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芙雁先把武花叫来问话,在后院让她打套拳,并演练擅长的兵器。
深入了解后,武花二十五岁,尖脸细眼,五官平庸,不似黛咪那般长得有点姿色。
不过越是长相平庸之人越是安全,不太有吸引力,也不具有威胁性。
武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其擅长刀、枪、暗器,毒物……蔺芙雁如获至宝,不禁好奇问:
“武大娘如此剽悍善战,蔺家军怎疏漏你这等人才?”
武花知道蔺芙雁失忆,于是说明她是遗孀。
本与夫君齐为蔺家军成员,她的武艺精湛,与虎背熊腰的夫君相辅相成。夫君很受教,但她的指导下,一路晋升为左翼先锋统领。
先知吩咐武花必须与夫君拆散,武花当留中军,培植更多人才。
那一夜司晨军袭击,夫君为左翼先锋统领首当其冲,率兵迎击,寡不击众,那天左军全军覆殁……
武花性子纯真,眼泪随即夺眶而出,她猛地抬手,用力擦拭泪水,用力将过去抛开,先知正问她话呢!她昂首挺立,巾帼不让须眉。
蔺芙雁心情郁闷,真是的,为了顾全大局,拆散一对鸳鸯!心里一阵愧疚!
成功男人的背后果然有个更伟大的女人,如今女人站到前线的时刻已到。
她见武花擦乾泪水,自己也收拾起情绪。唤道:“把黛咪二人叫来。”
蔺芙雁命黛咪与武花过过招,黛咪先后上阵,起初以年轻资质与武花打个平手。
但约莫三分种后由于不够老练,不善取巧,渐渐不敌。
“去唤刘嬷嬷过来!”蔺芙雁得认真评量武花。
刘嬷嬷年纪四十二,与武花较劲比划后,知道武花留了力气,不让刘嬷嬷难堪。刘嬷嬷见况收势,并向蔺芙雁比个大姆指。
蔺芙雁看得出武花虽习武,但行事有节度,颇为赞赏。
她将刘嬷嬷、武花和张管家唤至跟前,与他们说明彼此武艺各有擅长之处,三人不妨平时多加切磋,好好教导府内所有成员。
午时已到,邀约的人已在厅堂等候蔺芙雁。
蔺芙雁边吃饭,说明她请他们来的目的。
“今日宁国公府多了三位生力军,邱石、武花、湛鸿,有劳各位隐藏他们昔日在蔺家军的身份,务必保密,本宫自会给他们一个官职。
一旦藏不住他们的身份,众人务必誓死保卫。
现在我又恢复公主的身份,且任国师。宁国公府扬起生机,众人好好把握目前的光景。
由于牧大将军对我关爱有加,特地挑选你们这般菁英守卫本宫,本宫将所有人当成一家人。”
邱石、武花、湛鸿听及此处控制不住内心激动,彷佛回到昔日的蔺家军,先知待他们视如己出。
蔺芙雁看在眼里,她不过是依照前世的行事风格,只要是她的属下,琢磨成一块宝石是她的责任,在她的麾下没有泛泛之辈。
“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必定同心协力、同舟共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众人齐举杯。
“本宫开始说重要的事了,今晚本宫与牧大将军要去办一件极机密要事,为期约莫十日。”蔺芙雁只说出她与牧星寒,至于横虹卧月等人自然是保密。
众人的表情从蹙眉凝视转为开朗微笑,共同举杯敬蔺芙雁。
艾玛!不好!我如此表达被他们误会了!
但见众人一脸喜气,唯独邱石闷着一张脸憋拗双手环胸。
蔺芙雁急忙起身挥动双手说:
“不是,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那样!我与牧大将军是真的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很机密,不能说,你们务必守口如瓶。”
众人点点头,开怀大笑,不待蔺芙雁举杯,便将酒一口乾了。
纵使蔺芙雁急了一身汗,看是无法解释,看他们每个人脸上写着“公主要去蜜月旅行。”
在越描越黑的情况之下,索性紧抿双唇,深吸几口气坐下,让暴增到脸上的血红素迅速退去,继续说明:
“我不在府内时,你们务必将宁国公府把守得固若金汤,闲人勿进。
武花,这些日子,你打扮成我的模样,受了伤寒,在府内静养,不得有人探望。
众人慎防探子,本宫估计外出之后,咱们府外来回走动的人将增多,尤其是晚上。
邱石,本宫给你个令牌,代表本宫的身份出入大内璞瑜殿,那里是五皇子的住处,目前由本宫兼国师身分驻守,你与湛鸿严加守护,有事可找太傅杜少钦搭把手。”
蔺芙雁交代完后欲出府,突然后侧有声音。
“先知欲与牧大将军远游?”邱石关心蔺芙雁,他保卫她已经习惯了,没在她身边觉得不安心。
“邱石,是你!”蔺芙雁认为邱石不该堵她,她面无表情地说:“邱石,你们三人不能再唤我先知,我的身份是公主。”
“无论你变成谁,我受蔺大将军之托,必该保护你。”邱石执意,他不想放弃昔日与蔺芙雁如影随形的日子。
蔺芙雁看得出他的心事,加上量子的影像陆续传送过来,她愈加明白昔日与邱石的相处情形。她真诚的告诉他:
“邱石,环境不同了,咱们的角色也必须随着环境有所变动。
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本宫依然看重你,把最重要最棘手的任务交与你与湛鸿。
皇宫里虽有好人,好人安分守己不需防备,主要是防犯妖魔奸贼。
璞瑜宫里的一举一动一直被皇后监视,如今,我掌握了璞瑜宫的实权,必须除掉外患。
我虽失忆,但我知道我能信任你,希望你代我好好看管璞瑜殿。”
邱石见蔺芙雁真诚相待,心中一片坦荡,没有丝毫儿女情长,于是暂先放下心中的挂念。说道:
“明白,公主有牧大将军陪伴左右,末将暂且放心。公主将重任交与末将,必定不负所托。”
蔺芙雁欣慰离开,来到牧大将军府,守卫自然开门恭迎。她走进去没多久,突然打了一个寒颤,猛地深吸口气,重回到大门前。
她看着挺拔的守卫左顾右看,摸着鼻尖仔细思考,手指点了点他们两说道:
“以后,见到本宫,不得马上让本宫进大将军府,必定要本宫先说出口令。”
守卫:“……”
蔺芙雁得想个法子防蔺芙蓉!
“怎么?怀疑吗?把守卫们全叫出来!”
