊奇,从没见过有板有眼的刘嬷嬷如此和蔼可亲。
“刘嬷嬷,你们知道我的身家大事?详实说,不得有一字造假!”蔺芙雁一脸肃穆。
刘妈妈惊愕反问:“主子待会进食汇聚老奴等仆人,想必是为了您的大事吧?”
“什么大事?”蔺芙雁不耐烦了。
“此事不得张扬,全凭主子做主。”刘嬷嬷暗示。
蔺芙雁不得不微微发怒,让刘嬷嬷认真对待她。“刘嬷嬷务必说明你知道些什么事?一字一句交代详细。”
刘嬷嬷心想,让主子知情就知情吧,反正这是蔺府与牧府的事,两府下人们一向口风紧,知晓事情轻重,不得声张出去倒还行,于是她便详实报告。
“主子,咱们府里的下人全从牧大将军府出来,有什么风吹草动多少会相互通报,但主子放心,这事下人们守口如瓶。
昨晚,主子披着斗蓬私会牧大将军,书房里的灯熄灭好一阵子。今日您一早便唤仆人一起进食,想必是赶紧张罗喜事。”
蔺芙雁扳起的脸孔硬生生勾起嘴角,笑道:
“明白,这事谁也不准再提。等会儿本公主……”
【宿主,纠正纠正,宿主当称本宫,别再露陷了!】
“卧槽,我在牧星寒面前自称本公主许久,他好像没发现我有问题!这些称呼烦透了我!”
蔺芙雁随即纠正过来:“本宫待大伙们齐聚后有重要之事交代。”
随后她大步走入寝居,一屁股坐在榻上,双肘撑头,两掌捂着眼,感觉极为痛苦。
“主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咪咪赶忙前来关心。
蔺芙雁想起称呼头便大起来,“吩咐下去,以后主子改称公主。”
咪咪应了一声,立马办事去。
蔺芙雁看着黛黛忙进忙出,越发觉得事情不对。
“AI,昨夜黛咪守着寝居看我睡觉,一夜无事。
方才外面的仆人全以为我昨晚偷偷出府私会牧星寒,还一副但笑不语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莫非牧星寒偷藏女人?
然后我却被仆人误会是我去偷情?我的老天!这事该如何处理!”
AI:……
蔺芙雁掩饰痛苦,双手搓搓脸,“我前世和今生都是清清白白的,怎么惹上这般下作之事!”
顿时她霍地起身,来回走动想了又想,无神的双眼再度精明锐利。“我懂了!假扮我的人是我姐姐!”
AI:……(吸收信息运算中)
“我终于、终于彻彻底底明白了!”蔺芙雁咬牙切齿,忍不住握紧双拳。
她直觉望着竖在墙上的梨花枪,还有右门旁的大刀、弓弩,甚至柜子里数个震天雷。
一股脑儿迳想抄起所有家伙把那牧大将军府给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